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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免费阅读

第697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6

作者:茶夕娆 · 原作:《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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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淋了一点雨。”

“去把湿衣服换了。”

“等雨小些再说。”

萧玦的手指收得更紧。外头又劈了一道雷,雨势更猛了。他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夏音禾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在这。”她说。

萧玦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把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松了力道,手指却不肯离开。他慢慢下移,把她的手整个攥进掌心里,像握着一块随时会化的冰。

“你为什么过来。”

“担心你。”

“我说过不需要你担心。”

“可你还是抓着我。”

萧玦一噎。他偏过头去,手上却没松。夏音禾能感觉到他掌心出了汗,湿热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虎口。萧玦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不喜欢雷雨天。”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府里的老嬷嬷说的。她说一到雷雨天,你整夜不睡,也不让人近身。”

萧玦没说话。他想起那些夜晚,自己确实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等着天光。可今天她进来了。他没有赶她。他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雷雨天,我来陪你。”夏音禾说。

萧玦转过头,脸朝着她的方向。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头发湿着,几缕贴在脸侧,外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睡意。她的声音柔软,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不怕我这样?”

“你哪样了?抓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萧玦笑了一声。那笑里掺着自嘲和疲惫。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沉又急,像困兽撞笼。

“我经常控制不住。”他说,“母妃走的那天,我把整个屋子都砸了。后来眼睛坏了,我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现在你来了,我更怕哪天伤着你。”

“萧玦。”

她第一次在只有两人时直接叫他的名字。萧玦震了一下。

“我今晚过来,就是怕你一个人待着会出事。你别急着赶我走,也别想太多。雨会停的,我也没打算走。”

她把手从他心口拿开,反手握住了他。她的手指凉凉的,却攥得稳当。萧玦闭了闭眼。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和外面的雨声混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哪个更清晰。

过了很久,他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柜子前。动作很熟,没有磕碰。他摸出一块干布,走回来递给她。

“擦头发。”

夏音禾接过来,随意擦了擦。雨声小了些,闪电也远了。屋里还是很黑,但她已经能看清他的轮廓。他重新坐下,离她比刚才近了。两人的衣袖挨在一起,谁都没挪开。

“明天还要抄书吗?”

“抄什么。”

“《女戒》。”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不抄了。”

“那我明天还来煮茶。”

“嗯。”

“你想喝什么?”

“都行。”

夏音禾把头靠在一旁的床柱上,声音里带上了倦意,“你睡会儿吧,我坐在这里。”

萧玦摇了摇头,“你睡。我守着。”

“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新婚夜也说你守夜,结果我醒的时候躺在床上。”

萧玦嘴角动了动,“你睡着了,总得有人把你抱过去。”

“那今晚呢?”

“今晚就在这。”

夏音禾没再说话。困意涌上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过了不知多久,她身子一歪,靠在了他肩膀上。萧玦僵住。她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他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的头发还带着潮气,有股雨水的冷香。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外头的雨还在下,但最响的那阵已经过去了。天色依旧黑沉,却不再那么难熬了。

他睁着眼,听她在睡梦中含糊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一片衣袖。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夏音禾。”

“……”

“你明天别走。”

雷声彻底远了。

……

第二天一早,沈昭就带着太医来了。

萧玦每个月都要请一次平安脉,这是太后定下的规矩。太医姓周,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多年,算是看着萧玦长大的。他进门时,夏音禾正坐在桌边翻账本,见有人进来,起身准备回避。

“世子妃留步。”周太医拱了拱手,“久闻世子妃贤名,今日正好一并请个平安脉。”

夏音禾还没开口,萧玦的声音先响起来,“她不用。”

周太医愣了一下,看向萧玦。萧玦坐在榻上,脸朝前方,语气平静,“给我请完你就回去。”

“世子,老臣既然来了,给世子妃请个脉也不费事。太后那边问起来,老臣也好回话。”

萧玦没松口。周太医有些尴尬,看向夏音禾。夏音禾笑了笑,“周太医先给世子看吧,我身子好得很,不用麻烦。”

周太医只好应下,走到萧玦身旁,先问了近来的饮食睡眠,又给他号了脉。号完脉,周太医退了半步,面上露出一点笑意。

“世子的脉象比上月稳了不少,气血也见好。看来世子妃将您照料得极好。”

这话本是好意,也是事实。萧玦却突然抬了抬眼皮,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准确无误地转向周太医的方向,像某种被打扰了领地的野兽。

“以后请脉,只许在帘外。”

周太医一时没反应过来,“世子是说——”

“她不必见你。”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周太医行医多年,在宫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此刻还是被萧玦话里的冷意逼得后背发紧。他连忙低下头,“是老臣唐突了。日后定当遵命。”

夏音禾在旁边站着,手里还拿着账本。她看了萧玦一眼,没有出声打圆场。她心里清楚,萧玦突然发难不是冲着周太医,是因为周太医刚才提了她,还夸她。他不喜欢外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哪怕只是客套,也会让他不舒服。

周太医告退后,夏音禾走到萧玦身旁,拿起他手边的空杯重新添了茶。

“周太医年纪大了,你又何必吓他。”

“我没吓他。”

“你刚才那句话,他回去怕是要反复琢磨三天。”

“他只是个太医。琢磨就琢磨。”萧玦接过茶,指尖在杯身上慢慢划了一圈,“你的脉,以后只能我来请。”

“你还会号脉?”

“不会可以学。”

夏音禾闻言笑了,“世子要学医?”

“先学号脉。其他的看情况。”

“那你学会了,我是不是连太医都不用见了?”

“嗯。”萧玦回答得理所当然。

夏音禾在他旁边坐下,把账本合上,“你真要学的话,改天让人找本医书来。我陪你一起看。”

萧玦喝了一口茶,没接话。他的气还没全消。其实周太医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可光是想到对方刚才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还称呼她“世子妃”,他就觉得那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变了味。他讨厌别人接近她。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理,却强烈得让他自己都心惊。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开。”

“我没想躲。”

“他要是让你伸手号脉呢?”

“那我就伸手啊。号脉又不是什么大事。”

萧玦的手指在杯沿停住。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周太医是长辈,是太医,来请脉是天经地义。可他只要一想她的手被别人搭着,哪怕隔着帕子,心口就发闷。闷得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以后我在这的时候,你不用给任何人行礼。”

“我本来也没怎么行礼。”

“我是说,除了我。”

夏音禾偏头看他。他下颌绷着,唇线紧抿,整张脸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可她知道他这脾气不是冲她。

“好。”她轻声说,“那以后你在的时候,我只看你。”

萧玦怔了怔,脸上的冷意明显松动了些。他别过脸去,“你想看谁是你的事。”

“可你不想让我看别人啊。”

“……”

“世子,你的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你每次嘴硬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萧玦深吸一口气,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夏音禾。”

“在。”

“你少说两句会怎么样?”

“会闷死。”她回答得飞快。

萧玦终于绷不住,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他觉得这世上大概只有她敢在他气头上还这么说话,也只有她能把他从那股莫名的暴戾里拽出来。她像一面软墙,他怎么撞都撞不疼,反被弹回来几分温度。

“你去把窗子打开。”

“有太阳了?”

“嗯。刚才下了雨,外头有土腥味。”

夏音禾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雨后清冽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阳光跟着漏进屋里,在地面上铺出一道浅金色的痕。萧玦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光落在脸上的暖意。他忽然开口,“周太医说,我眼睛有恢复的可能。”

夏音禾猛地转头看他。

“真的?”

“他只是说可能。”

“那也是好事。”

“我原本不在意这些。”萧玦顿了一下,手指慢慢收紧,“可现在,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