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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

第1章

作者:流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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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百合] 《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gl》作者:流里溪【完结】

文案:

【对外实干派对内“实干”派炮灰ax前期事业脑后期楚意脑女帝o】

楚意一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古代abo小说里的炮灰皇后。

原身是将军府嫡女,女帝南絮为平衡朝堂、安抚支持自己登基的楚家军,封她为后。而女帝心里,自始至终装着青梅竹马的丞相公子陆鑫尧。陆鑫尧觊觎皇后之位,设计她被“捉奸”,最终原身落得被发落的凄惨下场。

楚意穿来时正是新婚夜,清冷女帝信息素紊乱,冷梅香失控翻涌,攥着她手腕按向自己后颈,哑声命令:“帮朕。”

她本想熬过两年就和离保命,却在一次次信息素交缠里动了心。

她改良农具解了蝗灾,南絮赏她凤纹匕首;她设计雪橇运粮救了北境,女帝在漫天风雪里护她入怀。她以为那颗帝王心终会为自己融化,却不知终究是帝心难测。

楚意如原书被设计“捉奸”,她看着女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又听她为稳住丞相府压下自己的辩解,甚至默许流言说她私通。当南絮拿着被篡改的盐税奏折质问她时,楚意终于心死:“陛下既信他,何必留我?”

楚意拿出和离书那天,女帝盛怒之下朱批“准”,却在楚意踏出宫门时,猛地砸碎龙椅扶手。

回将军府后,原身的白月光宋昕云红着眼向她表白。

而宫墙那头,女帝的求和书在暴雨中浸透雨水:“阿意,朕错了……”

叛乱平定那日,南絮解下凤印塞进她手里,冷梅香带着哀求缠上她的松木香,帐内烛火摇曳,女帝哑声承诺:“以后,朕的信息素只认你,心也只装你。”

(abo权谋 | 穿书炮灰| 女帝追妻火葬场 | 先婚后爱)

内容标签:穿书 abo 炮灰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主角:楚意,南絮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穿书炮灰皇后,女帝追妻火葬场

立意:本作以楚意穿书成为炮灰皇后的经历为脉络,讲述她挣脱既定命运,凭借实干才干站稳脚跟、造福一方,在与女帝南絮先协议相伴、渐生情愫的相处中,见证权力裹挟下的猜忌与伤害,最终在决裂、别离与共渡危难后实现双向救赎;故事诠释了女性独立自持、以能力立身的价值,也道出真正的爱意始于欣赏、忠于信任,唯有卸下算计、坦诚相待,才能成就对等相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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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形抑制剂

楚意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红。

龙凤喜烛在帐外摇曳,将绣着金凤的帐幔映得流光溢彩。空气里浮动着龙涎香与合欢花混合的甜腻气息,甜得发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摄影棚?不对,这质感太真实了。楚意身为三金影后,演了十二年戏,摸过的道具比博物馆还多,真的假的她一眼就能分辨。

她猛地坐起身,后脑一阵尖锐的刺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灌入——

她穿书了,穿成了那本她看过的古早abo权谋小说里,活不过三卷、纯粹用来推动剧情的炮灰皇后。

原身是镇国大将军府嫡女,也叫楚意,可见同名易穿书的定律不假。

原身现年十八,女乾元,信息素为松木冷香。幼时体弱多病,三岁那年有个游方道士路过大将军府,断言她命格薄,需在乡野之地养着才能活过十六。将军夫人爱女如命,当真将她送去了老家青州,一养便是十三年。

青州多山,民风剽悍。原身在那片开阔天地里纵马射箭、爬树摸鱼,跟着武师练出了一身好武艺,却也将京城贵女该有的规矩礼仪丢了个七七八八。

回京后,她空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和一个好家世,行事却粗莽爽利,与京中那些吟风弄月的贵女格格不入。

后因丞相府的表小姐宋昕云不嫌弃她粗鄙,为她说话,而对她一见钟情。原身追着宋昕云跑了半年,送玉佩、送马鞭、送猎来的狐皮,宋昕云却只是把原身当朋友。

而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人公是小说女主——南絮,她以坤泽之身登基三载,为平衡朝堂、安抚支持自己登基的楚家军,一道圣旨将原身召入宫中,封为皇后。

原身心里念着宋昕云,对这桩政治婚姻避之不及,而女帝南絮心里,也自始至终装着青梅竹马的丞相公子陆鑫尧,所以两人虽已成婚,却疏离的如同陌路人。

两年后,陆鑫尧觊觎皇后之位,设计原身与宋昕云“捉奸”在床。女帝虽看出有端倪,但还是选择了袒护陆鑫尧,最后原身死在了冷宫,凄惨收场。

楚意攥紧了身下的百子千孙锦被,指节泛白。

殿外传来更鼓声。

“娘娘!娘娘不好了!”

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碧色宫装的宫女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跪在地上抖如筛糠:“陛下、陛下的信息素突然失控,太医令束手无策,这后宫之中,只有娘娘一人……”

楚意心头剧烈一跳。

原著里提过这个剧情,却只是一笔带过。女帝南絮因常年以药物压制信息素、殚精竭虑处理朝政,信息素紊乱,新婚夜恰逢发作。

女帝后宫只有原身一人,但原身因心有所属,对南絮避之不及,惹得帝王羞恼难堪,为日后的冷漠与猜忌埋下伏笔。

可楚意不是原身。

她不想死,更不想重蹈覆辙。既然暂时逃不出这皇宫,逃不出这皇后的身份,那她就得让自己成为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才不会被随便牺牲。

“更衣。”楚意掀开锦被,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刚穿书的人。

宫女愣了一瞬,连忙爬起来伺候。

楚意任由她们摆布,大红嫁衣早已换下,此刻穿的是月白中衣,外罩一件绯色纱衣。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一模一样的脸,眉眼明艳,却因那双清冽的眼眸而少了几分原身那份直愣愣的莽气,多了几分沉稳与锐利。

“带路。”

——

去往承明殿的路上,红烛高照,却寂静得可怕。宫道漫长,朱红的宫墙在夜色中像两道沉默的兽脊,将人吞没在深不见底的腹腔里。

沿途的宫人跪了一地,个个低着头,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冷、极冽的香气,像是寒冬腊月里,雪压梅枝,冷香凝成了实质,一缕一缕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只是此刻这香气全然没了平日里克制的清贵,暴烈、滚烫,像一场无声的风雪在殿宇间肆虐。楚意每走近一步,那香气便浓烈一分,压迫感便重一层。几个引路的宫女走到殿门外便再也迈不动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顶级坤泽信息素失控时的威压,对普通坤泽和庸常乾元而言,几乎是碾压性的。

“娘娘……奴婢们……”她们的声音带着哭腔。

“退下吧。”楚意挥了挥手。

她独自踏上台阶,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几支残烛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楚意推门而入,冷梅香瞬间如潮水般将她吞没。那香气里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像是雪地里烧起了一把火,危险又……诱人。

她的松木信息素被这紊乱的冷梅香一激,竟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溢出一丝,清冽的、像是雪山松林里刚下过一场新雪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渗入那片暴烈的梅香中。

殿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楚意循声望去,瞳孔微缩。

那是南絮。

书中那个端坐龙椅、一身玄色龙袍、清冷威严得不似凡人的年轻女帝,此刻仅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长发披散,半伏在巨大的紫檀木床榻边。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沿,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后颈的腺体在散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红得像是烙铁,剧烈地搏动着。

听见脚步声,南絮猛地抬头。

烛火摇曳,照亮了她的脸。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可此刻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眼尾泛着一抹艳丽的猩红。她的唇被咬得发白,下颌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随时会断裂,又随时会伤人。

“谁准你进来的?”南絮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带着帝王惯常的冷厉与威严。

楚意站在原地,没有跪,只是微微垂首:“陛下召臣女前来,臣女不敢不来。”

她用了“臣女”,而非“臣妾”。

她清楚南絮此刻的骄傲与脆弱,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南絮盯着她,目光像是要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那目光里有痛苦,有羞恼,有身为帝王却不得不向本能低头的屈辱,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你知道朕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楚意平静地说,“信息素紊乱,非典型发热期,陛下的腺体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