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醒来我提离婚,渣夫悔疯了
第35章 对着流星许愿
作者:疯狂的悠悠沈冰委屈地说:“我好羡慕她能给你做饭吃。”
“可是,谁让我没这个天赋呢。”
闻言,祁晏之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安抚道:“你就是你,不用跟别人比。”
“你这样就很好,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沈冰嘟着嘴问:“那你觉得,是我好,还是你老婆更好?”
“你个小丫头,怎么老喜欢问这种问题?”祁晏之无奈道:“你跟她不一样,我跟她只不过是联姻而已,没有感情。”
沈冰满意了,靠在祁晏之怀里,撒娇地说:“晏之哥,我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没有奖励给我吗?”
“你想要什么?”祁晏之好笑。
沈冰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包,到了吗?”
祁晏之眉心一蹙,想了一下说道:“冰冰,那个包我答应了给般若,你想要的话,我再给你重新定制一个行吗?”
“刚才还说对她没有感情,只喜欢我。”沈冰负气地从他怀里退出来:“现在就要把答应给我的包又给她。”
“原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沈冰说着就闹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祁晏之只能无奈哄着:“好好好,给你行了吧。”
沈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说着手伸进口袋,默默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接着又说道:“晏之哥,今天晚上,我们去那套江景房吧,我想看江边夜景了。”
祁晏之笑了笑,轻点了下头:“好。”
盛般若如愿以偿地再次拿到了祁晏之的出轨音频。
她现在对这些已经免役了。
只想着再多收集一些证据,好跟祁晏之彻底分割清楚。
吃完饭,一行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工地那边。
因为是在郊区,所以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
到了地方,盛般若下车就被这规模给吓到了。
先前已经有了准备,但显然没准备这么多。
要是只有她跟小谈两个人,复测尺寸怕是一周都没办法完成,好在有傅琝辞团队里的人,大家陆续过来后就井然有序地分工合作起来。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
直至天黑没了天光,众人这才收工。
明天还要忙一整天,现在回去明天一早就要赶过来,还不如就在这附近找个酒店住下。
不过很遗憾的是,离这最近的酒店都得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了,跟回城里的时间都差不多。
但民宿就不少了。
当时这边征地的时候,不少人都得到了消息,知道是要盖乐园,所以有许多周边的住户就开始整起了民宿。
有几家是新开的,在网上看到环境各方面好像还不错。
于是大部队便浩浩****地把车开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安顿好,已经是晚上九点。
吃完饭,盛般若借了民宿老板的躺椅,在院子里看星星。
没过多久,傅琝辞拿了水果过来,也躺到了她旁边的躺椅上。
盛般若叉了块他递过来的密瓜放到嘴里慢慢吃着。
她很喜欢吃密瓜,不喜欢吃苹果,之前她跟祁晏之提过几次,不过他从没放到过心上。
而她只在大学时期一次聚会上时说过自己喜欢吃密瓜,傅琝辞每次请她吃水果的时候都会买密瓜。
师兄能记得这么清楚,可她最亲近的人却从没真正关注过她的喜好。
所以,她一直以来不过是被祁晏之温和的表象迷惑了而已,真正清醒过后,才发现枕边人也不过如此。
“唉!”盛般若长叹了口气。
傅琝辞不解:“好好的,叹什么气?”
盛般若:“城里哪能看到这么美的星空啊,要是有流星就好了。”
“这样我就能许愿了。”
傅琝辞挑眉:“如果有,你想许什么愿?”
盛般若卖关子:“愿望得在流星出现的时候说出来才有可能实现。”
“是吗?”傅琝辞突然起身进了民宿里。
盛般若不明所以,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再出来。
刚想着是不是回房早点休息的时候,院子里的灯一瞬间熄灭,外面一片漆黑。
盛般若吓了一跳,以为是停电了,赶紧去摸手机想打开手电筒。
摸到手机的瞬间,她看到有丝光亮从民宿门口移动过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傅琝辞端了杯水,打着手电筒的光走了过来。
“师兄?”盛般若惊讶:“停电了。”
傅琝辞淡淡的嗓音在寂静的院中响起:“没停电,天黑才好看流星。”
盛般若错愕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把手机放到小桌上,再把那个装了水的透明玻璃杯小心放到手机手电筒上面,整杯水都被照亮。
“想好要许什么愿了吗?”傅琝辞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能听得出他的语气带了丝淡淡的愉快之意。
盛般若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师兄,你做什么呢?”
傅琝辞没回她的话,而是再次问她愿望想好了没有。
盛般若愣愣点头,傅琝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将里面的粉末一点点小心倒进玻璃杯中。
瞬间,玻璃杯里出现了黄色的星星点点,在灯光的照耀下,美轮美奂,好看极了。
果然很像流星。
盛般若惊喜的瞪大眼睛,不想错过眼前这番漂亮的颜色。
“哇,真好看。”她惊喜地拽住傅琝辞的袖子。
傅琝辞笑道:“好了,流星都来了,快许愿吧。”
这才知道他说的流星是什么了,盛般若赶紧双手合十,对着那杯做出来的流星雨说道:“祝自己,求仁得仁,以后的每天都幸福快乐。”
“流星一定能实现你的愿望。”傅琝辞在黑暗中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
“啪”的一声,院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来。
盛般若看向傅琝辞,感激道:“谢谢傅师兄。”
虽然不是真正的流星,但这种方式,真的让她狠狠感动了一把。
“师兄要许愿吗?”她问道。
傅琝辞:“早就已经许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