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第三百七十章 天命之子
作者:靳小意一手勾上男人脖子,一手往下,胡乱拉扯。
谢玄朗眼皮微挑,落在那纤薄后背上的大手用力,将人锁在自己怀中,捉了她胡作非为的手扭在她身后。
恩爱夫妻,燃情似火。
这段时间外头风起云涌,他们二人在府上倒是难得享受了无人打扰的夫妻生活。
元月仪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包括这件事。
神智迷离时媚眼如丝,紧紧抱住丈夫的脖子,细细亲着他的耳朵。
迷糊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床榻上的。
只隐约听到那人在耳畔说西境二字,似乎还提到火罗。
她抱怨。
“你就是故意的……”
在这种时候,她迷糊的时候说。
她一点儿也提不起劲儿去听。
而且挑这种时候说,能是什么要紧事?
元月仪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不听不听。”
男人一声低笑,拉起她,赴又一场鱼水盛宴。
……
隔日醒来时,
身后大火炉犹在。
元月仪后背拱啊拱,贴的紧紧的。
贴着贴着,感觉什么不对,她眼睛一点点睁开,又慢慢挪着身子要脱离。
那捞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把她按了回去。
“跑?”
男人沙哑,微微紧绷的声音合着热气落在耳畔。
按在她腹间的手不规矩地挪移。
元月仪干咳一声,
“肯定已经很晚了。”
元月仪对自己睡觉的本事非常有数,一旦是自然醒,起码也日上三竿了。
而且,
身体已经在抗议过度使用了。
她捉着他的手按回腰间,在他怀中翻身,与丈夫面对着面,
男人眼中热火荡漾,
但又收敛的极好,是不会又起狂热的程度。
这也是让元月仪欢喜之处。
他有欲,更有自制。
元月仪枕在他肩头,“你昨晚说西境怎么了?火罗怎么了?”
“等会儿。”
男人手按在她后腰,压着她靠过来,
好一会儿,
久的元月仪脸都烧红,
他终于抱着她闭上眼睛,
“是赫连柔娥……西境传了消息来,赫连野和赫连柔娥出西唐后,被马匪报复围攻,赫连柔娥被人当场射杀了。”
“……”
元月仪眸子微微一动。
“她死了?”
“信中是这么说的,火罗人已为她办了丧事,并且正在追剿残余马匪,要为赫连柔娥报仇。”
元月仪蹙着眉沉默良久,轻叹口气,“真遗憾。”
火罗人离宫那晚,
赫连柔娥那么的豪情壮志,
她以为赫连柔娥会在火罗大有作为,没想到……
元月仪又道,“会不会,是被人为算计?”
马匪不都被谢玄朗打的溃散了?
竟然还能组起一支袭击赫连兄妹,并且能够得手的队伍。
谢玄朗:“不好说。毕竟远在千里之外。”
元月仪沉默片刻,额头抵着谢玄朗的颈窝。
如果赫连柔娥真的死了,那么赫连野登上火罗王位,成了元熠的外邦盟友。
这么一看,
元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这要是放历史长河里,妥妥的天命之子。
元月仪难得有点儿胡思乱想。
是不是她太漫不经心,错过了许多机缘?
天道不酬勤。
但一个人太懒,是不是上天也会拿走本来给她落下去的馅饼儿?
然这点胡思乱想,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元月仪从不会内耗自己。
该如何,还是如何。
宫中帝王对待皇后、对待孩子,以及对待元月仪的态度,如今倒是又温和慈爱起来。
时不时有赏赐。
也常叫元月仪和孩子进宫说话。
他对孩子的喜欢始终未变。
有一次,元月仪见完帝王去陪皇后说话。
皇后为如今局面很发愁,
“不然再提几个崔家的孩子到京城来……只崔骥一个,杨家又这样了,元熠一方独大,我真怕你支撑不住。”
元月仪笑道:“表哥一个在京城就够了,其余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稳扎稳打,那是为以后打地基,都到京城来反而不妙。”
她安慰了皇后一番。
皇后最近身子不太好。
元月仪多陪了一会儿,出宫的时候,看到宫娥太监们来去匆匆,十分忙碌。
眨眼就到八月。
元熠和郭清蓉的婚事,礼部准备许久,日子就定在八月初八。
他现在是众望所归。
婚事得满朝文武,州府官员的贺礼,听说便摆满了淮宁王府,父皇的赏赐更是厚重。
芒果看着那些忙碌的宫人,脸色有些臭,
“当初公主嫁的匆忙,如今……”
整个皇城都在进行修缮整理,阵仗如此之大。
元月仪笑了笑,
“我是嫁女,元熠是娶媳。”
再加上,当时她和谢玄朗看似“深情”实则协议,自然婚事准备的细节上不会面面俱到。
元熠不一样。
他与那郭清蓉是真正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依着郭清蓉开天眼,
怕也是前世今生的缘分了吧,自然要做到最好。
这二人大婚那日,果然是别开生面。
元月仪和谢玄朗入宫观礼,其礼服之繁华,礼仪之繁复……
她怀疑,礼部的官员要怎样绞尽脑汁,才弄出这么一场婚礼来,既要体现淮宁王的尊贵,还要不逾越过太子该有的规格。
群臣恭贺,女眷们赞美。
连宫妃也围在了郭贵妃的身旁。
皇后和元月仪这儿就冷淡多了,谢玄朗那边……自然也并不热情。
杨家之事,余威尚在。
皇后没法不生气。
还好元月仪一直陪着,哄着。
“太子哥哥马上就回来了。”
“到时候他和薛姐姐办一场比这更盛大的。”
“阿珩回来再办一场。”
“实在不行我和谢玄朗再成一次婚,就算场面比不上他们盛大,我们贵在数量多啊,人多,总有一头压死他们。”
皇后被逗笑了。
无语地戳着元月仪的脑门。
“胡说什么呢!”
她是气。
明明自己的儿子才是太子。
可现在局面一边倒,元熠众星捧月,连自己几十年的枕边人都默许。
她对未来,终究有些惶恐。
但被元月仪这么一打岔,又定了定心。
琰儿,珩儿都在呢。
哪有那么糟糕。
元月仪正要继续与母后逗趣一二,青提附耳对她说了句话。
元月仪目光便落在女宾席。
薛祺正看着她。
元月仪眼眸动了动,与母后说了两句,便寻了理由离席,到御花园去了。
没多会儿,薛祺带着婢女匆匆而来。
“公主,祖父要为我议亲,就在几日后的中秋节。”
薛祺面色焦急,紧紧攥着帕子。
“我与他说不想这么快成婚……祖父生了气。和七殿下之事……我便不好开口了,祖父的您是知道的,说一不二。”
元月仪不算太意外,
元熠今日的大婚,不但压皇后一脉一头,也是狠狠打薛家的脸。
毕竟,薛祺才是原本内定的淮宁王妃,被元熠差点害了命,还坏了名声。
以薛太师的性子,怎会无动于衷?
她握住薛祺的手轻拍安抚,“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