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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章节目录

第703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12

作者:茶夕娆 · 原作:《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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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还坐在床边,一双眼跟着她转。她从门口走到桌前,他看她。她倒了杯水,他看她。她在窗边把帘子又拉开一些,他仍看她。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夏音禾把水递给他。

“想看看你。”他接过水,没喝,先看了一眼杯口,又抬头看她,“你比画里瘦。”

“哪有。是你之前摸的时候手下留情了,把我画好看了。”

“我画得很像。”他认真道,“只是少了活气。”

“现在有了?”

“嗯。画里的你不会哭,不会这样看着我。”

“我哪样看着你了?”

“很傻。”

夏音禾作势要打他。他伸手一挡,反手把她的手扣进掌心里。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他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怔忪。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她的手。皮肤细腻,指节匀称,被他攥得微微泛红。他松开些,又舍不得放。

“你手长这样。”他说。

“不然能长哪样?你摸过的呀。”

“摸和看不一样。颜色,光影,还有你手腕上的小痣,我都是第一次见。”

夏音禾顺着他目光看去,自己手腕内侧确实有一颗浅褐色小痣。她自己都快忘了。他看得比她还清楚。

“萧玦。”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他抬眼看她,目光专注得有些吓人,“好到我想把府门关了,谁都不让进。”

“又胡说。”

“真的。”他说着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手臂顺势环上去,像终于找到一个与想象完全吻合的实处,“以后你走在哪,我都看得见了。我会一直看着你。”

夏音禾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好。那我也看着你。”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窗外阳光正好,几片海棠花瓣被风卷进来,落在床前的地上。

……

萧玦复明以后,府里最不适应的人是沈昭。

以前世子看不见,他还能偶尔偷个懒,远远站着。现在不同了。世子那双眼睛像长了钩子,除了世子妃,看谁都是冷的。只有落在夏音禾身上时,那目光会倏地软下来,软得沈昭每次撞见都觉得牙酸。

夏音禾自然是最先感受到的。

她坐在桌边翻账本,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视线。他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书,书页半天没翻一下。他根本不是在看书,是在看她。用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眼神,从她的额头看到下巴,又滑到她的手指,再回到她的眼睛。

“你能不能好好看书。”夏音禾被他看得坐不住。

“我在看。”

“你书都拿反了。”

萧玦低头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书正过来,继续翻开。可没过多久,他的目光又飘回她身上。夏音禾干脆把账本合上,撑着下巴与他对视。

“萧玦,你以前看不见的时候也爱这样吗?”

“以前看不见,现在补回来。”

“补回来也不能一直盯着啊。我脸上又没长花。”

“你比花好看。”

夏音禾脸一热,“你差不多行了。成天说这种话,也不嫌腻。”

“不腻。”他说得认真,目光黏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你脸红了。”

“你自找的。”

“很好看。”

夏音禾彻底败下阵来。她发现这人复明以后,不仅看得多,话也多了。以前还能拿眼睛说事堵他两句,现在他一双眼睛又亮又有神,盯着她的时候像要把她囫囵吞了。她在看话本,他看她。她在喝茶,他看她。她就着窗口的光翻书,他还是看她。整个世子府的下人都学会了低着头走路,谁也不敢多往世子妃那边望一眼。因为只要有人多看一眼,世子的眼刀就追过来了。

那天用晚膳时,夏音禾给萧玦盛了一碗汤。他接过碗,没喝,先看她的手。她手指上沾了一滴汤水,他伸手就着拇指替她擦掉了。动作轻得过分,擦完也不收手,指尖在她指节上流连。

“你连我手都不放过。”夏音禾小声嘟囔。

“你的手好看。”

“我以前给你夹菜时你怎么不夸。”

“以前摸得到看不见。现在看见了,才知道有多好看。”

“你现在简直像个登徒子。”

萧玦闻言抬眼,唇角一勾。那个笑来得突然,带着点病态的餍足。他喜欢她这样有点羞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他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像终于把一块揣了许久的珍宝捧到明处,恨不得每一眼都把她看得更透。

“登徒子也只登你一个。”他说。

夏音禾夹了块藕片塞进他碗里,“吃饭。再盯着我,今晚不给你讲笑话了。”

“好。”萧玦果然收回目光,低头吃饭。可夏音禾发现,他就算看着碗,余光也还是跟着她。他夹菜的动作明显不如她来之前利索,因为分心。他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了,线的另一端就在她身上。

夏音禾叹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她没打算点破。这样的偏执她早就领教过了。只是以前他看不见,只能用手抓着她。现在看得见了,就用眼睛锁着她。这两者其实没有区别。她甚至觉得,被他这样寸步不离地看着,也挺好。

饭后,萧玦在灯下处理府中积下的事务。夏音禾坐在旁边修剪茉莉枯枝。屋里很静,只有剪刀偶尔发出轻响。她抬头看他,发现他又在看她。这次他手边摊着两本册子,笔尖滴了一滴墨在纸上。

“你的墨滴了。”她提醒。

“嗯。”他低头看了一眼,把纸抽掉,又继续看她。

“萧玦,你这么看下去,府里的事还办不办了?”

“明天办。”

“明日复明日。”

“那就不办了。”

“你是世子,不办事像什么样子。”

“我现在最大的事,是看住你。”

夏音禾剪枯枝的手停了一下。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让她心口发烫。她没有躲,只是把手里的剪刀放下,走到他身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抓住她乱晃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黑沉沉的,像一潭能吸人的水。

“你会不会腻?”夏音禾忽然问。

“腻什么。”

“天天看着我。我每天就长这样,又不会变。”

“会变。”他说,“你每天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天比昨天多一点嫌弃。”

夏音禾没绷住,笑了出来。萧玦也弯了弯唇,手上一带,将她拉进怀里。他单手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目光落在对面铜镜里两人的身影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她和他在同一帧光影里,那么近,像生来就该长在一起。

“我会一直看着你。”他低声说,“你别想跑。”

“我又没说要跑。”

“你跑了我也找得到。”他偏过头,找到她的眼睛,“这次,我眼睛好了。你到哪儿,我都能看见。”

夏音禾不说话了。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外头起了风,窗纸簌簌作响。他低头看她,目光慢慢描过她的睫毛和鼻梁,像在描一幅永远不厌的画。

……

宫里设宴那日,夏柔柔天没亮就起来了。

她坐在铜镜前,由翠屏替她梳妆。镜中人眉眼依旧精致,眼下却浮着一层遮不住的倦色。翠屏往她脸上扑了厚厚一层粉,才勉强盖住。夏柔柔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差的是底气。

太子李昭最近很不如意。

他结党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在御书房当着满朝重臣的面训了他一顿,话讲得极重。李昭回来后在书房闷了一宿,谁也不见。府里女人之间的暗流因此更凶了。正妃赵氏趁势收紧了中馈,孙良娣也往太子跟前凑得更勤。夏柔柔夹在中间,如履薄冰。她前世虽见过太子失利,却没见过这么早。很多东西都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受她掌控。

宫宴设在太液池畔。夏柔柔跟着太子府众人入席时,天色将暗未暗。池边灯烛渐次亮起,丝竹声远远飘来,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金光。她坐在太子身后不远,背挺得笔直,笑得温婉得体。可没人看她。所有人都忙着巴结那些得势的,没人理会一个受冷遇的太子侧妃。

她闷得发慌,借口更衣出去透气。沿着水边石径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聚着一小群人。她本不想凑近,却被那抹颀长的身影钉住了脚步。

是萧玦。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那双眼睛已经复明,此刻正微微垂着,含着一点极浅的笑意。和他说话的是两位老臣,萧玦只偶尔点头,偶尔应两声,目光却不时飘向身侧。夏柔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夏音禾。

夏音禾正和一位年轻夫人说话。她今日穿得素净,发间只别了支白玉兰。没有夏柔柔这样费尽心思的明艳,却自有一种妥帖温润的好看。她就那么站在萧玦身侧,偶尔偏头看他一眼。萧玦每次都能接住她的视线,像在等她看过来。那目光温柔得近乎露骨,仿佛满园灯火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

夏柔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