雨后听茶(穿书) 第88(2 / 3)
大公子。这一见,老夫顿觉谣言不可信!”老天师又来劲了,滔滔不绝地长篇大论起来,“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自认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须知面由心生,这道理在大多数人身上都不会错。”
“袁氏大公子并不似传闻一般阴郁狠戾,恰恰相反,我瞧着他性子比许多人还要温缓呢!”
谢云缨:“”
她惊疑不定了:“系统,这真的假的?蝴蝶效应这么强大吗,居然能把袁南阶的人设也改变?”
系统沉思状:“不应该啊就跟谢云缨的命格一样,袁南阶的人设应当也是构建书中世界的底层逻辑,不会被中途插入的外来因素所改变。”
“也许是这个老天师看走眼了?”
谢云缨:“谁知道呢,算了,先这样吧。”反正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但是,又过了七日,袁氏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谢云缨十分焦虑,但系统稳如泰山:“宿主,不要急,古代高门勋爵家嫁娶都是很讲究的,步骤繁多,也许他们是在做准备呢?再过几天说不定就派人上门来了——”
谢云缨却是有点坐不住了:“可是我有安排侍卫监视袁府大门进出的人员,这几天也没见有女外客上门”
古代勋爵世家为嫡子求娶,在正式走六礼之前,还需占卜和选媒。老天师算过了二人的命格,接下来便要选定媒人,多由五品以上的命妇担任,这个挑选过程短则三日,长则半月。
可这七日以来,袁氏却没有传出选媒的风声。
系统:“宿主不要着急,这事也急不来嘛”
谢云缨不知道怎么和系统形容她的直觉。她一向第六感强烈且准确,虽然目前来看任务没出什么大乱子,但她就是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一拍大腿:“怎么把那玩意儿给忘了!”
“系统,帮我兑换一个直播道具,地点就定在袁南阶现在的位置。”
系统:“好嘞!”
眼前白光一闪,谢云缨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眼时已经身处一个幽静的院落之中。
东廊尽处凿半月形砚池,岸边堆石似伏虎酣眠,风拍瘦竹,薄红浸枫。谢云缨四下环顾,她现在身处的院落应当就是袁南阶的院落了。
既然她到了这儿,说明袁南阶应该就在自己的屋里待着,没有出门。
她顺着小径往前走去,来到了后院。面前是一座禁庑殿式的房屋,上覆青筒瓦,回廊上有几名侍女垂首静立。
这应当就是袁南阶的寝居了。
屋门开着,谢云缨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身为袁氏的嫡长子,袁南阶的寝居和谢清玉的也差不多,床帐桌椅,香炉古董。花木小几上供着一个哥窑蓝璃瓶,插着几枝新鲜折下的月季。
慢悠悠地绕过屏风,谢云缨抬头,脚步忽然顿住了。
屏风后的桌案前坐了一个人。他穿着月白云纹暗花罗直裰,低眉垂眼,一只手握着书卷。桌上茶水烟气升腾,在散入屋内的光线里弥漫,如同云遮雾绕。
虽然明知他不可能看到自己,但谢云缨还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果然什么也没察觉,清瘦的手指翻了一页书卷,安静的室内只有纸张翻动发出的清脆声音。
谢云缨感觉自己多少有点找回原本的呼吸频率了。她悄咪咪地绕过桌案,看清了这人坐着的椅子,不是普通的四脚椅,而是一座木质的轮椅。
这人应当就是袁南阶没错了。
谢云缨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直接趴在了桌案的另一侧,半个身子俯下来,托着腮近距离地观察袁南阶的样貌。
长得真是好看。谢云缨也不知怎么形容,她以前背《洛神赋》,里面有句话叫“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她一直想象不出来,今日一见袁南阶,脑海中便有了画面。
他呼吸也很轻,这么近了,几乎瞧不出胸膛的起伏,若非偶尔翻动一下书页,真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尊雕塑。
正常的成年男子呼吸会这么轻微吗?
谢云缨又想起袁南阶并非正常人,而是个身体虚弱、不良于行的病人。他看着确实很清瘦,手腕也细。
病骨轻于蝶,素衣如照雪。
系统:“宿主。”
“哇啊!”谢云缨猛地直起腰,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系统你干嘛突然叫我?”
系统一言难尽道:“不是,我看你刚刚”好像看呆了似的。
谢云缨还没开口,门边传来了几声轻响。
是侍女的询问声:“大公子,前院已经在准备今日的赏红宴了,奴婢进来给您换身衣裳吧?”
面前除了翻书便再没有过其他动静的人抬起了眼眸,第一次开口:“进来吧。”
谢云缨又怔了怔。袁南阶的声音也很清亮,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低沉暗哑。
书里的袁南阶是个凉薄狠毒的伪君子。他阴晴不定,时常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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