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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摆摊,把清冷少年养成权臣了免费阅读

第34章 回村出事

作者:宋九九 · 原作:《娇美人摆摊,把清冷少年养成权臣了》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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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顺利出摊的一天。

新盘下的朱氏摊位已经收拾妥当,昨个儿陆濯帮她又写了一个木板,写上“甜咸豆花”四个大字。

案几上摆上几个干净的粗瓷碗,一边是淋着红糖浆的甜豆花,撒上少许白芝麻,雪白中透着焦糖色。

一边是浇着紫菜虾皮汤、撒着葱花辣椒的咸豆腐脑,鲜香麻辣。

刚摆好摊位,老熟客就陆续围了上来,有的熟门熟路要一套煎饼配一碗甜浆,有的则好奇地打听新出的豆花。

许竹宜笑道:“新品,有甜有咸,老规矩,买煎饼,吃豆花打折。免费是做不到了,原本是打算五文钱一碗的,今儿就收个三文。”

大家一下就又来了兴趣,“我尝尝!”

“还能两种口味呢?”

“能呀,咋不能。”

许竹宜一边忙着摊煎饼,一边招呼着买豆花的客人,“就是您要等等,我做完煎饼就给您盛!”

“不急!”

“许娘子,给我来一碗咸豆腐脑,再来一套煎饼!”

“我要甜豆花,多放些红糖!”

“许娘子,你这豆花也太嫩了,比镇上酒楼的还好吃,往后我天天来!”

豆花也一致收到了众人的喜爱!

耳边满是客人的夸赞。

满意值嗖嗖的。

许竹宜笑着应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果果也忙得满头大汗,帮着递油纸、收钱、盛甜浆,不到两个时辰,带来的煎饼、甜浆和豆腐脑就全部卖空了,连备用的面糊都没剩下。

许竹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清点了一下今日的进项,嘴角忍不住上扬——比往日多赚了不少,看来豆花很受客人欢迎。

往后新摊位就专门卖豆花和豆腐脑,再搭配些豆皮,生意定能更上一层楼。

收拾好摊位,许竹宜先推着板车回到家,把卖货的银子仔细收好,又对果果叮嘱道:“果果,嫂嫂要去花满村办点事,你在家乖乖等二哥回来,不要乱跑,知道吗?”

陆濯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果果乖巧地点了点头,:“嫂嫂放心,果果会乖乖的!”

许竹宜揉了揉她的发顶,拿起提前备好的银子,转身出了院门,径直往县城口赶去。

她不知道的是,自她出摊开始,集市巷口的一棵老槐树下,就一直蹲着几个衣衫粗陋、神色贼眉鼠眼的汉子,正是前几日尾随她的歹人。

此刻见许竹宜独自一人收拾好东西,几人瞬间来了精神,凑在一起低声耳语。

许竹宜浑然不觉身后的隐患,到了县城口时,正好遇上一辆往返村镇和花满村的牛车,赶车的是个常年载客的老农户,许竹宜之前也坐过几次,彼此都有些眼熟。

“大叔,麻烦捎我去花满村一趟。”许竹宜笑着上前打招呼。

老农户回头看了她一眼:“上来吧,正好还能坐两个人,这就出发。”

许竹宜道谢后,弯腰踏上牛车,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许竹宜靠在车边,心里盘算着要办的事——

先找花婶寻菜农,再去窑厂订坛子,争取尽快办完,赶在天黑前回去。

半个时辰后,牛车抵达花满村。

花婶家就在村子中间,院子里种着不少青菜,远远就看见花婶正在院子里择菜。

“花婶,在家吗?”许竹宜笑着喊道。

花婶抬头看见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菜,迎了出来,脸上满是笑意:“虎子媳妇?你怎么回来了?”

“刚收摊,特意过来麻烦你个事。”

许竹宜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开门见山,“花婶,我如今在集市摆摊,生意越来越红火,后面我还想开个小饭馆,集市上买菜不仅贵,还不一定新鲜。我想着村里有不少人种菜园子,就想拜托你帮我物色两户老实本分、勤快靠谱的菜农,长期给我供货,价钱我一定给公道,而且每次送货当场结账,绝不拖欠。”

花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哎呀,这可是好事啊!你本事真大啊!这么快就想着开饭馆了?!

咱们村里好几户人家,种的菜吃不完,只能挑去镇上零卖,来回跑一趟耗脚力不说,还卖不上价,有时候菜放久了不新鲜,只能扔掉。你要是长期拿货,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多谢花婶了。”

许竹宜笑着道谢,“我也没别的要求,就是菜要新鲜,分量足,按时送货就行,若是有什么特殊需求,我提前跟你说,你再转告菜农。”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花婶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跟隔壁的老王家和老李家说说,他们两家种的菜最多,人也老实,肯定愿意给你供货。

明日就让他们先送一批菜过去,你看看成色,满意了咱们就长期合作。”

许竹宜心里一暖,连忙道:“辛苦花婶了,往后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花婶一个劲地夸许竹宜有出息,年纪轻轻就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又问了问果果和陆濯的情况。

许竹宜一一应着,又给花婶说了说自己要去窑厂订坛子的事,打听了老窑匠的住处。

辞别花婶后,许竹宜按照花婶指的路,往后村的窑厂走去。

花满村的窑厂就在村后的山脚下,走近了,就能闻到泥土和窑火混合的热气。

路边码着一排排刚出窑的粗陶坛子、瓦罐、水缸,大小不一,色泽古朴,看着就十分结实。

窑厂门口,一个须发花白、皮肤黝黑的老头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细细打磨着刚出窑的坛子边缘,正是春花嫂子说的老窑匠吴老头。

赵老头年纪虽大,但精神矍铄,手上的动作十分麻利,打磨过的坛子边缘光滑平整,没有一丝毛刺。

许竹宜上前,礼貌地躬身问好:“吴老伯,我叫许竹宜,是郭嫂子介绍的,特意过来订一批坛子。”

吴老头抬眼打量了她一眼,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要什么样的坛子?多大尺寸,要多少个?”

许竹宜坐下:“我要三种坛子,一种是十斤装的腌菜坛,用来装咸菜,要二十个。

一种是五斤装的密封腐乳坛,用来腌腐乳,要二十个。

还有一种是装甜浆、豆浆的坛子,要十个,一共五十个。我看您这坛子壁厚均匀,密封性也好,只要不漏水、不易碎,价钱您只管开,我要长期拿货,往后还会再加量。”

吴老头拿起一个腌菜坛,递给她:“你看看,我这坛子都是用后山的黄土烧制的,火候足,壁厚,装咸菜、腌腐乳都不漏水,密封也好,放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

十斤装的腌菜坛,每个五文钱、五斤装的腐乳坛,每个三文钱、大坛子八文钱。”

许竹宜算了算:“五十个一共是二百九十文,若是长期拿货,二百八十文,你看可行?”

“行。”

许竹宜接过坛子,掂量了一下,手感厚重,坛口光滑,密封性也很好,比镇上铺子卖的便宜不少。

她要的绝对不止这么多,只是当下第一次合作她也要留个心眼才是。

“我先付一百文定金,剩下的一百八十文,等您把坛子送到我家门口,我再一次性付清。另外,麻烦您三五日内送到现成的陆家小院,我给您留地址。”

吴老头见她爽快,也十分高兴:“三五日内我一定让小孙子把坛子送到,保证一个都不破损。”

许竹宜付了定金,又和吴老头确认了送货地址和时间,诸事办妥,才起身告辞。

一路下来,谈了两个合作。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

村里的农户都陆续回家了,路上行人渐渐稀少。

许竹宜快步走到村口,原本以为能搭上返程的牛车,可到了村口才发现,白天载客的牛车早就收车回去了。

村口空****的,连个路过的农户都没有。

许竹宜心里有些着急。

正准备犹豫要不要回去问问吴老头情况。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牛车的轱辘声,一辆牛车缓缓驶了过来。

赶车的是个身材高大、面容陌生的壮汉,脸上没什么表情。

牛车停在许竹宜身侧,壮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是要回镇上?”

许竹宜心里微微一警惕,这壮汉看着面生,“你也是花满村的?”

“镇子上的,媳妇娘家在这。”

许竹宜见他确实也是农户打扮,应是憨厚。

而且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多谢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许竹宜刚坐进车中,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车帘边缘有些破旧,车内铺着一块脏兮兮的麻布。

许竹宜心里微微一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牛车已经缓缓启动,朝着镇外的大路驶去。

…………

走了一小会儿,许是心中那股不安放大。

许竹宜忽然开口:“大哥,我忽然想起还有东西落下了,麻烦你停一下车,我回去取了再走。”

话音刚落,那车夫却像是没听见一般,非但没有停车,反而猛地扬了扬鞭,牛车瞬间加快速度,朝着村外偏僻的山路驶去!

这条路狭窄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远处隐约能看见一处陡峭的山崖,根本不是回镇上的正路!

“你干什么!这不是去镇上的路!快停车!”

车夫此刻彻底撕下伪装,脸上露出狰狞的狠色,腾出一只手死死拽住许竹宜的胳膊,声音沙哑又阴狠:“停?既然上了我的车,就由不得你了!”

许竹宜大惊失色!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车夫的束缚,“你放开我!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放我走!”

车夫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依旧扬着鞭子,竟是朝着那处陡峭的山崖直直冲去——

求生的本能让许竹宜爆发出浑身力气,猛地朝着车夫的手臂咬去。

“嘶——”车夫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许竹宜毫不犹豫,纵身朝着车外跳去。

车夫反应过来,气得怒吼一声,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衣角,却只抓到一片布料,指尖狠狠划过她的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许竹宜跳车后,顺着路边的山坡滚了下去。

山坡上长满了杂草和碎石,尖利的石子划破了她的衣衫,狠狠扎进皮肉里,剧痛顺着四肢百骸传来,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山崖边,车夫停下牛车,探头往山坡下看了看,只见山坡陡峭,杂草丛生,根本看不清山脚的情况。

此时天边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落下,雷声滚滚,仿佛要将整个山林吞噬。

车夫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么陡的山坡,滚下去定然活不成了,就算不死,也会被大雨淹死,没必要再下去找了。

他啐了一口,转身驾着牛车,匆匆消失在风雨中。

……

山脚,许竹宜浑身是伤,。她躺在草地上,每动一下,剧痛难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心底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她刚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就要这样死了吗?

不行,她不能死!

许竹宜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兑换救命药!快!”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消耗1000银元,兑换初级救命药一份,已发放!】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下,流遍全身,身上的剧痛渐渐缓解,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可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她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另一边,陆家小院里,天色早已彻底黑透,风雨交加。

院外的树枝被狂风刮得呜呜作响,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格外刺耳。

陆濯坐在桌前,时不时朝门口看去。

果果坐在一旁,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满是委屈和担忧:“二哥……嫂嫂怎么还不回来?果果想嫂嫂了……”

陆濯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头,眼底也有焦急,声音却尽量温柔:“果果乖,嫂嫂可能路上耽搁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咱们再等等。”

按照许竹宜说的时间,算了算,从花满村回镇上,就算牛车耽搁,也不该到这个时辰还没回来。

而且此刻风雨这么大,路上泥泞难行……

一阵惊雷起,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抓起墙角的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