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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作者:狮子歌歌 · 原作:《衔尾蛇》 · 其他类型 · 目录顺序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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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璇说罢便去关心席凛的伤势,一见他手背上的血瘀,顿时心疼得直掉眼泪。席父拍拍她的背,回头叫了声窗边的人:“秦医生,过来给他们两个都检查一下。”

“好的。”秦瀚是席凛在海外六年来的主治医生,对他的身体异常情况掌握得最清楚。

随着席凛返回联盟,他也一道回来,平时在席决身边承担部分军医职责,但第一要务还是席凛。

席凛非要他先给林拾西做检查。

林拾西除了脸上有轻微划伤,并没有其他伤口。只是席凛惦记着他的记忆力问题,对秦瀚说:“他撞到了头,你看看是不是有脑震荡?”

“我的眼睛不是x光,”秦瀚一边给林拾西检查,一边劝:“最好还是去医院做次全面检查。”

林拾西抿着嘴,不肯松口。

秦瀚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这疼不疼,那疼不疼,等摸到枕部靠近右耳耳侧的区域时,他摸到了一条细长的疤痕。

“你做过脑部手术?”秦瀚问。

席凛闻言皱起了眉。

“嗯,”林拾西不想多说,只含糊道:“撞了一下。”

秦瀚道:“那更有必要去做一下扫描,如果后续出现头疼、恶心的症状,就必须去。”

席凛替林拾西应下:“知道了。”

秦瀚检查完林拾西,又开始检查席凛,“手骨估计有轻微骨裂,我先给你包扎固定下,等休息好了,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医院拍片。”

说着,秦瀚宽慰长辈道:“问题不大,只是淤青看起来唬人。”

席凛点头说:“确实不疼。”

关璇听后,才算稍稍安心,不哭了。

秦瀚开始给席凛处理身上的擦伤,消毒时,席凛胸口、锁骨和肩颈后背上的咬痕抓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红色指痕尤为新鲜,一看就知道是刚弄上去的。

“哇哦。”祁越在旁吹了声口哨。

正在喝牛奶的林拾西,唰地一下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秦瀚打趣道:“年轻人身体素质确实好,伯父伯母不用太担心。”

稍顿,看到电子体温计通红的数值,他话锋一转,提醒席凛:“不过你高烧已经39度了,还是量力而行。”

“没什么不行,”席凛刚才只释放了一次,仍然燥热难耐,他懒散地靠在椅子里,坦然道:“还能再来三天三夜。”

秦瀚拨开席凛的衣领看了一眼,后颈皮肤红了一大片,温度也滚烫。

“看你的表现,应该确实到了易感期,可我看你精神状态还不错,”秦瀚觉得奇怪,他拿出便携药箱,一边戴医用手套,一边说,“放在以前,你烧成这样都恨不能泡冷水缸里不出来,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有啊,”席凛配合地低下头,将后颈完全暴露,供秦瀚做取样检查,“这次是和林拾西野占戈,很多次,咬他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这几年的治疗,让席凛早已习惯将隐私当病史一样陈述,在场的亲朋密友也已听过太多次,反应平平,但林拾西显然还没适应他的风格,一口奶噎在喉间,差点呛到。

席凛微笑着给他拍背顺气。

林拾西摆摆手,头低得恨不能要陷进盘子里去了。

因为低头的动作,加上穿的家居服尺码偏大,林拾西同样发红的后颈暴露在秦瀚眼底。

秦瀚眯了眯眼:“弟弟你……”

席凛抬眸对他说,“和我一样的,帮他也看看吧。”

秦瀚先征求了林拾西的意见,强调道:“只是取一点皮肤样本,我拿回去看一看,不疼的,也不会挪作他用。”

一瞬间,林拾西想起昔日沈淮序给他采样的场景,他愣了下,黯然低下头去,说:“取吧。”

秦瀚分别给两人采了两管全血,做好标记后放进药箱内的低温区,说:“那我先回去,明天拿到分析结果再来找你细谈。”

“好。”

“对了,”秦瀚走到门口,叮嘱道:“性释放能促进内啡肽和多巴胺的分泌,有效帮助你们缓解生理紧张,调节神经系统,但要注意频率和卫生,不要过度。”

“知道了。”

席凛送走秦医生,转头对其他人也招招手:“你们也都回去吧,这种时候就别守着我了。”

祁越笑道:“行吧,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其他事,等你好了再说。”

说着,他冲林拾西扬扬下巴,打趣道:“小西弟弟,用不用我替你跟陆承安报声平安呀?”

林拾西一脸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这人。

席凛踢了祁越一脚:“快滚。”

席决收起电脑,穿好大衣来到席凛面前,说:“最后一个刚刚落网了,我亲自去审。”说着,他回头看一眼,“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家。”

关璇不太想走,席父揽着她的腰,低声道:“给两个孩子腾点私人空间。”

前后不到两分钟,大家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霎时变得安静下来。

林拾西站在门边,盯着陆续开走的车辆背影,有点发呆。

身体忽然一轻,他被席凛单手抄抱起来。

林拾西惊呼一声,搂住对方烫手的脖子,小幅度踢了踢脚:“你又要干嘛!”

“在害羞吗?”席凛仰头看他,声音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做,爱了。”

林拾西惊得捂住了他的嘴。

席凛轻轻咬他的掌心,闷声问:“可以做吗?”

第43章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林拾西拼命摇头,两只手恨不能把席凛捂窒息。

席凛不管不顾,抱着他往楼上走。

林拾西心慌意乱,两腿踢得更厉害,被席凛扬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亮,令人羞耻。

席凛警告他:“老实点,摔着可别哭。”

林拾西臊得浑身冒火,趴在他肩头乱踢:“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进去!”

席凛笑道:“你这时候记性倒是挺好。”

他把林拾西抱回卧室,不太温柔地把人往床上一扔。

弹性良好的床垫轻颠两下,林拾西顺势一骨碌,翻身落地,警觉地盯着站在床另一侧的席凛。

裤子却滑落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蛋儿。

席凛拍手叫好:“少侠好身材。”

林拾西抓着松垮的裤腰,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不能勉强我,这是不道德的。”

“哦?”席凛故意逗他,“那你背着陆承安,和我这一天一夜在野外偷情就道德吗?”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跪上了床,微微俯身,膝行着朝林拾西靠近。

大敞的领口下,胸前薄肌白里透红得漂亮,两道红色抓痕自右胸划到了对侧锁骨,旁边是被林拾西咬出的牙印,红色血痕随他膝行的动作晃呀晃的,勾着林拾西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林拾西看得口干舌燥,眼神乱飞,说话也不利落了。

“谁,谁呀?谁跟你偷情?”

“做过就不承认了?”席凛欺身到他面前,跪坐在床上仰头问,“你是不想给我名分吗?小西哥哥。”

林拾西抓紧裤腰,指关节绷得发白,脸却红得滴血。

再逗下去,估计就要把人逗跑了。

席凛哈哈一笑,把林拾西拉进怀里,手脚并用抱着人滚进柔软的被褥,道:“不闹了,睡觉。”

林拾西扑腾着想起来,席凛拦腰把他抱回怀里,强调道:“单纯睡觉。”

被人追了一天一夜,身体又在持续高烧,生理心理都已经接近极限,必须好好休息。

席凛遥控智能家居把窗帘拉好,虽然外面正值午后,但卧室里黑得像夜晚,不漏一丝光亮。

他从身后抱紧林拾西,闻着那股醉人的玫瑰花香,沉沉闭上了眼。

林拾西侧躺在黑暗中,疲惫不堪的身体确实已困倦至极,可他不敢睡。

不是怕席凛反悔,而是怕睡醒一觉,他就会把这一天发生的事全部忘记。

林拾西不想忘。

这大概是他自失去沈淮序以来,感到最为安全熨帖的一天了。尽管此刻贴在他身后熟睡的人是席凛这一事实,仍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此刻内心的庆幸与喜欢,远远盖过了疑虑。

静静听了会儿席凛的呼吸声,林拾慢慢地在他怀里变成平躺,再过片刻,又悄悄侧转身体,变成和席凛面对面。

已经适应昏暗的眼睛,细致描摹起席凛的五官,确实和当年长得很像,除了线条更舒展凌厉,没有太大变化。

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今天看席凛和家人的互动,他断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很好的,那席凛当初果真是被绑进救助院的吗?席爸爸虽然话不多,但看眼神和表情,分明是很关心席凛的。分别这几年,席凛又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性格、气质好似完全变了个人?

脑内闪过这个念头后,林拾西马上自嘲地扁了扁嘴,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好像之前多了解人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