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路人甲,家属院吃瓜暴富小说
第二百三十六章 流氓
作者:饼立方 · 原作:《穿成七零路人甲,家属院吃瓜暴富》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236陆民琢低头一笑,他向来知道阮思纭喜欢的是他的什么。
所以这几年里,哪怕再忙再累,也从来没有懈怠过一天,现在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
从他开始解衣服开始,阮思纭的眼神就没有挪开过。
“等、等一下,要不去里面屋吧,里面暖和!”阮思纭突然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指了指卧室建议道。
陆民琢自然同意,他也喜欢暖和的环境。
房间里,阮思纭把煤油灯放在柜子上,正好和陆民琢齐平的高度,可以让她更好地欣赏。
明明是不带任何颜色的氛围,但随着陆民琢的衣服一件件减少,暧昧陡然丛生。
阮思纭觉得里间睡觉的屋子还是太小了,那么个小炉子,愣是让她浑身都热了起来。
“要摸摸吗?”到最后一件的时候,陆民琢突然开口了。
“什么?”阮思纭下意识开口问。
她没听清,她的思绪都在衣服上,陆民琢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过耳,只知道陆民琢发出了声音,应该是在和她说话。
没听见陆民琢说话,只听见陆民琢轻笑一声,随后脱掉了最后一件上衣,阮思纭看见了自己幻想了半天的肌肉线条,还没来得及流口水呢,就感觉自己的手被陆民琢牵起来了。
随后,就被牵引着放到了他的身上。
可能她的手温度有点低,放上去的时候,阮思纭感觉到了肌肉在自己手下一颤。
从肩颈到胸肌到腹肌,再慢慢摸上胳膊,阮思纭没注意自己和陆民琢的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打在胸肌上的时候,也能看到胸肌的抖动。
而且手感超好,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阮思纭看得牙痒痒。
“就这么喜欢?”陆民琢的声音都哑了,从头顶传下来的时候,阮思纭才发现自己和陆民琢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你、”阮思纭刚说了一句话,陆民琢就靠了过来,“我想亲你,不是下午的那种。”
他的呼吸打在阮思纭的头顶,阮思纭往后退,没退成,陆民琢的手挡在她腰后面。
阮思纭没说话,在陆民琢的脸靠近的时候,也没躲。
靠近、靠近、再靠近……
触碰上了,两人都是一愣,陆民琢贴着她的唇没有动,或许是在等,可能有那么十秒钟的时间,陆民琢突然动了。
他的手到了阮思纭的后脑勺,嘴上的动作变得急切,阮思纭下意识地抬手揽住他的腰,却摸了一手的光滑。
思想在这一刻劈叉,她心里下意识划过一个念头——哦,他脱了衣服。
触手是让她念念不忘的身体,阮思纭只矜持了一秒,在陆民琢攻城略池的时候,她也没闲着,两只手从前面摸到后面,从后面摸到前面,陆民琢的上半身都被她摸了个遍。
在亲吻承受不住的时候,下手也会重几分,要么拧一下,要么抓一下,总之,利得很。
一吻毕,两个人都倒在了陆民琢架起来的小床上,阮思纭在上,陆民琢在下。
陆民琢在平息自己的呼吸,阮思纭在他的脖子上种草莓。
或者向下咬他的胸肌,感受胸肌颤动的美好频率,手也没闲着,一直停留在腹肌处。
陆民琢:“……”
真是个小流氓。
陆民琢突然闷哼一声,然后叉着阮思纭的腋下,把人提上来,“你在干什么?”
阮思纭往上就窝在了陆民琢的颈边,开口甜甜地喊:“路妈妈~”
陆民琢:“……呵。”
“去睡觉,我也要睡觉了。”陆民琢拒绝了这场暧昧,他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
阮思纭慢吞吞起身,她撑着陆民琢的腹肌坐起来,“你这里不要处理一下吗?”
陆民琢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去,“不要,你赶紧睡觉。”
阮思纭乖乖睡下,眼神还跟在陆民琢身上。
陆民琢就当自己不知道,他掀开被子,背对着阮思纭就睡下了。
可刚刚躺在他被子上的人,似乎体香很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觉得被子里都是阮思纭的味道。
陆民琢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手却下意识摸上唇瓣。
和陆民琢强迫自己睡觉不同,阮思纭就完全是回味了。
一直在回味刚刚摸肌肉的手感,越想越美,给自己整的兴奋了。
第二天,两个同样带着黑眼圈的人出现了。
只不过一个是睡眠不足,一个是太兴奋没睡着。
阮思纭今天明显还没褪去兴奋,去吃早饭的路上,都离陆民琢很近。
“早上一般有小馄饨、包子、粥、还有饼子吃,咸鸭蛋、咸菜和萝卜干也有的,待会儿我们去直接打就行,还有鸡蛋,每人都能吃到,我们也拿。”陆民琢和阮思纭说话呢。
阮思纭根本没听,就盯着陆民琢的嘴唇了,感觉好好亲的样子。
陆民琢叹气,抬手捂住阮思纭的眼睛,“我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
阮思纭挽着他的胳膊,“哎呀,我都跟着你呀,不想听,你别说了。”
挽胳膊就挽胳膊,为什么隔着衣服还要捏胳膊?
陆民琢放下手,他现在是不明白了,都说了女同志很内敛很矜持,怎么他家这是反的?
他是今天一看见阮思纭就不好意思,怎么阮思纭看过来的眼神反而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嘴上说着让阮思纭矜持一点,实则心里很受用。
和阮思纭说话的时候不仅轻,而且还要靠近了说,阮思纭都要笑了,这个家伙,也是个不正经的。
食堂里吃早饭的人多,和昨天没怎么碰到人不一样,今天很多人来和陆民琢打招呼,看见了阮思纭也一样要问候一声。
阮思纭不认识,但是陆民琢会给她介绍。
“你们这儿还有夫妻两个一起的啊?都是你的工友吗?”阮思纭看见夫妻两个的,还惊讶了一下。
陆民琢给她剥鸭蛋,“嗯,男的是隔壁组的,女的是后勤那边的同志,两个人在这边的时候结婚的,听说已经好几年了。”
阮思纭又问:“那他们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仗着资历深,欺负你吗?”
陆民琢把咸鸭蛋黄放到阮思纭碗里,“别理他们,没人能欺负我,我是这里最厉害的。”
他话里满满的得意,臭显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