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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审神者今天也在试图修复刀子精

第126章

作者: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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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

其实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虚弱。幸村花枝抬起一只手,透明的灵力在她指尖汇集,隔着几米的距离轻描淡写地打碎了窗台上的花盆。

所以,想对我做过分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发烧

意识变得破碎,幸村花枝感觉自己像失去水分的鱼,冰冷的体温也在慢慢升高着。

呼吸,你快把自己憋死了。周防尊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猛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抱紧男人的后背,感觉自己和破碎的娃娃没什么区别了。

猛烈的火焰誓要将幸村花枝全部燃烧殆尽,她的灵魂都要跟着烧起来。

好烫

漂亮的蓝紫色眼睛无意识地滚落出泪水,周防尊无奈地伸手拭去,他轻轻地吻在了那双眼睛上面,别哭。

那些陈年的疤痕,对于幸村花枝和周防尊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他们早就习惯了伤痕累累。

可当周防尊看到女孩子那一道从胸口一直到腹部,几乎要将幸村花枝整个人劈开的可怖疤痕时,还是会为之感到震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滚烫的手掌抚过疤痕,唤回了幸村花枝几乎溃散的意识。

十五岁,还是十六岁来着?她喃喃道,杀了一只鬼我要保护前辈,可是好疼啊

那双美丽的眼睛又要有晶莹的泪水滚落下来了。

幸村花枝听到一声叹息,很快她就无暇再想其他的东西了,狂舞的火焰再一次席卷而来。

一片混乱中,她听见周防尊安抚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已经足够努力了。

努力地活下来,努力地保护所有人,也努力地改变了周防尊的命运。

幸村花枝再醒来时发现窗外已经是又一次黄昏了,床边还有之前被她稀里糊涂打碎的花盆。

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不知道周防尊去哪里了,幸村花枝安详地躺在原地装死。

嘴馋吃酒心巧克力,哈哈。

虽然她不像告白时醉的那么彻底,这一次姑且只算微醺,理智还是占主导地位的但不得不说,酒壮人胆,而且没少壮。

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要闭眼那些奇怪的记忆就会不停地闪现,啊啊啊啊好烦!

周防尊的那件衬衫和自己那条脏了吧唧的裙子,都不能继续穿了,幸村花枝冷静下来后开始无聊地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反正成年对吧?反正早就是情侣了嘛!

干什么呢?周防尊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幸村花枝傻乎乎地抬头,正好看到穿戴整齐的恋人拎着袋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没干什么。幸村花枝嗖地缩回被子,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不正常,你去哪啦?

她听见周防尊走动的声音,对方把纸袋子放在了床头,又转身去倒水,去买了衣服。

被子里露出一颗蓝紫色的脑袋,她自然地接过水杯并且发出质疑声,你知道我的尺码?

赤发男人坐到沙发上,咬着烟含糊道,我又不瞎那时候天都亮了。

草,他说得好有道理。

幸村花枝抬头看了眼周防尊,发现赤发男人穿着黑色短袖,颈侧的牙印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别告诉我你就这么直接走出去的。

当然是这么直接出去的。周防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行啊,他是真的疑惑。

幸村花枝有点心虚地又看了眼赤发男人脖颈上稍微渗血的印子,对自己的咬合力有了新的认知。

周防尊低头抽了口烟,宽松的短袖t恤领口垂下来,幸村花枝凭借良好的视力透过领口看到不止一道抓痕。

救命,昨天的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怀着微妙的愧疚感,幸村花枝收回了视线,伸出手去拿纸袋子里的衣服。

她一低头,手腕上一圈深色的指印,似乎是被大力握住留下的痕迹。

嗯?!

而且似乎还不止这一处?

幸村花枝低头看了眼身上愧疚感死了。

没有看起来那么虚弱哈。周防尊偏过头低声说道。女孩子苍白的皮肤稍微一碰就是一道青紫,跟幸村花枝本人说的情况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总之,就眼下这个情况来看,谁也无法指责谁。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幸村花枝换上了新的衣服,每一件都合身到离谱。

相比对自己的大大咧咧,周防尊给幸村花枝置办的衣物可谓是考虑周到,长袖长裤,愣是把她捂得密不透风。

如果我没记错,现在是夏天。幸村花枝觉得自己就算怕冷,也不能穿得这么傻兮兮的。她随便把袋子里的短袖套上就要起身。

回答她的是周防尊拿着外套往她身上穿的动作。

因为体力不足完全不能反抗的幸村花枝:行吧,外套就外套。

换完了衣服,又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幸村花枝的面前。

没有力气。她语气平淡地说,真的一点都没有了。说真的,我感觉不太舒服。

周防尊低头端详了一下女孩子的脸色,除了本身的苍白之外,还带着点淡淡的粉色,和微醺时一模一样。

他几乎是以为幸村花枝又吃了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酒心巧克力了,但是醉了的幸村花枝可不会这么条理清晰地讲话。

就是有点晕,还有点头疼,但可以忍耐的那种不舒服。这种体验很新奇,是之后的自然现象吗?幸村花枝认真发问。

这个形容赤发男人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和幸村花枝昨日低得可怕的体温不同,入手的温度滚烫滚烫的。

周防尊:哈。昨天果然不该相信幸村花枝的鬼话。

花枝还在以求知的语气发问: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啊,早知道这么麻烦

你是没有常识吗?周防尊打断了她,有些暴躁地说,一般这种状况,叫做发烧。

身体这么虚弱,醉酒后又非要闹着洗澡,还做了那种事情,不发烧就怪了!

幸村花枝:啊。

我去让草薙买药,周防尊重新把她塞回被子里,你是没发过烧吗?

没有啊,你发过烧吗?

没有,但我至少有常识。

酒吧里有备用的药箱,收到消息的草薙出云很快提着装有体温计和感冒药的袋子来到楼上。

发烧了?怎么搞的?比起周防尊,草薙在照顾人这方面显然更加熟练,一进门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周防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脖颈上显眼的牙印,转身去厨房烧热水。

意外。周防尊拆着体温计的包装懒洋洋地说,她还以为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以前一样呢。

这样啊。草薙没多想,自然而然地理解为幸村花枝醉倒后受了凉,要注意身体啊。

一个晚上过去,幸村花枝就成了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担心。

昨天的酒心巧克力这么有威力,一直睡到现在。很快,草薙端来热水,他又随口问道,吃饭了吗?

没不怎么饿。幸村花枝再一次被周防尊拿被子卷成了春卷,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对方强行给穿上的外套,因此她一边和碍事的外套搏斗,一边回答道。

那也要吃点东西,我去煮粥。草薙出云又忙碌起来。

谢啦,可靠的出云妈妈。花枝终于从外套和被子春卷里挣脱出来,她把脱下的外套扔给周防尊,做了个鬼脸,不要外套!

周防尊敏捷地接住抛过来的外套,没说什么。

说起来,这是要出门的行头吧?幸村花枝翻了个身,感觉自己现在像块煎饼,要去哪里?

下次再说。

花枝眯起眼睛,你不对劲。

周防尊无视了她,用火焰点燃了手里的烟。

出云!尊在屋子里抽烟!幸村花枝扭头大喊在厨房煮粥的草薙出云。

管不了!他是赤王!草薙在厨房忙得脚打后脑勺,隐约感觉到这句话把自己的名字换成妈!毫无违和感。

微妙。

幸村花枝瞪向一脸悠然的周防尊:赤王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