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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对象又红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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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弹曲儿唱歌

作者: 崖上的酸枣树 发布时间: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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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铁宝被郑叔抱着一点都不怕生,还很好奇的用眼睛打量。</p>

当时贾张氏送虎头鞋过来时才抱一下小家伙就不给面子的哭了呢。</p>

回到屋里,顾平安给泡上茶:“好阵子没见着您了,忙什么去啦。”</p>

“咱们上次去港九不是还有事情没办完么,特意带人跑了趟儿,怎么,你今儿就守在家看孩子了?”</p>

顾平安眼睛一亮,不过这种秘密任务不好再打听。</p>

“我妈和胜男出去逛的买菜了,一会就回来,您有事要叫我出去啊?”</p>

郑耀先把小铁宝放回婴儿车逗弄了两下:“‘团圆小组’的案子转到我们这边了。”</p>

“只团圆小组案的话倒是可以跟您聊,旁的您可甭找我。”</p>

郑耀先失笑的摇摇头,隐晦的说道:“另外那件事有专人负责,已经结案了,你就当没听说过这事。”</p>

顾平安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要事能参会的人就更少了,一旦有了决策,再开会主要是看站队,以及,,甄别,自古以来,古今中外向来如此。</p>

当时李序荣交代出这事,他就觉得有猫腻,止住话题:“‘团圆小组’的线索太少了。”</p>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上面已经定了调子,这种任务要持续进行下去,严厉打击破坏民族团结的坏份子。”</p>

“会不会太被动了些?”</p>

“也不用太担心,历史经验可以借鉴,大部份都是可以团结和归心的,少数跳梁小丑兴不起什么风浪,不过他们这种肯定是长期任务,说不准百十年后还会有,都是逃往海外的。比耐心嘛,露一个打掉一个就是了。”</p>

说着郑耀先端着茶杯打量着屋子里的锦旗:“你小子这辈子值了啊。”</p>

“嗐,我也没做什么,受之有愧。”</p>

受之有愧你还挂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p>

小铁宝或许是自己玩累了,啊呜着招呼人跟他聊天。</p>

顾平安看着儿子配合着说了两句婴语,他自己是乱啊的婴语,没想到竟然把小铁宝惹急眼了,瞪大双眼一脸委屈。</p>

“你啥时候还玩上这个了?自己做的?”说着郑耀先拿起吉他随意的弹了几下,听曲子是夜来香。</p>

“我们单位今年有十周年庆典,给我摊派了一节目,纯属赶鸭子上架。”</p>

郑耀先把吉他递给顾平安:“练熟了没,弹一曲儿我听听。”</p>

“这玩意儿音色不准,我有个曲子挺适合二胡的,您等会啊,我去取。”</p>

岳母和庄胜男一块买菜回来时,就听到院里传来婉约与激昂的二胡曲,她一时听的竟然入了迷。</p>

“这是咱们江西的送郎调,没想到平安竟然都会。”</p>

庄胜男倒是没听过,正想细问,就听屋里传来郑叔声音:“采茶戏长歌里边的曲子吧?有词儿没,唱着来一遍。”</p>

“有,等我清个嗓啊,,咦,妈您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啊。”</p>

岳母放下菜篮子,抱起小铁宝亲了口:“小郑来了,铁宝要听爸爸唱歌喽,平安,你唱你的。”</p>

“哪我唱啦?这首歌到时郑支用唢呐配合听着更好。”</p>

坐好后拉起了前奏,摇头晃脑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郑耀先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p>

“一送红军下南山,秋风细雨缠绵绵。”</p>

“十送红军转回来,巴山顶上搭高台。”</p>

高台十丈白玉柱,雕龙绣凤放光彩,红军啊!这台名叫望红台。”</p>

《十送红军》是江西革命民歌,以陕西汉中红色歌谣《十送》为原词、以江西采茶戏《长歌》(又名:送郎调)为原曲,由朱正本、张士燮整理,1961年建军节时选用演奏。【引用出处自百度词库】</p>

曲子岳母很熟悉,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哼着哼着就泪流满面。</p>

小铁宝不知道为什么姥姥哭,小人儿很会共情,本来瞪大眼晴听爸爸唱歌的他嘴巴一瘪,就跟着哭了起来,嗓门比他爸可响亮多了。</p>

等哄好他后,郑耀先点评道:“这歌适合胜男嗓门。”</p>

他说的没错,庄胜男可是在黄土地长大的,陕北民歌的调儿她都能掌握。</p>

顾平安把歌词递给媳妇:“要不你试试?”</p>

庄胜男很喜欢这词儿,血脉里的红色基因让她刚才也双目盈眶。</p>

“回头我找时间练练再唱,你还会唱其他的吗?”</p>

一时家里竟然成了演出舞台,顾平安先后演唱了一九五六年故事片《上甘岭》中的插曲《一条大河》(我的祖国)和六一年的《珊瑚颂》。</p>

最属小铁宝给面子,啊呜着喝彩的很高兴。</p>

“可惜你王姨不在,她会演奏的乐器多呢。”</p>

这倒是,毕竟是沪上人。</p>

傍晚,顾平安送走郑叔,正想复习下功课,他马上要考试提前毕业了,没想到谢一针来访。</p>

“嘿,这是火车玩具?你可真疼你们家铁宝。”</p>

小铁宝对于家里来了人他都没功夫搭理,直勾勾盯着火车跑,高兴的眼睛发亮。</p>

“朋友送的,谢叔您喝茶。”</p>

“我过来是问问你这边有满天飞的票没?给我换一些。”</p>

“是晓锋要出远门吗?”</p>

“不,是我要出去一趟。”</p>

顾平安有些纳闷:“您去哪儿啊?”</p>

谢一针叹了口气,“你还记得咱们胡同里的郭盖儿吗?”</p>

郭盖儿就是曾经被谢一针打针瘸腿的正主,后边一家人去了外地。</p>

谢一针这辈子有两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一件就是这事,另一件就是易中海当初的事,后者谭小芸落网后已经解开了他心里疙瘩,这头一件他这些年一直惦记着。</p>

“记得。”</p>

“早些年我有他们家地址,一直给寄钱,一直到五七年,郭盖儿拒收了,来信说不怪我,以后找机会再把钱还给我,可我这心里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再寄的时候人家邮递员说人搬走了,我就一直打听,今儿老歪那边传来信儿,说家里出了点变故,人搬到津门了,我想去看看他,今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我琢磨着全国粮票最实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