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0(2 / 2)
有了好事自己藏着掖着。”
穆花受之有愧。
她当初不过让姜娘子与她洗衣裳赚了十文钱而已,而姜娘子这两次却带她赚了几百文钱,这在以前,她哪敢想自己有一日会赚这么多钱。
穆花现在恨不得将姜宁穗托起来,觉着再怎么对她好都比不上她带她挣这些钱的情。
赚钱之事不能被郎君知晓,是以,姜宁穗上午和下午都在穆嫂子家里编织流苏。
这日,穆嫂子上街割肉,回来给姜宁穗说了个从隆昌县流传过来的消息。
隆昌知府的妻弟死了,据说是得了一场疫病,在屋子里躺了一个月也不见好,昨日有人看见知府后门有送葬队伍出来,一打听才得知,知府的妻弟没了。
姜宁穗想起一个月前与府衙奴仆一起的那位郎君,瞧着像是个主家。
该不会是那人罢?
不过这是知府大人的家事,与她们草民无关,穆嫂子提了几句便说起别的。
到了快做晚食的时间,姜宁穗离开时,穆花给她手里塞了一壶酒,朝她使了个眼色:“姜娘子,这是我男人从海船上带回来的好东西,晚上让你郎君饮一杯,保准他提神醒脑,浑身舒畅,回味无穷,不过你记得,这酒让他饭前饮下。”
姜宁穗没看懂穆嫂子朝她挤/弄的眼神。
她看了眼黑色酒壶,约莫四五两左右。
她不懂酒,亦不知这是什么酒,但听穆嫂子所言,这酒极好。
暮色将至。
晚食已经备好。
姜宁穗提着煤油灯等在院外,幽深窄小的巷子深处走来一人。
裴公子今日穿着雪青色交领锦袍,玉簪束发,肩上挂着书袋,青年眉目清寒疏朗,面容昳丽俊美,身形也极为颀长,姜宁穗倏然发现,裴公子好像比去年九月她见他时,又窜高了些。
再有四个月,便是裴公子十八岁生辰。
说起来,裴公子还是这清平镇年岁最小的秀才郎。
待人走进,姜宁穗问道:“郎君今晚是晚三刻钟吗?”
裴铎颔首:“嗯。”
他垂眸睨着女人秀丽清美的面颊,随她进院。
青年被月色映在地面的影子逐渐偏移,从她脚踝一寸寸攀上。
一点一点吞噬掉她的影子。
姜宁穗走向灶房:“裴公子,你先吃罢,等郎君回来,我再给郎君热一下。”
青年盯着她的背影:“不急,等赵兄回来。”
姜宁穗:“好。”
她提着煤油灯进了灶房,看到灶台上的酒壶,想到穆嫂子说这酒喝了提神醒脑,浑身舒畅。
既然这酒这样好,岂能私藏只给郎君喝。
思此及,姜宁穗倒了一杯端去裴公子屋里。
屋子窗牖开着,梨花桌案上点亮一簇火。
裴铎放下书袋,掀眸看向朝他走来的嫂子,她手中端着杯子,走到窗前递给他,一双秋水剪瞳里漾着盈盈笑意:“裴公子,你尝尝这酒如何。”
杯子不大,青年抬手接过时,指肚轻轻刮过女人指背。
他端到唇间,正要饮下,疏朗的眉峰倏然一抬。
青年乌黑的瞳仁寸寸绞住窗前的姜宁穗:“嫂子可知,这是什么酒?”
姜宁穗如实摇头:“不知,但穆嫂子说,这酒极好,喝了会让人提神醒脑,浑身舒畅,回味无穷。我便想着,端来让裴公子尝尝。”
原来,是胡家嫂子给的。
她给嫂子这种酒,怕是存了想让那废物与嫂子一响贪欢的心思。
催。情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