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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全文阅读

绝对休息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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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站里有个小卖部,货架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几罐腌黄瓜、一袋黑面包和一瓶苹果白兰地。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施瓦本女人,看到俞琬的黑头发时愣了好一会儿,擦玻璃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战争打到现在,在巴伐利亚乡下,一个只应出现在报纸插图里的东方女人,比独角兽还稀罕。

“拿着,不要票。”她塞来一罐腌黄瓜,捏了捏女孩的手。“你怀了孩子吧?”

不等回答,又自顾自说道:“当年怀我家霍夫曼的时候,我也走不动路,腿肿得像萝卜,我老公说你再肿下去,就要从田里滚着走了。”

她苦笑一下,说霍夫曼在埃森附近,圣诞节前写过一封信,说冷,说雪比巴伐利亚还大,长官答应给他们发新靴子,靴子还没发,信就断了,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

俞琬还未及开口道谢,那女人就松开手,转身朝油泵走,没有回头。

欧宝重新发动,而她的状态也开始下滑。

路途颠簸只是表象,更深层的是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从波兹南到德累斯顿,从酒店大堂到防空洞里那双眼睛,再到空袭、逃亡、三天两夜不停歇的公路行军。

她在波兹南强撑着不哭,在德累斯顿强撑着不跑,在空袭里强撑着不尖叫,在逃亡的车上强撑着不倒下来。

最后剩下来的那一点点力气,只够用来看车窗外的雪。

第三天傍晚,他们进入慕尼黑以北的一个小镇,这小镇的名字,俞琬后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镇口有一道标语:“人民站起来,元首会胜利”。

小镇小得可怜,只有一条主街和两排房屋,但街上却出奇地拥挤,大多是扶老携幼的北方难民。

路边有一家报亭,报纸夹在晾衣绳上,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

俞琬让约翰停了一下车,她想买一份报纸,想知道这个世界在她离开德累斯顿之后发生了什么。

起身的刹那,膝盖突然一软。她扶住车门稳住身体,缓了两秒才一步步向报亭挪。

走到报亭前时,女孩脚步顿住了,《人民观察家报》的头版映入眼帘来,“苏军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发起波兹南总攻,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死守奥得河防线。”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一队党卫军装甲兵站在虎式坦克前,坦克侧面印着闪电徽章,她认得那个徽章,是克莱恩装甲师的专属徽章。

视线移到副标题:“指挥官赫尔曼·冯·克莱恩少将奉命率部死守,苏军装甲集群已突破外围防线。”

奉命死守,奉命死守…死守,意味着不撤退,不投降。

不知哪来的力气,女孩一把扯下报纸,报刊亭老板骂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全部注意力,都凝固在第二段那行触目惊心的字眼上,“战至最后一弹”。

指节收紧,报纸边缘现出深深的褶皱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付的钱,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到车上的。只隐约感觉,膝盖撞上了车门的金属边框,却奇怪地不觉得疼。

报纸摊在膝头,女孩努力把克莱恩的脸从所有可能的死亡幻想里强行剥离开。

她不允许自己想象他困在燃烧的坦克里,不许他倒在冻硬的战壕中,更不许数百发反坦克炮朝他呼啸而来。

这些画面被一个个撕掉,可每撕一张就冒出来两张,她撕不过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大抵是医学院教科书里的“应激性宫缩”。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视野从边缘开始变暗,约翰在叫她,她唇瓣张了张,身体却打了个晃,所有力气都被抽走,女孩软软倒在了座位上。

那根从波兹南一路绷到巴伐利亚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

世界沉入一片浓雾般的黑暗,没有声音,亦无温度,她在这片灰色的虚无中漂浮了很久,直到一个微弱的声音穿透迷雾。

很小,很快,像是被缩微了无数倍的发动机在运转,不是轰炸机的轰鸣,而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在轻轻叩击一扇门。

是小蔓越莓在拼命敲门:我在这里,我好好活着,妈妈,你一定要撑住活下去。

俞琬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看到的是奶油色的木制天花板,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天际绵延,皑皑白雪反射着晨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近乎圣洁的金色光晕里。

空气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壁炉里烧着柴,暖融融的。

后脑勺陷在软软的羽绒枕里,她试着动了动头,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的花瓶里插着干薰衣草。

她在哪里?

这念头冒出来时,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进来查房,后面还跟着两个推着医疗车的护士。

“这是巴特特尔茨,离慕尼黑五十公里。”他开门见山,“你晕倒了,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上午,睡了将近十五个小时。”

Bad  T?lz,在巴伐利亚方言里,巴特是‘浴场’,特尔茨是‘尽头’,富含硫磺的温泉从阿尔卑斯山上流下来,在这是最后一站。

两千年前,罗马军团曾在此沐浴;巴伐利亚选帝侯在此修建夏宫;魏玛时期,这里成为高级军官的疗养圣地。隆美尔元帅奔赴北非前,就是在这里泡了最后一次温泉。

盖文医生是这家疗养院的副院长,在警卫旗队师当过两年军医,两年前在伏尔加格勒,是克莱恩的人把他从被击穿的装甲救护车里拖出来。他一直欠少将一条命。

所以昨天挂了电话,他二话不说就收拾出三楼最大的房间,“凯特尔元帅十年前就在这张床上修养过一个夏天。”

医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便给她量了血压。

“你的血压偏低,血糖也不足,有轻度脱水症状,外加严重睡眠不足,胎儿心跳正常,但胎盘供血量比标准值低了20%,再在那种轿车上颠一天,就不是保胎的问题了,而是早产。”

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缓和下来,“但没有早产,你很幸运,或者说,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很倔。”

他站起身。“但你需要立刻休息,绝对的休息——至少未来一星期。”

女孩的手小心翼翼放在小腹上,仍旧是那个微小的弧度,小蔓越莓还呆在那里,好好的。

床头那杯水温度刚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着水。

“对了,约翰在楼下。”医生临走前留下一句,“他是个好兵,你丈夫没挑错人。”

水杯刚放下来,约翰就进来了,提着个粗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三瓶牛奶和一罐蜂蜜,整齐地码在床头柜上。

“约翰…”女孩艰难张口,沙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想说很多,想说谢谢,想问这里离瑞士还有多远,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却没半点胆量问出那个最重要的——

她害怕、害怕他会用和克莱恩如出一辙的语气,说出那个她无法承受的词。

男人只是点头致意,便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份迭得整整齐齐的报纸,轻轻放在她面前。

报纸是新的,纸张还泛着油墨味,她低头看见标题:“警卫旗队师成功突围,最高统帅部下令重新部署至匈牙利。”

稍稍混沌着的神思立时清醒了大半。

女孩急急拿起来,视线落在《人民观察家报》的日期上。

“3月24日,今天的报纸。”约翰开口。“春季觉醒攻势。”

她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下意识把报纸放在胸口,心跳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突突地跳,一种近乎虚脱的眩晕感涌上来。

没有那个可怕的字眼,没有“投降”,没有“全歼”,也没有“阵亡”。

转战匈牙利,意味着他暂时不会去守柏林,柏林是终点,而匈牙利在南线,南线还有时间,南线还很远。

往后她会知道,春季觉醒攻势,是第三帝国在行将坍塌之前发起的最后一场绝望冲锋。

但此刻,这一切对她而言只意味着四个字:他还活着。他带着他的坦克和士兵,从苏联集团军的包围圈中,硬生生冲出来了。

约翰往壁炉里添完柴,转过身来。

“收到指挥官电报,现在在急行军途中,巴拉顿湖方向,您的事…暂时还没告诉他。”

她轻轻点头,克莱恩在前线,几千名士兵的命压在他肩上,如果知道了她晕倒的消息,接下来的战斗里必定会分心,会焦躁,会在最不该犹豫的时刻多犹豫半秒。

而战场上,半秒就足以决定生与死。

她宁愿他一无所知。

可泪珠却在此时毫无预兆地滚落,在察觉到时,已经一颗一颗砸在报纸上,将她刚才读过的铅字晕开成墨团。

理智清清楚楚告诉她,这是正确的决定,心却在一遍遍呼喊着那个名字。

她垂眸望着那团墨迹,唇角牵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用袖子抹了抹脸。

约翰递过一片纸巾,便背对着女孩站在窗边。

这是三月里一个寻常的巴伐利亚下午。屋顶的积雪正在融化,街道上有拄拐的伤兵,推婴儿车的妇人,还有一队从军官学校出来的年轻学员,皮靴踏出整齐的声响:咔、咔、咔。

直到确认他们的确是学员,而非别的什么人伪装,约翰才移开视线。

他转身时,女孩堪堪止住泪,沉默片刻,还是同她讲了另外一件事。

瑞士今天早上收紧了入境许可,盟军前几日轰炸了博登湖沿岸的几个过境点,瑞士以安全关切为由,要求重新审核所有非本国公民的入境申请。

“但指挥官已经联系了日内瓦的温先生,手续五天内会全部办好。”

只是当下她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再在车上颠簸超过两小时了,待恢复些,才能继续赶路。

约翰离开后,女孩怔怔坐了一会儿,把那瓶牛奶小口小口喝完,便躺回枕头上,阖上眼帘。

岸介昭那双眼睛又浮现在眼前,她还是有点怕。怕他还在找她,怕他还在什么地方蹲着等她,得快点养好身体,快点到瑞士才行。

可神经在绷紧太久之后,开始报复性地松弛,思绪正不受控地飘到别的地方去。

耳边不再是爆炸声和战斗机的嗡鸣,只有壁炉的噼啪,还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般安宁的声音了。

恍惚间想起上一次真正安稳地入睡,还是在波兹南。

那时候,克莱恩躺在她身边,他的手一整夜都搭在她小腹上,掌心太热,热得她半夜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悄悄把他的手挪开,可每次醒来,又发现他放回原处。

最后一夜也是这样,她迷迷糊糊地抱怨:“你的手怎么这么重”,他说不是他手重,是她太轻。

她翻过身嗔道,“你把宝宝压得不会长了怎么办”,他说不会,“它在长,小崽子的心脏,跳得比我指挥所的电台还响。”

她那时笑了,睫毛轻颤,眉眼弯弯。

不知不觉又沉入梦境里去,这一次梦里没有爆炸和火光。她梦到一片辽阔的湖,蓝绿色的湖面倒映着雪山,岸边有一栋小房子,青苔爬满墙垣,院子里种着鼠尾草和迷迭香。

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串铜钥匙。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却故意不回头。

她知道那是谁,所以不急,只是等,等着那个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站门口发什么呆,开门。”

——————

柏林,万湖官邸在傍晚时分总是最静谧的。

湖面浮着薄冰,野鸭扑棱棱掠过芦苇丛。远处市区方向,高射炮如钢铁森林般耸立,防空塔沉默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轰炸季。

战争已经到了三月,三月是化雪的季节,是道路变得松软、靴子陷进去就拔不出来的季节。东线的泥泞会在几周内拖住苏军的履带,但也仅仅是几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等四月的春风吹干了大地,那台红色的蒸汽压路机就会重新发动,从奥得河一口气碾到柏林城下。

没有人再谈论“最终胜利”,这个词已从公文和报纸上悄无声息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模糊、更安全的词汇:“战略收缩”、“弹性防御”、“阿尔卑斯要塞”。

但每个能读懂弦外之音的人都清楚:我们败了;趁还有时间,给自己谋条后路。

柏林城里,某种无声的溃败开始预演。

威廉大街上的政府大楼白天依旧运转如常,入夜后却总有黑色轿车幽灵般停在后门,勤务兵穿梭着将一个个木箱搬进后备箱。

封条上盖着帝国鹰徽火漆,但箱子里面装的往往不是文件,而是金条、红酒、是从被占领国搜刮来的珠宝和名画。

各部门正在销毁档案,碎纸机全天候运转,纸灰从烟囱里飘出来落在大街上,被行人踩进泥水里,化作灰黑色污渍。

高官们早将眷属送往南方,公文包里夹着从中立国渠道搞来的阿根廷签证申请表,狼穴的灯光彻夜不熄,参谋们伏在地图上争论已无兵力可调的反攻计划。

勃兰登堡门上的四驾马车还在,但马头上的青铜缰绳已经被弹片崩掉了一截,无人有余力修缮。

这是个绝大多数人都在心里打包行李的城市。

但君舍没有在打包行李,他正把蹭亮的皮鞋翘在办公桌上,慢悠悠看着报纸。

指间夹着香烟,茶几上的白兰地还剩半杯。黑皮座椅下,一只英国长毛猫慵懒地趴着,尾巴尖极缓慢地轻扫地面。

这只猫是前些天不知从哪跳进来的,半瞎,脾气极坏,对他爱搭不理,管家要赶走,他没让,把厨房里吃不完的龙利鱼柳喂给它。

君舍给它起名叫“俾斯麦”,因为它又胖又秃,还总摆出一副俾睨天下的神态。

手里报纸是当天的《帝国新闻报》,哥特体标题赫然醒目:“武装党卫军警卫旗队师调往匈牙利,春季觉醒攻势即将展开”。

圣骑士,他的老伙计,当年一起在军官学校毕业的模范生,如今去匈牙利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春季攻势。

用蒙田的话说,一个正直的人被命运安排在了不值得他正直的战场上。

这念头浮现,君舍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随手将报纸丢向一旁文件堆。纸页在空中展开,飘落在俾斯麦头上,长毛猫不悦地抖了抖耳朵,蜷成一团继续睡。

他端起白兰地,对着灯光晃了晃,酒液在杯壁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幕,又缓缓流淌而下。

“春季,觉醒。”那腔调像是在品评歌剧节目单,“多么富有诗意的命名,听上去像是瓦格纳某部未完成的歌剧第三幕。”

想象中,男主角在终幕孤身冲向火海,交响乐团在乐池里奏响悲怆的终曲,合唱团用拉丁文吟唱安魂弥撒。幕布缓缓落下,观众起立鼓掌。

双腿从桌上放下,他起身缓步踱至窗前。

湖对岸的桦树林里,有人在烧什么东西,白烟袅袅升起,如今的柏林,到处弥漫着纸张焚烧的呛人气味。

档案、信件、照片、日记,所有可能被敌人用作证据的东西都在变成灰烬。人们在焚烧自己的过去。

而他的思绪,则随着那缕白烟飘到了一只兔子身上。

这只兔子不是那种温顺可欺,可以用胡萝卜引诱的小动物。她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露出门牙,狠狠咬上一口,然后自己反先吓得红了眼眶。

他在巴黎见过她咬人。也见过她哭。

前些日子,他打听到她离开了波兹南,圣骑士在最后关头终于做了一件不算太蠢的事——将公主送出即将被火龙吞噬的城堡,自己留下来挥舞那把早已卷刃的剑。

往西,或者往南,西边是鲁尔区,正在被盟军轰炸机一寸寸犁成月球表面;南边是巴伐利亚,是阿尔卑斯山,是瑞士。

以君舍对克莱恩的了解,这位固执的圣骑士绝不会让妻子与盟军的炸弹赛跑。他必然会选择南方。瑞士,小兔一定正在去瑞士的路上。

喵喵:

颜控小小兔(只吃德牧的颜),又被小德牧男色诱惑了

怀疑小小兔对小德牧也是一见钟情

现在是日久生情不能自拔了,连撒娇说我不喜欢你都舍不得说半个字,这样的小媳妇又让德牧暗爽了。

我说小德牧你整这出干啥,又不真的上,除了给自己整硬邦邦,找虐是吧

Coastal:

好久没上水了,预定要做的事也终于过去了,现在就是一只行动困难的鸭子(倒)

一口气从驻扎东线开始看起,到暂时脱离日本鱷鱼(?)追杀,我还是只心疼我的仓鼠战队(呜呜)话说鱷鱼挺适合的,就不知大大跟各位读友怎看,就是一双阴森眼睛跟诡异的走路方式,一整个倒胃口,请大大尽早赐予四号无上限攻击力跟血条,把鱷鱼拿去煮了就好(鼓掌)仓鼠战队一整个辛苦了,二号被逼一起送暖那部分我简直要拿手帕给二号擦眼泪,鼠鼠的委屈跟崩溃跟谁説(泪)一只鼠去辛苦张罗奶粉,多少次的拒绝弄得鼠心一整个碎掉(泪崩)然后狐狸还在曲线表白,单身鼠简直无处尖叫(泪晕)狐狸表示战后花店已经预备好,小兔你要点哪款(托头摆尾魅惑笑)

德牧那边还是跟小兔一整个悲惨,往回跑这幕应该列为婚前演习项目没有之一,跑不了直接刷掉就可以,懂的都懂(茶)还有!就是关于候產预备,德牧跟狐狸各有千秋,放现在也很适合当婚后考试项目,毕竟鬼故事这么多(再茶)

最后现在有一段长时间要当鸭子,下一个番外已经在构思当中,有想要恶搞的对象可以随便提出哦(微笑)

Judy:

最近这几章像在看战争电影,跟着妹心情也跌宕起伏,看到报纸上克莱恩死战的时候,极度疲惫之下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一路走来太奔波劳碌太辛苦,小蔓越莓也差点来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没出娘胎就这么辛苦,但也很坚强,还算好终于暂时安顿下来!日本人不要来,妹已经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