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gl骨科1V2)最新章节
七夕特别篇(3ppo)
作者:NoNo · 原作:《潮汐(gl骨科1V2)》 · 女生耽美 · 目录顺序 27旧港项目的最终蓝图通过以后,姜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姜屿洲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全部划掉。
“一个月?”
姜屿洲看着新发到邮箱里的排期表,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嫌长?”
姜澜坐在书桌后,手里仍翻着项目部刚送来的预算文件,连眼睛都没有抬。
“不是。后面还有深化——”
“深化有设计院,现场有工程部。旧港不是离开你就会停工。”姜澜翻过一页,“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语气听起来根本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姜屿洲还想说什么,林晚舒已经走到她身边。
“听她的。”手指顺势抽走了姜屿洲还亮着的平板。
姜屿洲看看姜澜,又看看林晚舒,终于认命。
“知道了。”
她闲下来的第三天,请薛教授和参与过项目的同校同学吃了一顿饭。
旧港最终采用的虽然是姜屿洲的主方案,可从最初测绘到终审,许多人都替她补过数据、熬过夜。项目正式落定那天大家反而忙得四散,拖到现在,这顿庆功宴才算真正补上。
饭局定在学校附近一家不大的私房菜馆。
薛教授坐在主位,听一群学生把旧事翻出来互相揭短,起初还会板着脸纠正两句,后来也只端着茶杯看他们闹。
“姜学姐最过分。”坐在姜屿洲旁边的学妹说,“她自己熬通宵就算了,还凌晨三点在群里问‘都睡了吗’,吓得我以为方案又要推翻。”
“你不是回得很快吗?”姜屿洲问。
“我以为你要发红包。”
桌边顿时笑成一片。
姜屿洲也跟着弯了弯唇。她难得没有穿得太正式,只套了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短袖,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眉眼间的疲惫褪去以后,整个人显得比项目期间有活力许多。
薛教授看了她一眼,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
临走前,他只拍了拍姜屿洲的肩。
“这顿饭我吃了。后面那一摊就别找我了,我年纪大了,陪不了你们。”
众人嘴上应得乖巧。
等薛教授的车消失在街口,一名男生立即举起手机:“酒吧订好了,走不走?”
“走!”
“今天谁先回去谁是狗。”
“主创必须去。姜学姐不去,我们庆祝谁啊?”
姜屿洲站在人群中间,甚至没来得及拒绝,肩上已经被人搭了一只手。另一边的学妹抱住她的胳膊,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她。
“学姐,就一会儿。我们保证不把你灌醉。”
最后几个字说得太诚恳。
姜屿洲叹了口气。
“我先打个电话。”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起哄声。
姜屿洲走到路边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先拨给了姜澜。
电话接得很快。
“结束了?”
“饭吃完了。她们还想去酒吧坐一会儿。”
姜澜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也去?”
“她们说我得去……”
“所以你拒绝不了?”
听不出喜怒的反问让姜屿洲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我……”
姜澜打断她,“十二点以前回来。”
“十二点可能——”
“姜屿洲。”
“……我尽量。”
姜屿洲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一会儿,转而点开林晚舒的头像。
消息才发出去,对方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想去就去。”林晚舒像是早已猜到她会为难,“项目结束这么久,你总该和同学好好玩一次。”
“妈妈让我十二点回去。”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
“那你尽量别让她等太久。少喝一点,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结束以后我去接你。”
“姨姨不问我和谁?”
“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听。”林晚舒顿了顿,“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相信你。”
“都是学校里的人。”
“玩得开心,洲洲。”
酒吧藏在一栋旧商业楼的二层。
推门进去的一刻,音乐与热浪同时扑过来。低沉的鼓点贴着地板一下一下震动,红蓝交替的灯光从人群头顶扫过,将每张脸切割成明暗不定的碎片。吧台后的酒瓶在光下泛着过分鲜艳的色泽,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烟草气息。
同学们很快融了进去。
有人去点酒,有人挤进舞池,剩下的人围着卡座玩起游戏。
姜屿洲没有参与,只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臂搭着沙发靠背,安静看他们胡闹。
她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可今晚所有人都很高兴。让她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扫兴。
“姜学姐,第一杯敬你。”
“这一杯敬你请我们吃饭!”
“这杯敬终审。”
“还有这杯,敬我们薛教授终于没被气死。哈哈哈”
酒杯一只接一只递过来。
冰凉的杯沿碰过嘴唇,酒液带着甜味滑进喉咙,真正的辛辣却总要迟上片刻才慢慢返上来。
她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
只觉得灯光渐渐有了重影,鼓点也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脑袋沉得厉害,身体反而变轻。
一起看过展会的学妹一直坐在她身边。
身形娇小,陷进沙发时几乎被宽大的靠垫遮去一半。因为周围太吵,她每次说话都要靠得很近,手掌拢在唇边,气息擦过姜屿洲耳侧。
起初说的还是同学间的玩笑。
犹豫许久,终于侧过脸。
“学姐。”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姜屿洲低下头。
酒意让思绪变得迟缓。她认真想了很久,脑海里却先后浮出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冷淡的。”
“温暖的。”
“严厉的,柔和的。”
“直接的,委婉的。”
……
一组又一组完全相反的词被她慢吞吞地数出来。
学妹越听越迷茫。
“学姐!”她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你敷衍我。”
“没有哦。”
姜屿洲尾音拖得很轻,难得带出一点喝醉后的柔软。
她的头已经支撑不住,向后斜斜靠进沙发。短发擦过深色椅背。
彩灯从她脸上缓慢掠过,一会儿是冷蓝,一会儿又将眼尾染成暧昧的红。
平日那点清冷与疏离被酒精融开了。
她半阖着眼,唇边还留着若有若无的笑,显得比清醒时更容易接近。
学妹看着她,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展馆那一次,她便隐约明白,学姐喜欢的或许从来不是自己这种同龄女孩。
可她仍不死心。
酒吧里这样暗,音乐又这样吵。姜屿洲喝醉了,难得没有在两个人之间留下礼貌而清楚的距离。
学妹向她靠近一点。
膝盖碰上姜屿洲的大腿。
姜屿洲没有察觉。
女孩又靠近一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落到嘴唇上。
“学姐,其实我——”
“姜屿洲!”
冰冷的声音从沙发后方落下来。
穿过震耳的音乐与四周混乱的人声,准确刺进姜屿洲已经昏沉的意识里。
她靠着沙发仰起脸。
视野颠倒了一瞬,随后才慢慢对上一张面色铁青的脸。
姜澜站在卡座后方。
她穿着一件墨黑色的无袖针织长裙。方正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长裙垂到脚踝,黑发低低挽在脑后。
没有工作时那种严整,反而多了几分冷艳。
可她此刻显然没有心情接受任何人的欣赏。
从十二点开始,她每隔十分钟便看一次手机。
直到凌晨一点,通话记录里已经排满无人接听的红色字样。
林晚舒最初还说,孩子大了,难得与同学出去一次,晚些没有关系。那句“孩子大了”偏偏最让姜澜恼火。
她当然知道姜屿洲长大了。
长到不再需要她安排每一分钟,长到会有同龄人围在身边,也长到可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靠近。
这种认知让姜澜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让林晚舒联系薛教授。薛教授又问了同行的学生,才终于拿到酒吧地址。
她们赶来时,姜澜原本已经压了一路怒火。
可她找过半个酒吧,最终看见的却是姜屿洲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旁边那个女孩几乎贴进她怀里。
姜澜从未真正把林晚舒之外的女人放在眼里。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直观地看见自己的女儿被同龄人靠近、觊觎,甚至试图趁她失去防备时吻上去。
“姜!屿!洲!”
她又叫了一遍。
额角绷起一道青筋,声音比方才更冷。
学妹终于回过神,慌忙坐直。
“学姐……这位是?”
“妈妈?”
姜屿洲仍仰着脸。
她的脑袋像装满了黏稠的浆糊,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姜澜在这里。
姜澜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姜屿洲仰起的脸。掌心贴着微烫的侧颊,拇指缓慢擦过她被酒液润湿的唇角。
彩灯落进姜屿洲眼底。
那双眼睛因为醉意显得迷离,迟钝地望着她。
姜澜胸口那团怒火反而烧得更深。
她低下头,吻了吻姜屿洲的嘴角。
“玩够了吗,宝宝?”
宝宝?
姜屿洲愣愣地看着她。
她想,自己一定是真的醉了。姜澜怎么可能在外面这样叫她。
“嗯……”
她下意识握住姜澜的手腕。
“回家吧。”
姜澜直起身,绕到沙发前,将人扶了起来。
姜屿洲站不稳,刚离开靠背便向她身上倒。姜澜手臂却立即扣紧她的腰,把这只烂醉的大狗牢牢接进怀里。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看了学妹一眼,让女孩刚刚喝下去的酒都清醒了大半。
“我已经买过单了。”姜澜对桌边的人说,“你们继续玩。我带屿洲先回去。”
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学妹只能看着姜屿洲贴在那个成熟冷艳的女人身上,被她搂着腰带出卡座
林晚舒的车停在路边。
后座车门刚打开,姜澜便将姜屿洲塞了进去,动作看起来算不上温柔。
林晚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屿洲喝醉了。”
“嗯。”
姜澜坐进后排,把姜屿洲倒下来的身体捞回自己腿上。
林晚舒启动车子。
“年轻人嘛,难得一次。你何必气成这样?”
“林晚舒。你就惯着她吧。”姜澜低头拨开姜屿洲贴在额前的碎发,“我要是没进去,你的洲洲就被别人捡走了。”
姜澜抬起眼,从后视镜里对林晚舒挑了挑眉。
林晚舒脸上原本那点无奈慢慢淡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
“是嘛?”
姜澜终于满意地靠回椅背。
路上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让姜屿洲清醒了不少。
她枕在姜澜腿上,鼻端全是熟悉的冷香。姜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过她的短发,动作温柔,周身的低气压却一点也没有散。
姜屿洲不敢睁眼。
她模模糊糊记得学妹靠得很近,也记得姜澜在所有人面前叫她宝宝。至于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于是她决定继续装醉。
“姜屿洲。”
姜澜的手指停在她耳后。
“我知道你醒着。”
姜屿洲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回家第一件事,去洗澡。”
她身上混着酒味、烟味、酒吧里甜腻的香氛。
姜澜闻得心烦。
“听见了吗?”
“听见了,妈妈。”
回到家,姜屿洲被姜澜直接带进浴室。
沾满烟酒气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篓。姜屿洲赤裸地站在浴缸边,尚未完全清醒,手还扶着姜澜的肩。
“自己进去。”
“水凉。”
姜澜面无表情地托住她的腰,把人放进浴缸。
水面一下漫到胸口。
姜屿洲被激得吸了口气,反而彻底清醒了几分。
姜澜站在缸边看她。
“洗干净。”
姜屿洲在水里泡了很久,酒精带来的眩晕慢慢褪去。
洗完澡,她穿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短浴袍。柔软的衣料只遮到大腿,腰带在侧面打了个松结。
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姜澜与林晚舒已经各自回房休息。
姜屿洲松了口气,灰溜溜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门刚拧开,她便停在原地。
床头灯亮着。
姜澜和林晚舒已经洗漱过,正一左一右靠在她的床头。姜澜穿着黑色真丝睡裙,长发散在肩后;林晚舒身上则是一件灰蓝色的薄睡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丝带。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妈妈……”
姜屿洲握着门把手。
“姨姨……”
姜澜抬眼。
“上来。”
没有一句废话。
姜屿洲只能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进去。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正值盛夏,卧室没有开空调,三个人靠得这样近,本该觉得热。可姜屿洲却莫名感觉两边的气温都低得出奇。
沉默持续了很久。
“姜屿洲。”姜澜终于开口,“翅膀硬了是不是?”
姜屿洲刚要转头,下巴便被她捏住。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还敢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
姜澜掐着她两侧脸颊,把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嘟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声音含糊又可怜。
姜澜没有松手。
“一句不是故意,就想把今晚的事揭过去?”
姜澜说得平静,拇指却压着她柔软的脸颊缓慢摩挲了一下,那点比训斥更让人心里发紧。
姜屿洲本能地转向另一侧,向平日里最好说话的人求助。
“姨姨……”
林晚舒微垂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替她解围。
“洲洲。”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是我平时太骄纵你了。”
姜屿洲怔住。
林晚舒已经靠近过来。
她先用指腹碰了碰姜屿洲被掐得微红的脸。下一刻,柔软的唇却贴上来,完整含住了姜屿洲尚未来得及开口的嘴。
林晚舒的唇瓣缓慢摩挲着她,舌尖沿下唇舔过,耐心等她张开。姜屿洲刚刚放松,湿热的舌便顺势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向更深处缠去。
林晚舒很少这样吻她。
舌尖时而压住她,时而沿着上颚慢慢舔过。每当姜屿洲想追上去,林晚舒便稍稍退开,引着她主动向自己靠近。
浴室的冷水已经驱散了大半酒意,只留下一点醉后的倦懒,将感官衬得比平时更加迟缓。
姜屿洲很快被吻得失了力气。她闭上眼,呼吸从鼻间急促地漏出来,手指下意识抬起,想去抱林晚舒。
就在这时,一条柔软的带子绕上她的手腕。
姜屿洲猝然睁眼。
浴袍腰间原本松松系着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姜澜握住她两只手,将它们迭在一起,绕了两圈,利落地收紧。
“唔!”
姜屿洲挣了两下。
绳结随之收拢,林晚舒含着她的唇才慢慢退开。
“妈妈……”姜屿洲抬起被绑住的手腕,“你们——”
姜澜的指腹探进丝带下方,调整了一下绳结。
“不是知道错了?”
姜屿洲望着她,绑在一起的手被握在姜澜掌中。
“我错了。”
“只认错,洲洲怎么会长记性呢?”
林晚舒贴着她耳边,轻轻咬住耳垂。
姜屿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林晚舒直起身,抽掉自己腰间那条灰蓝色丝带。睡袍失去束缚,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柔软的起伏。
她将丝带覆在姜屿洲眼睛上,在脑后打结。
光线被遮去大半。
姜屿洲只能隔着薄薄的真丝,看见床头灯模糊的暖色,连身侧两个人的轮廓都融成了晃动的影子。
紧接着,耳边响起剪刀开合的声音。
刺啦。
刺啦。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姜屿洲骤然战栗。
“别动。”姜澜说。
她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把小巧的圆头剪刀。冰冷的平面先沿着浴袍前襟缓慢滑下,挑起那层薄薄的衣料。
剪刀再次合拢。
黑色布料从胸口一路裂到腰间。
另一侧也很快被剪开。失去腰带与前襟的浴袍再也无法遮掩身体,被姜澜随手从她肩头褪下,扔到床边地毯上。
姜屿洲赤裸地躺在两个人中间。
被蒙住的眼睛让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她听见姜澜将剪刀放上床头柜,也感觉到床垫在身前与身后同时下陷。
三个人都侧过身体。
姜屿洲面朝姜澜,林晚舒则从背后贴上来。她被夹在中间,手腕被姜澜拉过头顶,按在枕间。后背紧贴着林晚舒柔软温热的身体,胸前又几乎碰到姜澜。
没有一处可以退开。
姜澜低头吻住她。
唇瓣压上来,舌尖直接抵开齿关,强势地侵入。姜屿洲被迫仰起脸承受,呼吸刚从唇间漏出,后颈又落下另一个吻。
林晚舒拨开她的短发,唇贴住最靠近发际的位置,沿着颈侧一寸寸向下。偶尔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慢慢舔过,便会留下比姜澜更绵长的战栗。
“唔……啊……”
声音被姜澜堵在嘴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一前一后的触碰没有给姜屿洲适应的余地。
姜澜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吻向锁骨。牙齿擦过突起的骨骼,随后含住胸前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嗯——”
湿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住那一点。
舌尖先重重压过顶端,再沿着乳晕慢慢绕开。姜澜只时轻时重地舔弄,每当姜屿洲的胸口本能地向前挺起,才忽然含紧。
林晚舒的吻已经落到她肩胛。
唇瓣沿着背脊向下,经过一节节微微凸起的脊骨,最后停在后腰最柔软的凹陷处。她的舌尖贴上腰窝,缓慢舔过被呼吸牵动的皮肤,手掌却从另一侧绕到姜屿洲胸前,握住另一只乳房。
丰润柔软的乳肉陷进掌心。
林晚舒用指腹轻轻揉开,再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随着姜澜舔舐的节奏一点点捻动。
“不要……”
姜屿洲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夹在中间,腰腹很快绷紧。
“不要什么?”姜澜含着乳尖问。
温热的气息透过湿润的皮肤落下来。
姜屿洲说不出话。
姜澜似乎嫌她的喘息太吵,抬手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含着。”
指腹压住舌面,缓慢向里探。
姜屿洲本能地闭合嘴唇。姜澜便用指尖拨弄她的舌头,时而向下压住,时而勾起柔软的舌尖,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无法说出来。
“呜……唔……”
涎液很快积在唇角。
随着姜澜手指进出,透明的湿意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林晚舒从背后看得清楚。
她亲了亲姜屿洲发红的耳后,嗓音仍旧温柔。
“洲洲连妈妈的手指也含得这么乖。”
蒙眼的丝带随着姜屿洲细微的摇头擦过枕面。她想否认,口中却被两根手指占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姜澜抽出手指,沾满涎液的指腹沿着她下唇慢慢抹过。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
“我没有……”
“没有什么?”
姜屿洲说不出来。
林晚舒从背后收紧手臂,让她陷进自己怀里。掌心里的乳房被缓慢揉开,发硬的乳尖又被指腹轻轻拨弄。
林晚舒吻着她的耳后,柔声说,“是你弄得太重,她受不住了。”
“你倒会替她说话。”
“不然呢?”
林晚舒的唇沿着耳廓慢慢移到颈侧,轻轻含住那一小块已经发热的皮肤。
“前面被你欺负,后面总要有人哄她。”
姜屿洲被那句话说得耳根发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贴近。她刚在林晚舒怀里寻到一点依靠,下巴便被姜澜捏住,重新转了回去。
姜澜盯着她看,手掌已经沿着姜屿洲的小腹缓慢向下。
经过肚脐时,指尖轻轻划过,腰腹向内一缩。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与柔软的腿根。
姜屿洲立刻并紧双腿。
姜澜握住她上侧的膝弯,抬起来搭在自己腿上。
侧躺的身体随之向她完全打开。
姜屿洲被迫维持着一条腿抬起的姿势,手腕仍压在头顶,身后又贴着林晚舒。她看不见,只能清楚感觉到姜澜的手掌覆住自己腿间。
掌心温热。
中指却准确按在已经敏感起来的阴蒂上。
“妈妈……”
“嗯。”
姜澜没有立即揉弄,只用指腹压着。
姜屿洲的呼吸轻轻一颤。
林晚舒的指尖恰在此时沿着她臀侧向下,擦过腿根内侧。
“姨姨。”
指腹缓慢转动了一圈。
姜屿洲的腰腹顿时缩紧,腿间却被掌心牢牢覆住,连躲避都只能变成更深的摩擦。
姜澜的拇指与食指从两侧夹住阴蒂,隔着湿润的软肉缓慢碾过。
“唔……妈妈……”
姜屿洲的声音迅速变调。
身后的林晚舒仍抱着她。
一只手停在胸前,另一只手却已经沿着腰侧向下。指尖贴过臀部柔软的弧度,从后方探进两腿之间。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意图,身体骤然绷紧。
“姨姨……”
“嗯”
林晚舒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指沿湿润的花心缓慢抚过。
姜澜一直按着阴蒂,细密而稳定地揉动。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前方升起来,使穴口也跟着一下一下收缩。林晚舒的指尖每次经过,都会被那片湿软的身体主动含住一点。
“已经这么湿了。”
比任何刻意的羞辱都更让姜屿洲难以承受。
“是谁惯坏洲洲的?”
姜澜冷声问。
林晚舒笑了一下。
“大概是我。”
“你还知道。”
两个人隔着姜屿洲平静地对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个停下。
姜澜加重指腹的力道,始终压住同一点缓慢画圈。林晚舒则用中指抵住湿热的穴口,先浅浅陷入一截,又在内壁收紧时退回去。
“姨姨……”
姜屿洲被那点若即若离的进入折磨得腿根发颤。
“想要?”
“嗯。”
“说清楚。”
林晚舒仍吻着她的耳后。
“想要姨姨进来。”
话音落下,中指缓慢向前。
湿软的穴口被指尖一点点撑开。姜屿洲侧躺在两个人中间,身体无法向后躲,也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感受那根手指沿着内壁逐寸深入。
“啊……”
指节完全没入时,她的腰下意识向前送去。
姜澜的手仍覆在前方。
掌心与林晚舒没入体内的手指只隔着一层湿热柔软的身体。每当林晚舒屈起指尖,姜澜便能感觉到她掌下的阴蒂跟着跳动;而她稍稍加重揉弄,穴内的软肉又会立刻绞紧那根手指。
前后的刺激被连在了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很快散乱。
“妈妈……慢一点……”
“我没有动得很快。”
姜澜说的是实话。
她只是一直压着最敏感的位置,慢慢揉磨。真正让姜屿洲失控的,是林晚舒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它顺着每一次收缩缓慢勾起。
指腹贴住前壁,向上压向姜澜掌心所在的方向。两股力道隔着薄薄的软肉相遇,穴口立即痉挛般收紧。
“啊……姨姨……”
姜屿洲仰起脸。
蒙眼的丝带已经被汗意沾湿,嘴唇也因为持续的喘息变得嫣红。
姜澜俯身吻住她。
舌尖卷走她破碎的声音,手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重。拇指压住阴蒂顶端,来回碾过。
林晚舒也在同一刻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抵在穴口。
姜屿洲的手腕在头顶挣了一下。
身体已经无处借力,只能本能地扯紧腕间的丝带。林晚舒偏偏停在入口,只让两根指尖浅浅挤进湿软的穴口,等她自己急得腰腹发颤。
“姨姨……”
“说想要什么。”
“手指……进去。”
她喘了一下,声音更软。
“姨姨,给我。”
林晚舒这才向前。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穴口,挤进湿热的身体。充实的胀感令姜屿洲骤然吸气,穴肉也本能地收紧,将林晚舒牢牢夹在里面。
林晚舒贴着姜屿洲后背,耐心等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掌心缓慢揉着她的小腹,唇瓣一下下吻过耳后。
“夹得这么紧。”
林晚舒的声音贴着耳后落下来。
“是姨姨的手太……”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完,姜澜便重重按过阴蒂。
姜屿洲的声音顿时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晚舒察觉她已经适应,手指终于缓慢退出。
只退到第二节指骨,又重新深入。
湿热的内壁紧贴着两根手指反复吞吐。每一次进入,指腹都会向上勾过同一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离,穴口又追逐般收紧,不肯轻易将她放开。
姜澜则始终掌握着另一种节奏。
有时手指进入得最深,她反而停住,只让阴蒂在掌心下敏感地跳动;有时林晚舒暂缓动作,她又忽然加快,逼得姜屿洲腰腹不断抽紧。
两个人像在分享同一具身体,又像谁都不肯把全部掌控交给对方。
姜屿洲被夹在中间,根本分辨不清下一阵快感会从哪里落下来。
“妈妈……姨姨……”
她只能一遍遍叫她们。
姜澜的指腹压住阴蒂,林晚舒的两根手指则在同一刻向上勾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身体前后同时袭来,逼得她骤然弓起腰。
她喘得断断续续。
林晚舒的两根手指骤然深入,指腹牢牢压住体内那片已经被反复刺激得肿胀的软肉。
姜屿洲腰腹猛地收紧。
姜澜低头咬住姜屿洲的下唇。
指腹持续不断地碾磨阴蒂。林晚舒也加快了抽送,两根手指从后方一次次没入,湿润的水声很快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清晰。
姜屿洲的身体被牢牢夹住。
前面是姜澜冰冷又强势的吻,身后是林晚舒温柔却不肯放她逃开的怀抱。手腕被束在头顶,眼睛看不见,连抬起的腿也搭在姜澜身上,只能彻底将身体交给她们。
快感很快聚拢成无法承受的一团。
她的小腹绷得发硬,穴肉开始急促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将林晚舒的手指夹得更紧,也让姜澜清楚感觉到掌心下那颗敏感的小核怎样不受控制地跳动。
“要到了?”林晚舒问。
姜屿洲点头。
“说话。”姜澜命令。
“要……要到了……”
“谁让你舒服?”
“妈妈……姨姨……”
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这个答案终于同时取悦了两个人。
林晚舒的手指深深没入,屈起的指腹连续勾过最敏感的位置。姜澜则用拇指压紧阴蒂,以更快的节奏反复碾磨。
两处刺激在身体里撞到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骤然断裂。
下一刻,高潮猛地冲开。
她整个人在两人之间绷紧,手腕用力扯住头顶的丝带,抬起的腿也骤然夹住姜澜。湿热的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死死绞住林晚舒仍留在体内的手指。大量爱液随收缩涌出来,浸湿指根,也沿着腿间缓慢淌下。
“啊……哈…………”
姜屿洲想躲,却同时被前后两个人抱住。
最后只能把脸埋进姜澜颈间,失去力气般软下来。
姜屿洲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一点点平复,绷在头顶的手腕也慢慢松开。林晚舒的两根手指仍留在体内,偶尔随着穴肉的痉挛轻轻屈起。
可下一刻,姜澜的手忽然从阴蒂上向下滑去。指腹沿着湿透的阴缝,掠过仍在敏感跳动的软肉,最后停在林晚舒两根手指的下方。
那里已经被撑得湿软发红。
林晚舒留在里面的手指稍稍分开,姜澜的食指便沿着穴口下缘缓慢挤了进去。
“啊——”
姜屿洲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骤然绷紧。
原本被两根手指填满的肉穴再次向外张开。姜澜只让第一节指骨抵进去,停在被撑开的入口处,迫使那圈仍在痉挛的软肉一点点适应新的宽度。
林晚舒的两根手指深深留在上方。
姜澜的指腹则从下方挤进来。
三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身体里紧密贴在一起,彼此指节的轮廓隔着黏滑的爱液清晰可辨。姜屿洲连喘息都停了一瞬,只觉得体内被占据得没有半点空隙,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本能地向内收紧,却只将两个人的手指夹得更牢。
“妈妈……好胀……”
她仰起蒙着眼睛的脸,声音软得发颤。
姜澜吻了吻她张开的唇。
“才一根。”
话音落下,那根手指又向里推进一截。
“可姨姨的……还在里面……”
“不是两个都要?”
姜澜沿着她湿润的唇缝低声问。
姜屿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澜的食指终于全部没入。
三根手指同时埋在体内,指根挤在湿漉漉的穴口。肉穴被撑得又满又热,内壁每一寸细微的收缩都会同时擦过三根指节;而三根手指只要稍稍错动,彼此相贴的压力便会从里面清楚地传回她身体深处。
林晚舒察觉到姜澜的指尖碰上了自己。
她没有避开,反而在姜屿洲体内屈起两根手指,让指腹向前压去。姜澜也随之勾动食指。两股力道一前一后抵住同一片已经敏感肿胀的软肉。
“唔……别一起……”
“为什么不能一起?”
林晚舒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依旧温柔。
她先将两根手指缓慢退出半寸。
腾出的那点空隙立即被姜澜占据。食指贴着湿滑的内壁向深处推进,指腹一路压过林晚舒刚刚抚弄过的位置,直到两人的指尖再次在最深处碰到一起。
姜屿洲腰腹猛地一缩。
还未从那阵摩擦中缓过来,姜澜的手指已经向外抽离,林晚舒的两根手指则从后方重新顶入。
一个退出,另一个便填进来。
狭窄的肉穴始终维持着饱胀,内壁被不同的指腹交替刮过,连一点喘息的空隙都没有。湿润的水声随着她们错开的动作断续响起,每一下都被安静的卧室放得格外清晰。
“妈妈……姨姨……”
姜屿洲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只能徒劳地扯紧腕间丝带。抬起的腿软软搭在姜澜身上,想合拢,却被姜澜的膝盖稳稳抵住。
林晚舒从后面抱紧她。
“洲洲不是分得清吗?”
两根手指再次深入。
“现在是谁?”
“姨姨……”
姜澜随即顶进食指,压着林晚舒尚未来得及完全退出的指节,一同挤入最湿热的深处。
“现在呢?”
“妈妈……”
她回答得颠三倒四。
姜澜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已经分不清了。”
这一次,两个人不再刻意错开。
林晚舒从后方收拢两指,姜澜的食指则紧贴在下方。三根手指在体内并在一起,先同时向外退到穴口,只留下指尖仍被湿软的肉褶含着;随后又以同一个节奏缓慢推进。
被撑开的穴口沿着三根手指逐节吞入。
指根重新没入时,姜屿洲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过分饱满的胀感将她钉在两个人之间,体内每一寸湿热的软肉都被手指撑开、刮过,再在抽离时追逐般收紧。
直到姜屿洲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上来,林晚舒才从后面扣紧她的小腹,姜澜也按住她抬起的膝弯。三根手指同时加快,在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反复抽插。
黏腻的水声很快连成一片。
姜澜的食指每次进入都会紧贴着林晚舒两指的侧面,指节彼此摩擦,又共同挤压着包裹在外的柔软穴肉。林晚舒向上勾动时,姜澜便从下方压紧;姜澜抽离时,林晚舒又追上去顶得更深。看似共同的节奏里仍藏着两个人不同的力道,将姜屿洲体内同一片敏感反复揉搓得无处可逃。
“太满了……啊……慢一点……”
没有人真正慢下来。
林晚舒只将唇贴在她耳后,一声声哄她。
“洲洲很乖,再含紧一点。”
姜澜则咬住她的下唇,手指骤然顶到最深。
“不是两个都要吗?”
三根手指再次一同抽离,又重重没入。
姜屿洲的声音彻底碎开。
第一次高潮留下的敏感尚未退去,第二阵快感便被这样强硬地从体内重新翻搅起来。被撑开的穴肉起初只能无措地收缩,随后却渐渐追上她们的节奏,每次手指深入都会急切地绞紧,每次离开又不肯放松,像要将三根手指全部留在里面。
“又夹紧了。”林晚舒轻声说。
姜澜的手腕随之加快。
“妈妈……我……”
她的话被下一次深入彻底撞散。
两个人的指尖同时屈起。
三根手指从不同角度压住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姜屿洲的小腹瞬间绷得发硬,腰胯悬在床面上,穴肉急促地痉挛起来。
“姨姨……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再问她任何话。
她只与林晚舒同时抽出半截,又在下一秒一并没入最深。
彻底撞断了姜屿洲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第二次高潮比方才来得更急。
姜屿洲在两个人之间剧烈颤抖,抬起的腿骤然绷直,腕间的丝带被扯得陷进枕面。肉穴一阵接一阵地绞紧三根手指,滚烫的爱液沿着拥挤的指缝不断涌出来,将两个人交迭在她腿间的手都浸得湿透。
姜澜与林晚舒这才同时停住。
三根手指仍深深留在体内,任由高潮中的软肉围着她们剧烈痉挛。偶尔一根指尖稍稍动一下,便会牵动另外两根,也让姜屿洲从腰腹到腿根再次不受控制地抽紧。
过了许久,姜澜才先缓慢退出食指。
骤然少去一根,肉穴仍旧饱胀地含着林晚舒的两指,随着姜澜离开的指节向外追缩。林晚舒又等了片刻,才一点点抽出手指。每离开一寸,湿软的内壁便缠着指腹收紧一次,直到最后两根指尖也从穴口滑出,姜屿洲才终于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彻底软进两个人怀里。
姜澜解开她腕间的浴袍带子。
林晚舒则从她脑后松开结,将遮住眼睛的灰蓝色丝带取下来。
光线重新落进视野。
姜屿洲眨了几下眼,才看清近在咫尺的两张脸。
姜澜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散,手指却已经在替她揉着被绑出浅红印子的手腕。林晚舒从后面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薄被拉上来,盖住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两人等姜屿洲的呼吸稍稍平复下来,才一左一右靠进她怀里。
姜屿洲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舒的灰蓝色睡袍仍松散地披在肩上,衣襟敞着。姜澜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裙也被方才的动作推到腰间,裙摆皱得不成样子。
只有她最狼狈。
被剪坏的浴袍落在床边,身上连一件可以遮掩的东西都没有。手腕泛着红,腿根仍然酸软,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弄过的胀意至今没有完全散去。就连下巴和胸前都留着未干的涎液。
她习惯性环住两个人的手臂停了下来。
心底那点先前被快感压过去的委屈,终于一点一点翻了上来。
“你们倒会是欺负我!”
声音还有些哑。
林晚舒抬起脸看她。
“洲洲生气了?”
姜屿洲没有回答。
姜澜替她揉着手腕,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才想起来生气?”
这句话彻底将姜屿洲心里最后一点柔软压了下去。
她忽然抽回手。
姜澜刚抬起眼,下颌便被姜屿洲捏住。方才还虚软地躺在两个人中间的人,此刻俯下身,直接吻了上来。
姜屿洲含住姜澜的唇,用力咬了一下。
姜澜眉心微蹙,她任由姜屿洲撬开齿关,舌尖带着压抑许久的恼怒闯进来,强势地卷住她的舌。
两人的气息很快缠在一起。
姜屿洲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凶。牙齿不时磕过唇瓣,手也始终捏着姜澜的下巴,不许她偏开脸。
姜澜看着她。
林晚舒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
姜屿洲立刻转过脸。
“姨姨觉得很好笑?”
林晚舒眼里的笑意没有收起来。
“没有~”
“姨姨也有份。”
“嗯。”林晚舒柔声应她,“所以洲洲准备怎么欺负回来?”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片刻。
下一秒,她一只手揽住林晚舒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姜澜的后颈,借着两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短暂间隙,将她们同时带到自己面前。
“过来。”
她靠坐到床头,双腿分开。
林晚舒被她拉到右侧,姜澜则坐在左侧。
她扶住林晚舒的腰,将人带到自己右腿上。林晚舒顺着她的力道跨坐下来,两边膝盖陷进床褥,松散的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
随后是姜澜。
姜澜察觉她的意图。
姜屿洲抬眼。
“妈妈不是很会命令我吗?”
“所以?”
“坐上来。”
姜澜注视着她,眼神里仍有尚未褪尽的掌控欲。
姜屿洲却没有避开。
“要我再说一遍?”
这句话原本是姜澜最常对她说的。
如今被她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冷淡。
林晚舒忍不住偏过脸笑了。
姜澜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抬腿跨坐到姜屿洲左侧的大腿上。
三个人的距离骤然变得很近。
姜澜与林晚舒分别占着她一条腿,身体微微向中间倾斜,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两件睡衣都已散开,赤裸的身体直接落进姜屿洲眼底。
姜屿洲一只手扶住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扣紧林晚舒的臀。
“刚才不是很有默契吗?”
她让两个人同时向自己贴近。
“现在继续。”
没有衣料阻隔,湿润的阴缝直接压上她紧实的大腿。
姜澜身体一顿。
林晚舒的呼吸也轻轻颤了一下。
姜屿洲感受得很清楚。
两个人看起来从容,腿间却都已经湿了。尤其是林晚舒,柔软的阴唇刚刚贴上她,便在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姜屿洲的手掌沿着她们的腰线向下,停在腰臀相接的位置。
“自己动。”
林晚舒先有了动作。
她双手搭住姜屿洲的肩,腰胯缓慢向前。湿润的阴缝沿着大腿肌肉轻轻滑过,挺立的阴蒂恰好擦到最坚硬的地方。
细微的摩擦让她呼吸一沉。
姜澜却仍旧没有动。
姜屿洲转过脸。
“妈妈还要我教?”
“你不是想欺负回来吗?”姜澜淡淡地问,“只有这点本事?”
挑衅意味太明显。
姜屿洲眸扶在姜澜腰间的向前一带。
姜澜猝不及防,腿间重重擦过她的大腿,身体也随之撞进她怀里。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唇间漏出来。
姜屿洲终于满意。
她没有再让姜澜自行掌控节奏,而是握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带着她向前磨蹭。
每一次向前,湿软的阴唇都会被大腿挤开,阴蒂紧紧压过绷起的肌肉;每一次退回,已经洇开的湿意又会沿着皮肤拖出更长的痕迹。
姜澜下意识想稳住身体。
姜屿洲却贴着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刚才不许我自己动。”
掌心随之收紧。
“现在你也不许。”
“你记仇倒记得很清楚。”
姜屿洲说着,扶在林晚舒臀后的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力道。
林晚舒原本还在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磨蹭,被她突然按紧,柔软的阴户顿时陷得更深。
“洲洲……”
姜屿洲将两个人同时固定在腿上。
林晚舒伏在她肩头,温热的唇擦过耳侧。
“姨姨每次都这样。”
“哪样?”
“看起来什么都依着我,最会欺负我的还是你。”
林晚舒没有辩解,只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
“所以洲洲要怎么罚姨姨?”
姜屿洲偏过脸吻住她。
舌尖探进林晚舒口中,耐心缠住那片柔软,等对方完全放松以后才忽然收紧扣在臀后的手。
林晚舒的身体被迫向前。
阴蒂重重擦过她的大腿。
“唔……”
那声呻吟尽数落进姜屿洲嘴里。
姜屿洲没有放开她。
手掌控制着腰胯,一边带她在自己腿上反复磨蹭,一边继续与她接吻。林晚舒的舌被她缠住,呼吸渐渐失去原本的从容,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紧她肩头。
另一侧的姜澜看着她们。
她腿间仍被姜屿洲牢牢压在大腿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令湿润的阴唇与皮肤产生新的摩擦。
姜屿洲余光看见她的目光,终于离开林晚舒的唇。
“妈妈在看什么?”
“看你能得意多久。”
姜澜神色微冷。
姜屿洲却笑了一下。
她忽然松开两个人的腰。
姜澜与林晚舒还没来得及退开,她已经一手一个,将她们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躺好。”
林晚舒顺势躺到床上。
姜澜仍坐着。
姜屿洲俯身撑到她面前。
“妈妈。”
“嗯?”
“躺下~”
短暂的对视后,姜澜终于向后靠去。
姜屿洲扶着她的肩,将人放进枕间。随后又拉过林晚舒,让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
她们原本压得很近的身体被姜屿洲重新分开。姜屿洲跪在两人腿间,一手握住一边膝弯,缓慢向外推开。
两双腿同时在她面前分开。
方才在大腿上反复磨蹭过的阴户已经全部湿透。
姜澜仍在竭力维持平静,腿根绷得很紧。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挺立在细密的软肉之间。
林晚舒比她更柔软。
两腿被分开时没有半点抵抗,湿意沿着穴口缓慢溢出,在臀下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
姜屿洲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停留许久。
心里的委屈并没有消失。
却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她们刚才将她夹在中间,随意摆弄她的身体。现在,她们并肩躺在她面前,所有最隐秘的反应都任由她掌握。
姜屿洲伸出双手。
左手覆上姜澜。
右手覆住林晚舒。
两个人同时轻轻一颤。
掌心分别贴住两片湿热的柔软。中指沿着阴缝缓慢分开湿润的阴唇,指腹在穴口与阴蒂之间来回滑动。
动作看似相同,节奏却截然不同。
对姜澜,指腹压住阴蒂,不给她避开的余地。
对林晚舒,她却只若有若无地碰。
手指经过穴口时浅浅陷进去一点,等林晚舒腰腹本能地迎上来,又立即退出,转而擦过阴蒂边缘。
林晚舒很快察觉。
“洲洲偏心。”
“姨姨不是最会忍吗?”
“谁说的?”
“我说的。”
姜屿洲右手的中指重新抵住穴口。
指尖沿着湿软的入口缓慢画圈。
“姨姨刚才让我受了那么久,现在也等等。”
说完,她左手的两根手指却直接挤进姜澜体内。
姜澜小腹收紧。
湿热的穴肉紧贴着指节,将她牢牢裹住。
两根手指一并深入,直到指根抵住穴口,才在里面缓慢屈起。
“妈妈里面也这么湿。”
“闭嘴。”
姜屿洲俯下身,亲了亲她紧抿的唇。
“妈妈现在还凶我?”
指腹向上勾动。
姜澜腰腹猛地抬起。
那点压抑的反应尽数落进姜屿洲眼底。
她忽然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却还远远不够。
姜屿洲没有将右手从林晚舒腿间移开。中指始终堵在穴口,随着左手在姜澜体内的动作,以相同节奏浅浅向里按压。
每一次姜澜被手指勾得收紧,林晚舒便也会感到指尖在入口处向前陷入一截。
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满。
“洲洲……”
林晚舒终于叫她。
“嗯。”
“姨姨错了。”
姜屿洲转头吻住她。
就在林晚舒张开唇回应时,停在穴口许久的中指骤然向前。
湿软的肉穴一下将整根手指吞了进去。
林晚舒的呻吟被堵在吻里。
姜屿洲没有像对姜澜那样立即屈起手指。她先贴着内壁缓慢抽出,再重新深入,一寸一寸感受林晚舒怎样逐渐收紧。
她的两只手同时留在两个人体内。
姜澜的穴肉紧而有力,每一次勾动都会急促绞住她。
林晚舒则柔软湿润,指节经过时,内壁会顺着她的动作一层层贴上来。
不同的触感。
姜屿洲跪在两个人之间,竟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她们在床上有多么不同。
“妈妈。”
姜屿洲忽然叫了一声。
姜澜睁开眼。
“看着姨姨。”
“姜屿洲。”
她的两根手指在姜澜体内深深勾住。
她将右手的第二根手指也缓慢挤进林晚舒体内。
胀满感袭来时,林晚舒眼睫明显颤了一下。
姜屿洲左手抽出一半,又重新顶入。
姜澜刚要压住声音,林晚舒体内的两根手指也在同一刻屈起。
两声喘息几乎同时响起。
姜屿洲开始以不同的节奏抽动。
左手快而深。
每一次进入姜澜,指腹都会向上重重勾过同一个位置。姜澜的小腹被她逼得一次次收紧,始终维持的冷静也渐渐出现裂痕。
右手却依旧缓慢。
手指在林晚舒体内停留得更久,每一次退出都拖着湿热的内壁向外,又在穴口收紧时重新深入。
一快一慢。
一重一轻。
两个女人不同的呼吸在卧室里交错。
姜屿洲起初还能分辨。
后来姜澜压抑的闷哼与林晚舒柔软的喘息逐渐迭到一起,让她也无法判断下一声究竟来自谁。
两根手指在林晚舒体内抽动,比方才更深,也更快。掌心压紧湿透的阴户,拇指恰好抵住阴蒂,随着每一次进入同时向下揉过。
林晚舒立即仰起脸。
“嗯……洲洲……”
姜屿洲却没有忘记另一边。
她的左手仍深埋在姜澜体内。
“妈妈呢?”
姜澜看着她,没有开口。
姜屿洲抽出手指。
离开的动作令姜澜穴口收紧,湿意沿着指尖带出来,在腿间牵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在姜澜唇上。
“妈妈不想要?”
姜澜眸色沉下去。
片刻后,她张开唇。
舌尖舔过姜屿洲湿润的指腹。
动作很慢。
从指尖一路舔到第二节指骨,将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始终看着姜屿洲,眼神没有半分示弱,偏偏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失控。
姜屿洲的呼吸也沉了下来。
“再说一次。”
姜澜含住她的指尖。
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放进来。”
“妈妈求人也这样?”
她重新将两根手指抵到穴口。
“那就看妈妈能忍多久。”
话音落下,手指再次没入。
姜澜的身体绷紧。
这一次姜屿洲不再保留。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四根手指分别进入两个人的身体,掌心紧贴在湿透的阴户上,拇指同时压住阴蒂。
她终于将两边的节奏慢慢调整到一致。
同时抽离。
同时深入。
每当指根抵住穴口,两个女人的腰腹都会随之收紧;每当手指退出,湿热的内壁又会追着指节向外收缩。
床褥在三个人身下细微晃动。
姜屿洲跪在中间,她不再看两个人的腿间。
只看她们的脸。
姜澜眼尾已经泛红,唇仍旧紧抿着。林晚舒则微微张着嘴,每一次喘息都会叫她的名字。
“屿洲……”
“嗯。”
“再深一点……”
姜屿洲依言将右手顶得更深。
林晚舒的腰立即抬起来,穴肉紧紧绞住她。
姜澜看见,忽然伸手扣住姜屿洲的后颈。
姜澜把她拉下来,吻住她。
舌尖闯进口腔,带着一贯不肯示弱的强势。
姜屿洲一边与她接吻,左手也随之加快。两根手指在姜澜体内连续勾动,拇指紧贴阴蒂反复揉磨。
呼吸从相贴的唇间泄出来,扣在她后颈的手指也逐渐收紧。
林晚舒在另一侧看着她们。
姜屿洲没有让她被冷落。
右手仍按照原来的节奏持续抽插,甚至在姜澜开始失去控制时,刻意将林晚舒也推向同样的边缘。
她能感受到两边的变化。
姜澜体内收缩得越来越急,每一次手指深入,穴肉都会痉挛般绞紧。
林晚舒则开始控制不住腰胯,主动追逐她的手,湿意不断沿着指缝涌出来。
姜屿洲心底最后一点委屈终于转化为滚烫的占有欲。
她忽然明白姜澜方才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让她看着自己。
被一个人完全注视。
被需要。
被承认她是此刻唯一掌控一切的人。
这种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姜屿洲将四根手指同时推到最深。
拇指压紧两颗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以相同的速度揉动。
“叫我。”
“屿洲……”
最先开口的是林晚舒。
姜澜仍咬着唇。
姜屿洲左手骤然勾紧。
“妈妈。”
姜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姜屿洲。”
“不对。”
她将先前听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不是这样叫。”
姜澜望着她。
冷静彻底从那双眼睛里碎开。
“阿洲……”
声音很轻。
却足够让姜屿洲心口发紧。
她俯下身,同时握紧两个人的腿根。
“再叫。”
“阿洲……”
“洲洲……”
两道声音迭在一起。
四根手指同时在湿热的肉穴中抽插,屈起的指腹一下一下压过最敏感的位置。拇指持续碾磨阴蒂,不再给两个人任何喘息的间隔。
姜澜向来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漏出来,小腹剧烈抽动,穴肉牢牢绞住姜屿洲的手指。
姜屿洲没有停。
她用指尖撑开持续痉挛的内壁,在高潮中继续勾弄。
姜澜的手抓紧她肩头。
“唔……”
同一刻,林晚舒也到了极限。
她的腰腹抬离床面,湿热的穴肉一阵接一阵含紧姜屿洲的手指。大量爱液从指缝间涌出来,掌心下的阴蒂急促跳动。
“洲洲……不行了……”
“现在扯平了吗?”林晚舒喘息着问。
姜屿洲想了想。
“没有。”
“还委屈?”
“嗯。”
姜澜缓慢平复着呼吸,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还想怎么样?”
姜屿洲终于将手指慢慢抽出来。
两边湿软的穴口同时收紧,追着她离开的指节向外痉挛。直到指尖彻底离开,姜澜与林晚舒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
姜屿洲将姜澜搂到左侧,又把林晚舒抱进右边,一手一个,牢牢圈进怀里。
姜澜的脸贴着她颈侧。
林晚舒则枕在她胸前。
方才欺负过她的两个人,如今都带着高潮后的疲倦,安静伏在她怀里。
“现在可以睡了。”
姜澜闭着眼。
“出息。”
姜屿洲收紧手臂。
“妈妈再说一句,我就继续。”
姜澜终于安静下来。
姜屿洲低头看她。
林晚舒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
“起来。”
姜澜声音微哑。
“做什么?”
“洗澡。”
“我刚才洗过了。”
姜澜拽着她下床,头也不回。
“给我洗。”
浴室的灯被推亮。
花洒打开以后,温热的水很快淋湿两人的头发和身体。玻璃门上渐渐凝出一层白雾,镜中的影子也被水汽融化,只留下两道模糊交迭的轮廓。
姜澜背对着她站在水下。
湿发贴着后颈,水流从肩胛中央滑下去,沿着微微凹陷的脊线淌过后腰。她身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肩头有齿印,腰侧有一片淡红,臀肉上则印着姜屿洲失控时按出的指痕。
姜屿洲挤出沐浴露,掌心揉开泡沫,覆上姜澜的肩背。
她起初确实只是在替她洗澡。
指腹沿着肩胛骨慢慢揉过去,又顺着手臂抚到腕间。那些在床上曾用力禁锢过她的手,此刻温顺地垂在身侧,任由她一根根洗过手指。
姜屿洲握住那只手,低头吻了一下指节。
姜澜偏过脸。
“快一点。”
“妈妈困了?”
“你说呢?”
“可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妈妈一点也不像累了。”
姜澜没有理会她。
姜屿洲笑了一下,掌心重新落在她背上,顺着水流向下。泡沫被揉进腰窝,再被热水一点点冲散。她的手却没有随之离开,而是停在那里,用拇指缓慢摩挲着姜澜腰侧残留的红痕。
“妈妈。”
“嗯。”
“刚才在酒吧里,你叫我什么?”
“忘了。”
“我记得。”
姜屿洲俯下身,胸口贴近她湿润的后背,唇沿着水流亲上她耳后。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薄软的耳廓,磨了两下才松开。
“妈妈叫我宝宝。”
那两个字被她刻意说得很轻。在唇齿之间,贴着姜澜最敏感的耳朵缓慢吐出来。
姜澜的呼吸停了一拍。
扶在墙上的手指也随之收紧。
她是真的怕姜屿洲被人带走。
所以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她,用那个从未说出口的称呼
“再叫一遍好不好?”
姜澜闭上眼。
“好好洗澡。”
“我是妈妈的宝宝吗?”
姜屿洲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钻进她耳中。落在腰间的手也同时向下,沿着臀缝缓慢滑过。
只是听见那个称呼,姜澜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收紧。
姜屿洲察觉到了。
故意停在臀肉下缘,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
“妈妈又抖了。”
“水太热。”
“是吗?”
姜屿洲伸手将水温调低了一点。
稍凉的水流重新落下,姜澜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姜屿洲贴得更近,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与瓷砖之间。
“现在呢?”
姜澜冷着声音。
“姜屿洲!”
“我在。”
“洗完就出去。”
姜屿洲低头含住她颈后的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
“妈妈还没回答我。”
她的手终于挤进姜澜腿间。
指尖先贴住被水流冲得湿滑的阴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从下向上缓慢抚过。经过阴蒂时没有停留,只用指腹擦了一下,随后重新落回穴口。
那里仍然湿得厉害。
水流只能冲淡表面的黏腻,却冲不去从穴内不断渗出的湿意。姜屿洲用两根手指拨开软肉,中指抵住入口,缓慢转了一圈。
穴口立即追着她的指尖轻轻收缩。
“妈妈刚才不是说累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怎么还这么湿?”
“闭嘴。”
姜屿洲的中指抵进一小截。
将指尖没进去,用压住入口内侧,反复揉弄那一小圈柔软的穴肉。每一次向里推进,都只多进入一点;每一次退出来,又故意让指尖勾住穴口,不肯彻底离开。
姜澜的呼吸逐渐变沉。
她想夹紧双腿,姜屿洲的膝盖却先一步挤进来,从后方将她的腿抵开。
“别夹。”
“让你给我洗澡,就是这样洗的?”
“妈妈不是最喜欢教我吗?”
姜屿洲将那根手指又送进去一节。
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上来,细密地收紧指节。
“现在换我教妈妈。”
“教什么?”
姜屿洲贴着她的耳朵,再一次唤出那个称呼。
“教妈妈叫宝宝。”
姜澜体内一缩。
紧窄的穴肉沿着姜屿洲的手指狠狠箍了一下,连深处都跟着轻颤起来。
姜屿洲垂眼看着自己没入姜澜体内的手指,终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指腹试探着弯了一下。
“原来妈妈喜欢听这个。”
“我没有。”
“那刚才为什么夹我?”
“……”
“宝宝。”
姜屿洲故意又说了一遍。
声音落下的同时,埋在体内的指节缓慢向外退出。刚退到穴口,姜澜的身体便再次收紧,本能地不肯让她离开。
她让手指停在最浅处,一边感受穴肉细微的吞咽,一边凑近姜澜耳边。
“只要我说宝宝,妈妈里面就会变紧。”
姜澜撑在瓷砖上的手微微蜷起。
“姜屿洲,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治不了你?”
“妈妈当然可以。”
姜屿洲的手指突然一沉。
整根中指没入深处。
“等洗完再治。”
姜澜猝然吸了一口气。
姜屿洲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手腕稍稍转过角度,指腹便贴住了穴内前方那片敏感的软肉。指尖抵在那里,一下一下缓慢按压。
每次压下,姜澜的小腹都会随之绷紧。
姜屿洲用环在她腰前的另一只手清楚感受着那阵反应。掌心贴着紧实的小腹,隔着皮肉触到里面那根属于自己的手指。
“妈妈能感觉到吗?”
“什么?”
“我在这里。”
体内的指腹重重勾了一下。
姜澜肩头顿时一颤。
“你的小腹也在动。”
姜屿洲用掌心轻轻揉过她的腹部,埋在深处的手指却又连续勾弄了几次。
她很快掌握了姜澜的反应。
向上勾得太快,姜澜只会骤然绷紧;可若是先用指腹稳稳抵住,再沿着那片软肉缓慢碾过,穴内的收缩便会从深处一层层涌出来,将她整根手指裹得越来越紧。
姜屿洲不急,耐心拆解姜澜的身体。
有时将手指抽到穴口,用指尖逗弄那圈急促收缩的软肉;有时又忽然没至指根,让姜澜在毫无防备时被充实感完全填满。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保持着极小的幅度,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位置,不让快感真正断掉,也不让它轻易越过临界。
花洒的水不断落下来。
姜澜额头抵住湿冷的瓷砖,呼吸已经无法保持平稳。她每一次试图调整身体,姜屿洲都会跟上来,用胸口压住她的肩背,让两具湿滑的身体贴得更紧。
“妈妈。”
姜屿洲叫她。
“嗯……”
“再分开一点。”
姜澜没有动。
姜屿洲也不催。
她只是将手指缓慢退出,在即将彻底离开时,忽然用指腹勾住穴口向下轻压。
骤然空下来的深处本能地收缩。
姜澜忍了几秒,最终还是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真听话。”
“少得意。”
姜屿洲在她肩上吻了一下。
第二根手指抵住已经被反复操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
“妈妈这么听话,要奖励你。”
食指贴着中指缓慢挤入。
原本已经适应一根手指的穴口重新被撑开。两根指节并拢着向里推进,湿热的穴肉紧紧勒住指骨,随着深入一点点向两侧扩张。
姜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手掌贴在瓷砖上,指甲因用力泛出淡白。
“涨?”
姜屿洲问。
姜澜没有回答。
“妈妈不说,我就停了。”
两根手指果然停在一半的位置。
穴口被撑得又紧又满,深处却仍旧空着。姜澜等了片刻,察觉姜屿洲当真不再继续,腰便不受控制地向后沉了一点。
剩余的指节随之被她主动吞入。
姜屿洲低低笑了一声。
“妈妈自己坐进来了。”
姜澜侧过脸想要斥她,声音却在下一次顶弄中碎成了喘息。
两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
姜屿洲并拢指节,先让姜澜适应片刻。等到穴肉不再因为饱胀而剧烈收紧,她才缓慢分开两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撑了撑。
紧窄的肉穴被从内部扩开。
姜澜腰腹猛地一缩,臀部也向后抵进姜屿洲掌心。
“别……”
姜屿洲保持着撑开的姿势,指尖分别贴住两侧软肉。
“不要撑开,还是不要停?”
姜澜咬住唇。
姜屿洲重新将两指并拢,向外退出一半,随即以更深的角度顶回去。
穴内顿时响起细微的湿声。
水流冲过两人交迭的腿间,声音很快消散,可姜澜仍然听得清楚。她的身体已经湿得无法掩饰,每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重新进入时,穴肉又会沿着两根手指向内吞咽,发出黏腻而细碎的声响。
姜屿洲的另一只手从小腹向下。
指尖拨开阴唇,找到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却没有直接揉弄。她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侧柔软的皮肤,轻轻向上提了一下。
姜澜骤然屏住呼吸。
体内也随之咬紧。
“宝宝。”
姜屿洲在她耳边轻声说。
姜澜整个人重重颤了一下。
三处感觉像在同一刻被那声“宝宝”串联起来。被撑满的穴内、发胀的阴蒂,以及那道她竭力不愿承认的柔软心思,全被姜屿洲握在手里。
“别叫……”
姜屿洲的拇指缓慢碾过。
“为什么?”
“难听。”
“可妈妈刚才叫得很好听。”
“姜屿洲。”
“宝宝。”
穴内的两根手指骤然向上顶紧。
姜澜的腰立刻塌下去。
“别……”
“宝宝。”
姜屿洲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没有顶弄,只让指腹稳稳压住那片敏感的软肉。
姜澜体内却自行收缩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将两根手指紧紧含住,仿佛这个称呼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动作配合,单是被姜屿洲贴着耳朵说出来,就足以让她的身体生出反应。
姜屿洲慢慢亲吻她的耳后。
“妈妈听见自己叫我宝宝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
她向外抽出手指,又缓慢推进。
“会想把我藏起来?”
再深深顶入一次。
“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是妈妈的?”
她明知道姜屿洲在故意逼她,可那些话偏偏准确碰到了那份最不愿承认的心思。酒吧里那一声“宝宝”,本来就是占有欲失控后的产物。
姜屿洲的抽插渐渐加快。
两根手指不再完全并拢,而是保持着一点微小的间隙,每一次进入都将湿热的内壁重新撑开;退到穴口时又转动手腕,用指节摩擦入口,再换一个角度深入。
有时两指同时弯起,重重勾向前方。
有时只让其中一根按住敏感处,另一根继续进出,让快感变得细碎而凌乱。
覆在外面的手也没有停下。
拇指先沿着阴蒂周围缓慢画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等姜澜忍不住向掌心贴近,它才忽然压下,揉过短短一下,随即再次离开。
姜澜只能被迫追逐她的手。
她向后退,体内的手指便抽出去;她想躲开外面的摩擦,两根指节又会立刻勾紧,将她重新顶回去。
姜屿洲在她身后掌握着所有轻重。
也将那个称呼一遍遍送进她耳中。
“妈妈。”
“……”
“宝宝在给你弄。”
姜澜体内剧烈缩了一下。
“妈妈夹得好紧。”
两根手指被湿热的软肉死死裹住,几乎无法顺利抽出。姜屿洲便不再强行进出,只在最深处连续勾弄,同时用拇指加重了碾磨阴蒂的力量。
“是不是很喜欢宝宝这样碰你?”
姜澜撑在墙上的手终于滑了一下。
姜屿洲及时环紧她的腰。
“说话。”
“你别叫了……”
“那妈妈叫。”
动作忽然停住。
两根手指仍深深埋在体内,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拇指也稳稳压在阴蒂上,却不给半点摩擦。
姜澜的腰腹仍在一阵阵收紧。
那阵即将聚拢的高潮被强行悬住,变成从小腹向四肢扩散的难耐酸麻。
她等了许久,姜屿洲依然不动。
“屿洲……”
“不是。”
姜澜咬紧唇。
“姜屿洲。”
“也不是。”
“你还想听几遍?”
“妈妈叫多少遍,我都想听。”
姜屿洲轻轻吻住她的耳垂。
“叫我。”
姜澜闭上眼。
理智告诉她不过是一个称呼。她只要说出口,姜屿洲就会继续,那阵折磨也会结束。
可她越清楚这一点,那个词便越难越过喉咙。
“……宝宝。”
声音刚刚落下,姜屿洲的两根手指便在体内重重勾起。
拇指同时压紧阴蒂。
姜澜身体猛地一颤。
那声称呼仿佛反过来落进了自己身体里。穴肉骤然收缩,将姜屿洲的指节勒得发疼;阴蒂也在掌下轻轻跳动,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任何触碰。
姜屿洲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回应:
“我在。”
随后才重新动起来。
两根手指以短促而深入的幅度不断顶向同一处,指腹每一次弯起,都会牢牢压过被反复操弄得肿胀敏感的软肉。外面的拇指则跟随抽插的节奏持续碾磨,时轻时重,却不再离开。
姜澜被夹在瓷砖与姜屿洲之间。
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背后却是年轻而灼热的身体。她无法向前躲,也无法真正向后迎合,只能任由姜屿洲用两只手将快感同时推向更深处。
“再叫。”
“宝宝……”
穴内的手指顿时加快。
“再叫一次。”
“宝宝……”
每唤一次,姜屿洲都会回应她。
或是一次更深的顶入,或是拇指更重的碾磨,或是贴在颈后的吻。
渐渐地,那个称呼本身也变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姜澜只要张口,身体便会提前收紧;只要听见姜屿洲低声说“我在”,穴内便会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湿意。“妈妈的宝宝在这里。”
姜屿洲的掌心压住她的小腹。
体内的指尖同时抵向前方,像是隔着薄薄的皮肉与那只手重迭。
“这里也有宝宝的手。”
姜澜的腿开始明显发颤。
“别说了……”
“妈妈不喜欢?”
“你明知道……”
姜屿洲吻住她的肩。
“我不知道。”
她忽然放慢抽插,只将两根手指深深埋住,用指腹持续按压那片已经敏感得发疼的位置。
“妈妈告诉我。”
姜澜额头抵着瓷砖,眼睫已经被水流彻底打湿。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姜屿洲的拇指轻轻揉过。
“我是谁?”
姜澜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她竭力维持的冷静终于彻底散开。
“宝宝……”
姜屿洲的动作骤然变重。
两根手指从穴口抽出大半,又一并深深贯入。指腹牢牢勾住最敏感的软肉,拇指则紧贴阴蒂连续碾过,内外的刺激再没有一丝间隙。
“再叫。”
“宝宝……慢一点……”
“妈妈舍得让我慢吗?”
“屿洲……”
“叫错了。”
姜澜的腰被牢牢扣住。
手指仍一次次深入。湿热的穴肉随着动作不断吞吐指节,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里,连绵得无法分辨。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点充实,每一次送回又将那份空缺填得更满。
姜澜已经无法再拒绝。
“宝宝……”
“嗯。”
“宝宝……”
“我在。”
“操我……”
那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自持。
姜屿洲收紧手臂,掌心托住她的小腹,两根手指以最快的节奏连续勾弄。外面的拇指不再绕圈,而是直接压住肿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重重揉过。
快感终于越过临界。
姜澜的身体绷直。
掌心在瓷砖上无力地滑下半寸,双腿也几乎同时失去支撑。穴肉痉挛着紧紧咬住姜屿洲的手指,深处一阵接一阵收缩,湿意不断涌出来,又被花洒的水冲过腿间。
姜屿洲没放缓抽插,只让指腹留在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每一次痉挛轻轻勾动。另一只手仍覆着阴蒂,慢慢揉过,将高潮的余韵一层层延长。
姜澜被逼得在她怀里断续发颤。
每颤一下,体内便收紧一次。
“宝宝……”
姜屿洲将人紧紧抱住,亲吻她被水打湿的侧脸。
“我在,妈妈。”
两个人在花洒下相拥了许久。
直到姜澜的呼吸逐渐平复,姜屿洲才慢慢抽出手指。穴口依恋似的缩了几下,又随着骤然空下来的感觉轻轻颤抖。
姜屿洲低头看了一眼。
“还在夹我。”
“闭嘴。”
姜澜的声音已经哑得没有多少威慑力。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挤出沐浴露。这一次她当真只替姜澜洗澡,掌心沿着肩背温柔地揉开泡沫,经过腰间时也没有再故意向下。
姜澜沉默地任她摆弄。
片刻后,才淡淡问:
“满意了?”
“还差一点。”
姜澜侧过脸看她。
姜屿洲替她冲净肩头的泡沫,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妈妈再叫一次。”
“滚。”
姜澜懒得理她。
直到两人关掉花洒,姜屿洲替姜澜擦干头发,将人横抱回干净的主卧。
姜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在被放下时攥住她的手腕。
“去哪?”
“抱姨姨过来。”
姜屿洲回到自己的卧室,将熟睡的林晚舒连人带薄被抱起。林晚舒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主卧里,姜澜已经睡着了。
姜屿洲把林晚舒安置在另一侧,自己躺进两人中间。林晚舒很快枕上她的肩,姜澜也在睡梦里靠过来,将手搭在她腰间。
姜屿洲一手抱住一个,低头分别吻了吻两人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