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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全文阅读

匈牙利来的电话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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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的走廊里,叁个士兵守在病房门口,站姿已经从第一天的僵硬,变成了习惯性的懒散,但看到约翰从楼梯口走过来时,还是会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

每隔两天,约翰都会去慕尼黑补给站领物资。

新鲜的牛奶,瑞士巧克力,还有一份迭得整整齐齐的《人民观察家报》,她会从最后一版往前翻,先看阵亡名单,再看战报,最后看头版。

如果没有他的名字,她会把它折好放在床头柜上,等约翰下次来收走。

第叁帝国的疆域,正像被从四角点燃的地图般迅速萎缩。

英美联军已经打到了莱茵河东岸,在雷马根那座没来得及炸毁的铁路桥上,不间断地把坦克和步兵送进德国腹地。

苏军的钢铁洪流开到了西里西亚,科涅夫的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和朱可夫的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展开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竞赛,两个元帅都想成为第一个把红旗插上柏林国会大厦的人。

前线离柏林不过几十公里——在地图上不过一指之距,在现实中,那几十公里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像样的防线了。

女孩没敢问约翰,约翰这几天更沉默了,站在窗前凝望天际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她隐隐约约有种预感,也许再过两周、一周,甚至几天,柏林就会变成下一座被包围的城市,就像曾经的波兹南。那时施瓦嫩韦德老宅还会在吗?

那座她住了不到一个月却仿佛过了大半辈子的庄园,钢琴还在客厅,圣诞树上的彩带约莫还没拆,格洛弗说不定还在厨房里烤姜饼,她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至少,克莱恩还活着。

第一封电报是在她抵达巴特特尔茨的次日收到的。

“已抵巴拉顿湖,泥泞,虎式抛锚两次,平安勿念。”典型的电报文体,省略所有冠词,动词优先,形容词被尽数剔除。

可她明白,“抛锚两次”在装甲兵术语里,意味着他在泥地里和乘员一起推了几十吨的钢铁,冰水和泥浆灌满军靴,脚趾冻得失去知觉。可至少还有一个词能让她反复咀嚼:平安。

第二封隔天送达:今日雨,吃了热食,很想你。

女孩缓缓眨眨眼,将眼眶热意用微笑抿回去,克莱恩很少那么直白说“想你”,在华沙不说,在巴黎不说,在柏林也不说,却偏偏把这两个字留给了遥远的匈牙利。

许是落笔于纸上,远比亲口说出来更容易,又或许匈牙利离巴伐利亚太远,远到他觉得不说出这两个字就再也来不及。

她回信说自己每天吃鸡蛋、喝牛奶,巴伐利亚的雪在化,山脚下有淡紫色的野樱草,小蔓越莓今天很乖,她读电报的时候,它正好踢了一下,好像在问:“爸爸发来的吗”。

最后一行写道:你按时吃饭了吗?写完从头看了一遍,用笔划掉了:“我昨晚又梦到你在波兹南月台上”,转而用更小的字补在旁边:巴伐利亚的椴树发芽了,很漂亮。

回信当天晚上就到了,“让弗雷迪少踢他母亲。”

望见这行字时,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却没问他为什么始终觉得那小家伙会是男孩。

也许…这是他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所有未知目标默认按最坏情况处理,而一个调皮的儿子,大概就是最坏的情况了。

这时,小家伙好巧不巧伸了个懒腰,又踢了她一下。医生说那不是踢,是子宫扩张,可她固执地认为就是踢。

就是那一脚,她第一次清晰捕捉到肚子里的动静——不同于肠道里那些模模糊糊的蠕动,这是真真切切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触碰,快得像幻觉,却留下真切的余震。

俞琬双手按在小腹上,等了很久都再无动静,她把这一脚写进了发给克莱恩的电报里,措辞是“弗雷迪今天向你敬了个军礼”。

翌日克莱恩回电:“回敬,告诉他爸爸收到了。”

第四封电报,他简略描述战况,昨日苏军两次试探性进攻,警卫旗队以七十辆虎式为主力,在右翼展开钳形攻势,击毁叁倍于己的T-34,高地仍在掌控中。

结尾却意外地温柔:“昨夜梦到你站在苹果树下,穿红色大衣,我走过去,你就不见了。等我。”

女孩鼻尖忽地发酸,记得在亚琛时,她同他说过,等战争结束,想在施瓦嫩韦德种一棵苹果树,他说那不如种一整片苹果园,秋天果子熟了可以做苹果派,她可以每天换一棵树坐着看书。

她提笔回道:自己最近吃了很多黄油面包,胖了一点,每天都会多睡几个小时,“我会在苹果树下等你。不要受伤,不要做傻事。”笔尖悬停了许久,才落下最后两个字:“想你”。

收到第五封电报时,俞琬刚吃过晚饭,四月的夕阳把冷杉林染成金绿色。

她靠在扶手椅里,正给小家伙读海涅的诗,医生说胎教很重要,虽然她不确定一个连耳朵都还没长好的小豆丁能不能听见她念诗。

约翰把电文递过来。

“今日苏军设伏,坦克右裙板中弹,未穿透,我没事,身体如何,在巴特特尔茨停留超过预期,回答我,赫尔曼。”

指尖蓦地一僵。

他发现了吗?女孩心头咯噔一下,她几乎能想象出他写下这几行字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攥着那张薄纸看了很久,她费力思索着该怎样回复才好。

原本计划是五天,今天是她在这的第六天,而她每多滞留一天,克莱恩在前线就多一份担忧。

约翰昨天提过,所有叫“觉醒”的攻势,本质上都是用装甲兵的命给步兵换撤退时间。战争打到末期,德国报纸的措辞也愈发不加粉饰,从委婉的“弹性防御”,变成直白的:“防线后移”。

从字里行间,她能拼凑出比原来多得多的实情。

帝国燃油补给,早在罗马尼亚油田被盟军轰炸机犁过几遍之后就断了,鲁尔工业区的钢铁厂也被夷为平地。而苏军背后有一整个高加索油田,还有通过波斯走廊源源不断运来的美援战略物资。

警卫旗队师的虎式坦克,深陷匈牙利泥泞平原,正遭到四个师的T?34叁面合围。

克莱恩需要百分之百的专注力,需要相信她在后方绝对安全。

可她低估了自己在他面前的撒谎能力,或者说,低估了他阅读她的能力,他能从她的电报里,读出比自己想象更多的信息。

钢笔在手中攥得发烫,思前想后,她只写下:“瑞士人很慢,他们没打过仗,不懂什么叫时间。”

想了想又补充:“我身体很好,孩子也很好,医生说现在它大概有柠檬那么大,再过两天就会像牛油果了。我每天喝草药茶,吃很多面包和卷心菜,约翰每天看着我散步,看着我吃饭。”

结尾是最难的部分,她必须用一种不心虚、不露破绽的语气告诉他:不要担心我。

“我在这里很安全,没有轰炸,有约翰,有叁个卫兵,有医生护士,我每天都在等你。”

未曾想当天晚上,医院电报室就来了个电话,是从匈牙利前线转过来的,辗转经过了四五个加密军用交换台。

先是前线指挥所的野战电话,再是集团军群的通讯枢纽,经维也纳通讯枢纽、慕尼黑军区总机,最后才接进巴特特尔茨疗养院那台黑胶木电话。

刚换上睡衣的俞琬被护士匆忙叫去,跑进门时,年轻的电报员还没从怔忪间回过神来。

阿纳姆的英雄,《信号》的封面宠儿,党卫军最年轻的少将,在巴拉顿湖战事正酣的时候,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动用军用加密专线,只为和妻子说几句话。

听筒里充斥着各种杂音:电流的嗡鸣、炮弹的闷响、接线员切换线路时的咔嗒声。半秒钟后,她听到了他的呼吸。

很沉,很慢,越过几百公里的电话线、穿过随时可能被炸断的军用交换台,传进她的耳朵里,比任何一句“我想你”都让她想哭。

女孩捂住话筒,把涌上来的呜咽压回去。

“赫尔曼。”她轻声唤,竭力压着声线的颤。

自离开波兹南积攒的千言万语,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争先恐后想要涌出来,结果却是眼泪先决了堤,无声滑过脸颊,吧嗒滴在桌面上。

“你在巴伐利亚。”男人音调很沉。

“嗯,我在….这里风景很好,窗外有椴树,有雪山”

那边沉默了几秒,“医生说了什么,实话。”

此刻的巴拉顿湖前线指挥所里,苏军的榴弹炮在湖岸炸开,电报声滴滴答答响成一片。

克莱恩刚结束一场与苏军前锋的遭遇战,从虎王坦克上下来时,左臂纱布渗着血,电报纸在手边,靴上全是泥,眉峰紧紧锁起。

“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今天的电报他看了,她只有想瞒他什么的时候,才会突然聊细节,他没告诉她的是,昨天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波兹南月台上,回头望了他一眼,说她要去柏林,随后整个人被蒸汽吞没。他想追,双脚却不能动。

女孩张了张嘴,冷杉林的风忽然大起来,她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

脑海飞速闪过各种说辞,瑞士人的手续慢,阿尔卑斯山还在下大雪,路况太差…踌蹰半晌,终究还是憋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她向来不擅长对他撒谎。

她说,医生说她太瘦了,不养好他不敢放人,你的弗雷迪很能长,我已经比刚来时胖了叁磅,胎心也稳,你再给我两天,等盖文医生点了头,我就出发。

“不是故意瞒你…是不想让你一边打仗一边操心我,赫尔曼…操心我的体重的时候,有没有在操心自己的饭?”女孩心虚地试图转移话题。

那边又是一阵炮火轰鸣,比刚才更近,震得听筒里的电流都晃了晃。

“你和我是同一个番号,番号里的兵不擅自隐瞒伤情,明白吗?”克莱恩开口。

“……明白。”她的声音软下来,像被捏住了耳朵的兔子,明知对方说得在理,却还是想小声嘟囔句什么。

“以后电报里不许写‘一切都好’,写具体,今天吃了什么,睡了几个小时,胎心多少。我要数字。”

她愣了愣,眼眶还红着,唇角却向上弯。这个人,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给她下军令。

“好,以后发电报我用表格。”她抹了把眼泪,“那…你也要写数字。”

“睡眠四小时,伙食红椒粉炖牛肉,没受伤。”他倒先填了一份表格。

“坦克没坏?”

“没坏,发动机今天换了新火花塞,维修兵说还能再开两年。”

滋滋滋的杂音里,线路那头似乎有谁进来报告,靴跟在地板上碰了一下,她知道他需要挂电话了。他必须回到地图前,回到坦克里,继续做他的指挥官。

可他没回去,只是声音放低,将话题落回她身上去。

“现在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你怎么样,从头说。不要漏。”

俞琬只好擦掉眼泪,坐直了从头说,小蔓越莓的胎心从每分钟一百六十次稳定到了一百四十次,盖文医生说,这是心脏神经系统正在发育的标志。

她每天能睡八九个小时,今天早餐吃了燕麦粥配蜂蜜,午餐是炖牛肉和土豆泥,晚餐吃了从伊萨尔河钓上来的鳟鱼。下午在冷杉林散步,能闻到松针和融雪的气息,镇上的人已经开始认识她了。

话音未落,线路突然爆发出刺耳的杂音。远处有人高喊“炮击”,接着是金属撞击和玻璃碎裂的声响。她的手指瞬间攥紧听筒,心跳被恐惧攫住。

“赫尔曼?赫尔曼!”

杂音持续了几秒,他的声音重新出现,比刚才更远,像是把话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去取望远镜,一边拍掉肩头的碎玻璃。

“……在,是外面的炮,他们打不到我,俄国佬的瞄准镜糊了泥。”

“你怎么知道他们打不到你。”她刚刚找回了呼吸。

“因为我是克莱恩。”

女孩呜咽一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个在战场上活了六年、从哈尔科夫打到诺曼底、从伏尔加格勒的冻土打到了匈牙利泥泞里的男人,用最少的字给了她一个自己能相信的理由。

更多泪水涌出来,顺着颧骨滑进嘴角,咸涩得发苦。她唇瓣微启,不小心蹭到话筒边缘,仿佛隔着几百公里在亲他的耳廓。

那湿润的声响他看不到,却也许感觉得到。

指甲陷进掌心,俞琬清了清嗓子,用最轻最柔的声音道:“你该走了。”

那边情况听起来不大好,她不能再耽搁他太多时间了。

“还没说完。”

“….已经很久了。”女孩艰难压住哽咽。

“听一下你的呼吸。”

她闭上眼睛,唇瓣轻贴着话筒,安静地呼吸了叁次。第一次吸气时睫毛仍在轻颤,第二次渐渐平稳,第叁次故意将尾音拖长,像是在往电话线里吹一片羽毛。

那片羽毛飘过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掠过被炮火染红的巴拉顿湖面,最终落在他沾着血的手背上。

“够了吗。”

男人停顿一瞬,“等我回来。”

“Ja….”女孩吸了吸鼻子。

“不要只‘Ja’。”

“我等你回来,”她提高音量,哭腔未褪,却努力咬稳每个音节,“我每次都等你回来,小家伙也等你。”

离开的前一天下午,俞琬最后一次去了镇上。

周五的集市熙熙攘攘,农妇们讨价还价的声音与孩童嬉闹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摊位上摆着卷心菜、沾着泥土的胡萝卜和巴伐利亚蜂蜜,她买了一小罐,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爱吃。

“您先生是做什么的?”老板娘用麻绳绑着罐子。

她微微一怔。“….他开坦克。”

老板娘发出爽朗的笑声,“那比我弟弟强,我弟弟是步兵。”

约翰站在叁米开外的地方,几个好奇的孩子想靠近触摸他的配枪,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退开老远。但其中最小的女孩,跑出几步后又折返回来,在他的军靴旁放了一颗红色水果糖。

他不解地皱了皱眉,那孩子冲他露出缺了门牙的笑,转身蹦蹦跳跳着跑开了。

从余光里,她看见约翰蹲下身拾起那颗糖,小心翼翼放进了军装口袋,随后又恢复那副不苟言笑的扑克脸。

俞琬抿抿唇,心里漫开一丝暖意。

在疗养院休养的这八天,她不再被防空警报惊醒,每个清晨唤醒她的,是后厨铜锅沸腾的牛奶香气。

春天来了,椴树的嫩芽舒展成绿叶,伊萨尔河的水由灰蒙蒙变得清澈湛蓝,阿尔卑斯山的雪线每日都在后退,露出底下绒毯般的高山草甸。

疗养院的壁炉已经不用烧了,连空气里那股碘盐温泉的硫磺味都被花香冲淡。

每一天都安静得不真实,像是从哪偷来的,她几乎要忘记德累斯顿酒店里,那双微微下垂的黑眼睛了。

—————

巴特特尔茨的最后一天,是个难得的晴朗春日。

俞琬在早上六点就醒了,小蔓越莓很安静,没有踢她,大概还在睡懒觉。

约翰天一亮就去城里拿最后的补给,顺便给汽车加满汽油。

镜中的女孩穿着淡绿色碎花棉布裙,侧过身看,小腹已经有一道柔和的弧线了,脸色较一周前红润许多,眼下青灰也消失了。

她将克莱恩的电报按日期排好,轻轻放进铁盒,再收进行李箱深处。

再过一两个小时,等约翰开车回来,做完最后一次出院体检,大约十点半就能启程西行。他们将穿越阿尔卑斯山前地带,下午就能抵达博登湖的边境关口——温叔叔会在那里等他们。

收好东西,女孩站在窗边,对着那棵郁郁葱葱的椴树出了一会儿神,就有人来敲门了。

门外站着两个护士,前面的是瓦尔娜,在疗养院干了十几年的老护士,在过去这些天里,每天早晨的体温和血压都是她来量的。

她很健谈,说家里有四个孩子,长子在高射炮部队服役,最小的女儿才叁岁,却能完整地唱完《雪绒花》。

跟在后面的是一位生面孔,同样戴着口罩,金发整齐地盘在护士帽下,身材瘦小,抱着病历夹微微低着头。

“这位是——”女孩刚要询问。

“新来的护士,慕尼黑来的珍妮丝,”瓦尔娜接过话头,“今天是她的第一天。克莱恩夫人。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她轻声答。

“那就好。”瓦尔娜翻了翻病历夹,“今天是出院前最后一次体检,盖文医生已经在体检室准备了。”

伊谢尔伦:

仿佛我们和小兔与狮子在同一片天空,听到炮火轰鸣中小兔与狮子呼吸同频。不管如何遮掩,狮子总是最了解小兔的那一个,哪怕要上军事法庭(地狱笑话:-)真上德叁军事法庭,怕是能给战后纽伦堡审判加不少分,能减刑提前出狱)也想知道小兔的真实情况,小兔和孩子安好比什么都重要。短短的电报纸不及一根电话线,巴特特尔茨离巴拉顿湖虽远,也不及小兔与狮子的情长。在狮子心里,恶梦绝不会成真,但再唯物主义也赌不了谶,所以无论如何情况也要听见小兔的呼吸,确认她一切都好,就好像她们从未分离,小兔一直在他身边一样。你是真的,我的世界才有色彩,也请你相信我,哪怕相隔千山万水,我也终会回到你的身边。

芙蕾雅是春天的象征,春天来了,小兔的情况也就越来越好,可以启程去往博登湖了,不知道又会在哪遇到那只狡猾的狐狸呢?

生面孔让人有些在意,又是打着约翰不在,临近出发的时间差里来到小兔跟前,希望不要再生波澜(>﹏<)

喵喵:

好想往精致boy身上扔一坨泥巴(?????)

狐狸你的YY世界你做主,大胆一点好吗?叫什么君舍叔叔?咦~虚伪!

克莱恩:我以前到底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

作者:不造啊,可能缺啥需要补点啥吧,你嘴笨拳头硬,刚好狐狸嘴炮王者,可以学习一下?

没有艺术细胞穿衣品味差,精致boy辅导一下?

狮子你就承认吧,从你找一只软萌可爱的兔兔当老婆,以上猜测就验证了缺啥补啥哈哈哈

Abc:

狐狸现在不想着接收遗产而只是陪伴,是因为发现小兔并非自己认为的那个柔弱可爱的小兔,而是将门虎女么?小兔在前线待那么久,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预期,内心的强大和谋划胆识都非一般人。但除了对日本人,小兔一直不改初心,救死扶伤,宽和待人。狐狸内心对小兔的喜欢和欣赏也是与日俱增的吧?

小兔前脚住进疗养院,两天后狐狸就收到消息出发了。中间车坏掉徒步,感觉路上会碰到日本人呢。而这次狐狸只带了副官和司机,看来日本人真的得狐狸自己解决了。大尾巴狐,请为自己之前的失误负责吧,解决掉所有威胁孕期小兔的人!

妹宝在疗养院一下子住了八天,克莱恩肯定知道具体原因了吧?原定的说是温叔叔五天内就能办下瑞士入境手续,但是妹宝不能如期到达边境,不管是温叔叔,还是克莱恩,都该非常担心吧。

今天的两颗珠珠给肚子里的小狮子,为了你的坚强和勇敢,请好好在妈妈肚子里长大吧。虽然战争尚未结束,但是你有一对非常爱你的爸爸妈妈,人间值得来一遭

Hi:

君舍简直是敲碗等捡漏专员、人妻爱好者、嘴比坦克硬。

克莱恩你有没有危机意识哇,越打德叁越不行也就罢了,越打老婆也越容易被抓走嗷嗷嗷。克莱恩的未来畅想也是很符合德国刻板印象了,蛾子还没生已经决定带他徒步了。平行世界你已经背着老婆徒步过了,如果要带萝卜头,难道你要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