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母亲有骨关节重度疼痛疾病，为了缓解疼痛吸食了福寿膏，身体底子很差，所以也死在了批斗中。”</p>

顾平安叹了口气问：“袁存忠呢？”</p>

“被带着对象回家的孙女给活活气死了，刚走两个小时左右。”</p>

说到这儿白克强咂着嘴感叹：“这章先农很会玩弄人心，你说这叫什么事，说他杀人吧，人是被自己孙女气死的，可要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谁都清楚这事是他有意设计的。”</p>

“这种属于间接故意杀人，算了，这案子总算是可以结案了，去看看李洁审的怎么样了，我怀疑钱虹和彭绍立父亲的死也跟章先农有关，提醒她审清楚。”</p>

“彭绍立是不是可以放了？”</p>

“嗯，审讯结束都好好休息，我先回了。”</p>

还有一周就到秋分，天气慢慢凉了下来，出了一身汗的许大茂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p>

他今天去朝阳区下面的公社放电影去了，回来绕了一圈路到父母这边接闺女。</p>

小梨云很乖巧的蹲在奶奶身边，看奶奶缠绕梃子纺麻线，时不时有很眼力劲的帮忙打下手。</p>

“爸爸，妈妈呢？”</p>

许大茂撑好自行车抱起闺女亲了口：“妈妈在家等咱们呢，先玩一会啊，咱们等下就回去。”</p>

说着把闺女放下走进屋里：“爸。”</p>

许富贵头也没抬的应了声没好气道：“借钱还是借票？反正都没有。”</p>

许大茂给自己倒了碗凉白开灌到嘴里：“自打我结婚后，我再找您开过口没？”</p>

“有事说事儿。”</p>

许大茂看了眼屋外，小声道：“您的事估计漏了。”</p>

许富贵过了两秒就反应了过来：“哦？他这回反应还挺快，本以为有傻柱的事在前，他会先怀疑傻柱呢，不过我压根就没想瞒过他，不用大惊小怪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找你问了？”</p>

“没有，我见到他们家李雪莲拿着十块钱去阎家了。除了找仇人这事儿，易中海什么时候花过这么多钱给阎埠贵？”</p>

许富贵沉下脸：“阎埠贵？他是怎么猜到的？”</p>

“您忘了他以前是干嘛的，守院里大门的，出事前您经常过去院里转悠，他猜不到就白活这么些年了。”</p>

“这老小子有时候就喜欢自作聪明占便宜，也不想想这种事是他能沾的吗？”</p>

“以易中海性子迟早得报复回去，您注意着点儿。”</p>

许富贵不以为意：“他就那几样招数，我有的是办法应付。不过这阎老抠不老实，得找机会给他点教训才行。”</p>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劝您还是消停点吧。我都说了跟易中海的仇我自己会报。”</p>

“嫌我给你裹乱了，还是怕牵连到梨云或者盼娣肚里的孩子？”</p>

“他可是对棒梗都下过手的人，我能不担心吗？哪有天天防贼的道理？”</p>

说到这里许大茂有些烦燥：“您这种不痛不痒的报复方式，除了吸引仇恨让自己不清静外没任何好处，易中海这种王八蛋除非一棒子能打死，否则就不要出手。而且他又不止咱们家一个仇人，您着什么急啊？”</p>

“我顺不下这口气总得先收点利息吧？你担心的事没必要了。”</p>

“怎么就没必要了？”</p>

“他现在也有后了，你觉得他还会跟以前一样不管不顾？”</p>

许大茂愣了下，但还是劝父亲：“我就怕他狗急跳墙，再说报仇的事我自己有计划，您这么一弄把我计划都打乱了。”</p>

自己儿子几斤几两许富贵还能不清楚？一脸好奇问：“你能有什么计划？”</p>

“以前院里出了什么事大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但现在呢？我是胡同里浪子回头的代表，等到什么时候连易中海都下意识排除我出手的时候，时机就到了，我刚说过，他这种人要么一棒子彻底打死，不然以后是无穷无尽的麻烦。”</p>

许富贵可不想儿子涉险，年轻人出手没分寸万一要是被查到他们许家就完了：“现在是什么社会，你还真能找人把他弄死不成？忘了你们院有一个破案如神的小子了？”</p>

“我可没想把人给弄死，是把他弄的从此之后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能耍他那些阴险手段，这机时我等的起，我还年轻。”</p>

许富贵没好气的哼了声：“你还不如说把他熬死算了。”</p>

“贾张氏什么人您心里门清，多难缠的一个人，为什么现在这么安静，不也跟我一样等一个时机吗？您反倒是沉不住气了。”</p>

听到贾张氏，许富贵不由点头，他当年都吃过这女人的大亏：“我感觉她也快沉不住气了，一定会有动作，你回去后盯着点，要是有机会顺势帮一把。”</p>

“为什么这么说？”</p>

“以前是贾东旭没了，棒梗还小，她就是再恨易中海也只能先咽肚子里把棒梗养大，现在不同了，易中海自己也有了掣肘，只能在规则内斗了，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贾张氏可不怕他。”</p>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点头：“行，我回去会留意的，您也小心点。”</p>

许富贵一脸自信：“他这伤没一两个月都动不了。”</p>

可惜他猜错了，易中海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为了早点能下床活动，他苦思良久想到了个办法。</p>

此时正在屋里试用请刘海中帮忙做的工具呢。</p>

看样子跟牛戴的牛笼嘴差不多，用两个布条绑在腰上，这样走路的时候就不会碰到中心点的伤口，别说，刘海中手艺还挺好的，不管是大小还是形状都跟量过一样。</p>

李雪莲也是打心底佩服家里这头老黄牛，还能想到这种办法。</p>

“雪莲，大小正好，不过只这么戴着不行，你得帮我在下面垫一层能兜着伤口的，边上也缠一圈绵布，不然几趟活下来大腿根非得磨破皮不可。”</p>

李雪莲看着他戴着这个护具下地试的活动螃蟹步，努力咬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p>

死嘴，快停住。</p>

为了不让自己乐出声赶忙转移视线和话题：“可这样你裤子把提不上去吧？”</p>

易中海看了看大小还真是：“你提醒的对，找一条裤子把裆给我改大些，到时我出门在腰上系个围裙之类的遮挡一下就好了。”</p>

遮裆裙就这么他给提前创造了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