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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小说

第1055章 偷偷开荤

作者:小白小新 · 原作:《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10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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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厂里也缺油水,一个大小伙子,整天白菜萝卜,还得抡大勺,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一趟,明面上是给老太太解馋,实际上是两个人一起打牙祭。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爷照例让一大妈给聋老太太送棒碴粥和咸菜。

一大妈走后,易中海进了屋,手里提着半斤玉米面饼子。

他见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脸色比往常红润些,心里纳闷。

他把饼子搁在桌上,问:“今儿精神不错?”

“还行。”老太太爱搭不理。

“您可别瞒我。”易中海笑着说,“昨儿傻柱是不是给您送炸酱了?那小子,净拿厂里的东西送人情,也不怕出事。”

“送怎么了?他也是孝顺。”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孝顺归孝顺,可眼下什么时候,您知道。”

易中海关紧门,声音低得几乎贴着耳朵,“胡同里有几户人家,菜里连油花都不见。

您这儿天天有傻柱送东送西,说出去让人眼红。上回他给您端了碗鸡蛋汤,贾张氏在门口转了仨圈。”

“她转去呗,我还怕她?”老太太哼了一声。

“您是不怕,可傻柱怕啊。他一个食堂厨子,本来就招人议论。

您想想,要是让人知道您屋里天天飘肉香,贾张氏那张嘴一广播,街道干部来了,咱怎么圆?”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您吃,是不能天天吃。这年头,露肉比露穷危险。”

聋老太太别过脸去,不说话了。她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说得在理。可她就是气不过。

一个月九十多块钱的主儿,自己暗地里还偷着吃肉,到她这儿就念经。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许你半夜吃酱肉,不许我白天炖猪头。”

易中海脸色一僵:“您、您说什么?”

“我耳朵不好,说什么了?”聋老太太装模作样地揉耳朵,“一大爷,您忙您的去吧,我要晒太阳。”

易中海没再吭声,抿着嘴退出去。老太太望着他的背影,鼻子里重重一哼。

傻柱到底拗不过老太太。

隔天歇班,他起了个早,从后院柴棚里翻出一个旧竹筐,那是早些年背煤用的,底子硬,帮子也结实。

他又找了两根麻绳,兜住筐底,往肩膀上一挎,跟背篓似的。

他到耳房门口蹲下,让老太太坐进去。聋老太太裹着一件黑棉袄,下摆盖住腿,怀里揣着那个铁皮饼干盒,手上拄着拐杖,稳稳当当坐进筐里。

傻柱把她往上颠了颠,回头问:“老太太,您这样坐舒服?”

“舒服得很,跟坐轿子似的。”老太太笑,“走嘞,傻柱子。”

胡同口已经有早点摊支起来了。卖豆腐脑的,炸油饼的,虽然没几个白面,香味却是一样勾人。

傻柱背着老太太,专挑小胡同走。

哪条巷子拐角有菜站,哪条路上有巡逻的,他都门儿清。

老太太在筐里也不老实,一会儿说“左边”,一会儿说“慢点”,跟指点江山似的。

傻柱低声说:“您别言语,回头再把警察招来。”老太太立刻闭了嘴。

鸽子市在宣武门南边一条夹道里。说是鸽子市,其实没有一只鸽子。

几堵老墙之间,稀稀拉拉蹲着些人。有的揣着手,有的拎着半袋子面,脸上一律木木的。

见有人来,也不吆喝,只拿眼睛上下打量。走到里头,才有人压着嗓子问一句:“要什么?”

傻柱放下筐,把老太太扶到墙根边一块石头上坐下。他拍拍手上的土,低声说:“您坐着,我去问价。”

老太太一把拽住他袖子:“先别急。你把票给我,我掌着,你带着人去那边看肉,免得被人顺了。”

她从饼干盒里摸出几张粮票,又数出三张肉票,塞进傻柱手心。那票已经有些发软,边角起了毛。

傻柱攥着票,混到人堆里去了。

这些地方他以前也来过,并不生疏。他转了两圈,找到一个穿旧军大衣的,两人蹲在墙角,低声嘀咕几句。

那大衣撩开一角,里面挂满票:煤票、布票、肉票、油票,还有直接换钱的。傻柱把几张粮票塞过去,又补了一块二毛钱,对方数出一张半斤的肉票和一张二两的熟食票。

傻柱正要接,忽然旁边有人低声喊:“来了!快散!”

呼啦一下,蹲着的人全站起来,报纸一卷,口袋一扎,四散而逃。

傻柱心里一紧,回头往老太太那儿看。

老太太还坐在石头上,闭着眼,跟睡着了一样。

几个戴红袖标的人从夹道口进来,嘴里呵斥:“蹲下!都别动!”

傻柱几步蹿回墙根,想把老太太背起来。可一个红袖标已经走到跟前,瞅了他一眼:“你哪儿的?在这儿干嘛?”

“我背我奶奶晒太阳。”傻柱脸上堆笑,“老太太腿脚不好,非出来透透气。”

红袖标又看老太太。

老太太恰到好处地“醒”过来,睁开左眼,茫然地“啊”了一声,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喉咙:“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她声音又大又含糊,口水差点流出来。

“放行放行,一个老太太……”另一个红袖标不耐烦地摆摆手。

傻柱赶紧背起竹筐,一溜烟从夹道另一头走了。

老太太在筐里还回头冲那几个红袖标点头:“好人哪!好人哪!”

肉票到底没换成。傻柱背着老太太穿过两条胡同,蹲在一棵老槐树下喘气。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饼干盒,掀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小声说:“票没丢吧?”

“没丢,就差一步。”傻柱抹了把汗,“这地方不能待了。最近查得邪乎,三天两头来。”

“那肉就不吃了?”老太太急了,拿拐杖敲他肩膀,敲得噗噗响。

“吃!我认识一肉铺,不要票,熟人给留。”

傻柱重新背起筐,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我寻摸半天了。那肉铺老板欠我个人情,上回他儿子在轧钢厂吃坏肚子,是我给弄的白面盐汤。”

肉铺在烂缦胡同口,门脸小得只容一人进出。

木案板上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块血红的猪肉皮和半扇羊架子。

老板姓崔,是个黑胖子,正蹲在门槛上磨刀。

见傻柱背着个老太太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起身招呼:“哎哟,何师傅,您怎么来了?”

“馋了呗。”傻柱放下竹筐,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和皱巴巴的钞票,“老崔,给弄块好肉。”

老崔往外张望一眼,把他拉到屋后。后头有个木板搭的冷窖,里面挂着一刀五花肉,油膘足有两指厚。

傻柱眼睛直了。

老崔小声说:“今早刚送来三斤,还没上案,给您留了一斤。多了没有。”

“一斤可不够。”傻柱看看老太太。老太太在筐里头,眼巴巴地盯着那肉,口水都快滴到筐沿上了。

“一斤半!我就要一斤半!”老太太抢着说。

老崔为难地搓手。傻柱又塞了一块钱过去:“行个方便。老太太五保户,一个月没碰荤腥了。”

“罢了,给您割一斤半,带皮。”老崔手起刀落,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包进油纸里。

傻柱接过来,转身把老太太背稳,快步往家走。肉在怀里,热乎乎的,隔着油纸和棉袄,像贴着心口揣了个小火炉。

回院路上,他们没走正门。傻柱抄的是西边夹道,那里直通后院,人少。

可刚拐过弯,就看见易中海站在胡同口,手里提着个布袋,正跟隔壁院子的陈大妈说话。

傻柱脚步一顿,想转身已经来不及。老太太在筐里拍他:“大大方方的,走!”

易中海也看见他们了。

他脸上的笑还没收,眼神已经扫到傻柱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包。

陈大妈一走,他快步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背她去哪儿了?”

“遛弯。”老太太在筐里抢着答。

“怀里是什么?”易中海盯着傻柱。

“肉。”傻柱倒也坦白,“给老太太解解馋,怎么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赶紧回家,别在街上说。”

他左右看了看,推着傻柱的胳膊往家走。进了中院,他才松开手,低声训道:“你不要命了?

大白天的,背着老太太从鸽子市买肉,这要是让人看见,你蹲局子,老太太也得出名。”

“一大爷,您别怪傻柱。”老太太从筐里探出头,“是我逼他去的。我都快八十了,吃块肉还能掉脑袋?”

“掉不掉脑袋先不说,让街道知道五保户还有钱买肉,您那份救济款和补助粮往后还发不发?”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老太太,您得替傻柱想想。他还没成家,档案上要再留个污点,以后连对象都难说。”

傻柱低着头不吭声。老太太也沉默了。

半晌,她从筐里递出那块肉,用油纸包着,塞到傻柱手上,小声说:“先藏你那儿。今晚就炖,吃完拉倒。”

她转向易中海,左眼一翻:“一大爷,就这一回,吃完这顿,我半年不惦记。”

易中海看她那模样,又气又笑,最后只摇摇头:“说话算数?得,我今儿眼瞎,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转身走了。傻柱把肉揣进怀里,背着老太太回了后院。

当天晚上,傻柱没回自己屋。他拎着那块肉,猫着腰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房。

老太太早把煤炉子捅开了,火上坐着一口黑铁锅,锅里从下午就炖着一锅水,已经热了好几滚,只为等这肉下锅。

傻柱把肉洗净,切成半寸见方的块。他手快,刀工更好,切出的肉块大小匀称,皮、肥、瘦层层分明。

他先舀一瓢凉水下锅,把肉焯了一遍,撇去浮沫,再捞出来控干。

然后他重新烧热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一勺白糖。

这是他从食堂偷出来的,用手指头捻一点撒进锅底,刺啦一声,糖色起来了。他把肉倒进去,几翻几炒,肉块登时裹上一层红亮亮的油光。

“香!香!”老太太搬个小马扎坐在炉子旁边,鼻子都快凑到锅沿了。

“您往后挪挪,别让油溅着。”傻柱用筷子拨着肉,往锅里扔了两片姜、一段葱,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盐包。

正说着,他忽然停住,弯腰从木柴堆里翻出半瓶黄酒,拔了塞子闻闻,犹豫了一下,倒进去一小股。酒一遇热,满屋子炸开香气。

这香味跟长了腿似的,从耳房的门缝、窗缝往外钻。那门还是老木头,关不严实,风一吹,味道直往院子里飘。

先闻到的是贾张氏。她正蹲在中院水池边刷碗,忽然抽了抽鼻子,像是被谁在后脑勺拍了一下。

她站起来,顺着风一闻,脸色立刻变了。她推了把正在啃窝窝头的棒梗:“别吃了,闻着味儿了没?”棒梗也使劲嗅,眼睛发亮:“肉!奶奶,是肉!”

“可不就是肉。”贾张氏把碗一放,扯着嗓子朝后院方向张望,“这是谁家炖肉呢?这么晚了,也不怕香死个人。”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往后院挪了。走到月亮门口,她站住了,耳朵贴着墙听。

后院里,耳房的灯亮着,昏黄黄的光从纸窗户透出来,香味一阵比一阵浓。

贾张氏吞了吞口水,回头看见小当趿拉着鞋跟过来,便一把抱起,往耳房门口凑。她也不敲门,只站在台阶下,高声说:“老寿星,这是您屋里炖什么呀?香得我们小当都走不动道了!”

屋里,傻柱手一抖。老太太却稳如泰山,冲他摆摆手。她提高嗓门,故意带着颤音:“谁呀?听不见!”

“我,贾张氏!我就住中院!您开开门,我瞧瞧是不是炉子糊了,别走了火。”贾张氏说着,伸手就要推门。

傻柱把锅盖一扣,低声对老太太说:“您别动,我出去。”他拉开门,用身子挡在门口,脸上挤着笑:“张大妈,大晚上不睡,上这儿干嘛来了?”

“哟,傻柱也在啊。”贾张氏眼珠子往屋里瞟,“这是给老太太开小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