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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全文阅读

休战之夜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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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到傍晚时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覆盖了驻地操场上的车辙印和弹坑,也覆盖了虎式坦克的钢铁轮廓,炮管上结满冰凌,一排排垂下来。

远处,许特根森林偶尔传来树枝不堪积雪重负的断裂声,嘎吱,嘎吱,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这是亚琛的雪。落在士兵们用铁锹铲出来的窄路上,那条路连着营房与礼堂,两边堆起的雪墙比人还高。

空气冷得像时间本身也在放慢脚步,可礼堂里却暖意融融。

铸铁火炉烧得通红,炉膛里塞着从许特根森林砍下的杉木,杉木受了潮,燃烧时滋滋冒着水汽,偶尔迸出几点火星,松脂焦香弥漫了整个礼堂,像把整片森林的灵魂都熬进了这间屋子里。

这栋礼堂是1941年国防军第十七集团军驻扎时修建的,在当时算得上豪华,挑高的鎏金穹顶,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虽然磨花了,却仍能映出人影。

如今水晶吊灯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在秋天的空袭中被震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几盏临时拉起的军用灯泡,用电线挂在穹顶下,光线忽明忽暗。

可今夜没有人介意灯够不够亮。

悬挂着卐字旗和希特勒画像的墙壁上,贴满了手绘的圣诞图案,红绿两色,笔触粗糙,圣诞麋鹿的角一边大一边小,像小学生的美术作业被放大了贴在墙上。

舞台上的演奏者不是到战地慰问的交响乐团,而是军官与士兵们自己,手风琴、单簧管、口琴,还有音不准的钢琴。

这样一支简陋的小乐队,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大概撑不过三小节就会被嘘下场,但此刻,当手风琴拉出《啊,圣诞树》的第一个音符时,整个礼堂就瞬时安静。

掌声炸开了,比任何交响乐的谢幕都更热烈,混着口哨和跺脚,混着醉醺醺的欢呼,像要把屋顶掀翻,让被炸碎的水晶重新落下来。

俞琬站在门口。

一身小圆领暗红色丝绒长裙,裙子是今天下午才买的。亚琛城里只剩一家裁缝铺还开着门,裙子是旧窗帘改的,裙摆处还留着原先的金线滚边,不大合身,裙摆太长,但袖口长度刚刚好,也是唯一一条红裙子。

她把黑头发低低挽成一个中式发髻,发髻边点缀着两朵小小的红色绒花。不是真花,真花在十二月的亚琛早就找不到了。

用纱布和红药水做的,边缘有些毛糙,用发夹固定在发髻旁。

她明白自己这身打扮在这满是灰绿色制服的礼堂里有多醒目,多格格不入,可今天是她的婚礼之夜。

她想穿红色。

按她遥远东方家乡的传统,新娘要在晚上穿红底金凤绣褂裙,头上要戴红花,灯下要敬酒。现在没有褂裙,没有金凤,没有绣着鸳鸯的红盖头,她便用一切能找到的、最接近“红”的东西来折衷。

盟军那边的炮火没有落下来,夜空中也奇异地听不到飞机的引擎声。

同一支曲子在森林上空回荡,从德军营地传到美军营地,那边的人在唱《寂静之夜》,Silent  night,  holy  night,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英语,可旋律一样。

都是1818年一个奥地利乡村教师谱的曲,在萨尔茨堡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为圣诞夜的弥撒而作。那人定然无从想象,一百多年后,他随手写下的几个音符会越过战壕,越过雷区,被敌对的士兵同时哼唱。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圣诞夜休战。

双方默契地没有开炮,像是签了一份不必言说的临时和约,有效期到今晚十二点,或者到明天日出,或者到随便哪个醉鬼走火打破这片寂静为止。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过冷杉林,传来时远时近的沙沙声,而礼堂里面,喧闹得像煮沸了的水,暖得像春天提前到来。

女孩小手局促地揪着裙摆,有一处脱了线,她往里塞了塞,塞进去又跑出来,心跳微微快了些。

一个年轻的通讯兵从身边经过,手里端着盘热气腾腾的马铃薯,经过门口时,余光扫到一个红色影子,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马铃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手忙脚乱稳住盘子,红着脸。“夫人,您这身……像圣诞卡片上的天使。”就是老式圣诞卡片里,穿红衣服的天使在雪地里唱歌的那种。

说完,像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端着盘子逃也似的走开了。

俞琬微微发怔,耳尖泛起了和那通讯兵如出一辙的红。她还没来得及低下头,一只手已然身后伸过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个体温,那个力度,那个将她往怀里带了半寸的下意识动作。

她仰起脸,对上克莱恩的湖蓝色眼睛,他看起来不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装甲师指挥官,没有紧绷的下颌线,没有锐利的眼神,没有随时准备应对危险的警觉。

至少此刻不像。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在新婚之夜看见妻子穿着红裙子站在炉火旁的普通人。只是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比“普通人”该有的要浓烈得多,也危险得多。

“在看什么。”

俞琬弯起嘴角,声音放得很轻:“我在看那棵圣诞树……好看。”

克莱恩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礼堂中央。

那里立着一棵从雷区拖回来的云杉,焦黑的半边枝桠被锯掉了,工兵中士断定它活不过春天,却至少能当几晚上的圣诞树,在彻底枯死之前,再亮一回。

那上面挂满了东西,击发药筒做成的小金铃,子弹壳串成的金属链条,还有缴获的美军巧克力锡纸折成的星星和雪花。

那是她今天折的,折了一整盒,手指都被锡纸边缘割出了几道口子,她没吭声,只是偶尔把手指放到唇边吹一吹,再继续折。

折好了,就踩着椅子一个一个挂上去。克莱恩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来。她挂得认真极了,每一个都要调整好几遍,嘴里嘀咕着什么。他没听清,只觉得她踮脚时,小腿绷出的弧线很好看。

俞琬低下头,本能地触碰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他的指节倏然穿过她指缝,收拢,反手将她包裹住。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细细端详她的掌心,被锡纸割出来的口子泛着淡淡的红。男人指腹划过去,力道很轻,那里微微发着热。

“没你好看。”

俞琬的呼吸不自觉顿了一拍,指尖蜷了蜷,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指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军需官掀开了长桌上最大铁盘的盖子。焦糖色的蒸汽轰然炸开。烤苹果,加了白兰地的烤苹果,果肉咕嘟咕嘟冒着琥珀色的糖浆泡。

“惊喜!”他大声宣布,引来一阵欢呼。

士兵们蜂拥而上,有人叉起一块就往嘴里塞,烫得舌头直跳,却还是舍不得吐,一口吞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不多时,炊事班长也端着烤鹅从人群中挤出来,鹅被烤得通体金褐,表面结了一层脆亮的琥珀色。

他端得小心翼翼极了,这只鹅是师部参谋们凑了几包香烟才从乡民家里换来的,而在这年月,香烟是比马克更受欢迎的硬通货。

“你来切。”金发男人开口。

俞琬被揽着走近长桌,她看着那只烤鹅,又抬头望了眼士兵们的目光,里面什么都有,有期待,有馋意,还有“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正经肉了”的可怜巴巴。

她抿了抿唇,餐刀划过焦脆的皮,沿着骨骼的走向滑入,避开关节,切开筋膜,每一片都争取厚薄均匀。热气冒出来,裹着蜂蜜和油脂的香气。

不远处的红发中尉眼睛睁大双眼:“上帝啊,夫人连切烧鹅都像在做手术!”

哄笑声像浪潮扩散开来,士兵们拍着桌子,吹着口哨,笑得前仰后合。

俞琬的脸腾地红了,手僵在半空中,想要辩解,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确实….是拿手术刀的手法,她一紧张手就不听使唤,下意识就用上了。

她垂下眼,像正在专注啃食青草的兔子突然发现被整片森林盯着看。

克莱恩看着她的窘态,嘴角勾起,低头凑近她耳边:“要不要再给你拿双胶皮手套?”

俞琬僵了好几秒,才恍然反应过来,抬头瞪他,眼睛乌溜溜的,可那目光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杀伤力,反倒像只被逗急了的兔子,竖起耳朵想给人一巴掌——软乎乎的,只让人更想逗她。

四周顿时又漾开一片低低的笑声。

女孩羞得下意识想往后缩,却撞上克莱恩稳稳拦在她腰后的手。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蓝眼睛里不见怒意,只是温度悄无声息降了几度,冷得方才说话的中尉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本来就是外科医生。”

她能缝人也能切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中尉立刻立正,酒液险些洒出来。“是,将军!外科医生切鹅当然是一把好手!属下没有任何疑问!”

压低的笑声里包裹着善意,许多道目光热切地投来,闪着期待的亮光。

期待什么?期待指挥官再说点什么,期待新娘子再红一点,期待这个圣诞夜能多一些明天可以在战壕里反复咀嚼的回忆。

克莱恩将一杯冒热气的红酒推到她面前,热气氤氲着睫毛,她瞥了一眼,深红酒液里浮着肉桂棒和干橙片,果香与辛香温存地交融在一起,闻着很暖人。

“尝尝。”他将杯子又朝她手边推近了些。

女孩捧起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先是温润的果甜漫过舌尖,接着是肉桂扎实的暖意,她刚放松下来,一股毫无预兆的辛辣却从鼻腔窜起,烈得像炮弹炸开,冲击波直撞天灵盖去。

她一下子弯下腰,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呀,好辣!”

她不是没喝过热红酒,却从没被辣成这个样子。

眼睛眯起来,连鼻子都皱起来,整个人像被橘子皮汁水滋到了鼻尖的兔子,缩着脖子向后躲了半步,两只手还在脸前轻轻扇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股霸道的辣意。

军需官得意洋洋地举杯:“加了点儿施泰因哈根的杜松子酒,可比法国佬的玩意儿带劲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俞琬才终于缓过气,仰起脸时,瞳仁被呛出的泪花洗得黑亮亮的,“赫尔曼,你明明知道里面有杜松子酒,对不对?”

克莱恩答得坦然:“知道。”

“你没告诉我…”

“说了你就不会喝了。”金发男人眉梢挑了挑。

俞琬的唇瓣翕合了几下,嘴角撇了撇,又不由得微微撅起,最后只憋出一声含混的“唔……”。连瞪他的力气都比刚才软了一半,眼里漾着水光,倒像蒙了层雾的湖。

克莱恩看着她那副想发火又找不到火柴,只能自己闷着的样子,眼底那点恶劣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漫过眼角,渗进眉梢。

他端起她喝过的那只酒杯,就着她唇印抿了一口,下一刻,便把她按到怀中。

眼前蓦地陷入一片昏暗,雪松香扑进鼻息,礼堂里炸开暧昧欢呼,士兵们在拍桌子,在起哄,音量高了一个度。

俞琬把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可耳尖早已背叛了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克莱恩松开她之前,在她发顶极轻极快地落了一个吻,快到她未及反应,他已经松手,转身朝礼堂中央走去。

站定之后,环顾四周。

围在长桌旁的士兵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些还很年轻,胡须都还没长齐,有些已经老了,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硝烟痕迹,此刻,他们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金发男人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格外清晰:“为帝国,为荣耀。”

人群中寂静了一瞬。某个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带着在战场上浸泡太久的人才会有的那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为能活着回家!”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一个中年掷弹兵僵立在阴影里,额上缠着浸血的纱布,手里端着半杯红酒。他似乎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住,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想解释什么——

克莱恩却忽然高高举起酒杯,声音比先前更沉,也更稳。

“为能活着回家。”

话音落下,满堂杯盏应声而起。玻璃杯、搪瓷杯、铁皮罐头杯……各式各样的容器在空中碰撞,发出参差却有力的脆响。红酒从杯口溅出来,洒在长桌上,洒在士兵袖口上。

那句话,开始在礼堂的每个角落响起。

用标准德语说,用柔软的奥地利口音说,用粗粝的巴伐利亚腔调说。有的洪亮如操练口令,有的沙哑得像战壕里的祈祷。但每个人重复的,都是同一句话:

为能活着回家。

单簧管就在这时吹响了《蓝色多瑙河》的第一个音符。旋律走调,节奏也松散,圆舞曲原本的三拍子,被手风琴拉扯成介于华尔兹与军营进行曲之间的奇怪节拍。

但没有人介意。

俞琬正站在长桌旁,手里还端着被杜松子酒辣过的空杯子。

她看见方才的中尉正与一位护士笨拙地转着圈;看见炊事班长抱着空烤鹅盘,在角落昏黄的光里打起了盹;看见维尔纳涨红着脸嚷嚷“跳舞谁不会我只是不想”。

这些人,是谁的儿子,谁的兄弟,谁的父亲?

他们或许曾梦想荣耀,但此刻,他们只是想活着回家。

正神思纷纭时,她的视线忽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克莱恩站在她面前,左手还缠着绷带,右手却已伸向她。他没说话,只是拽起她手腕,在士兵们跺脚打拍的节奏里,不由分说带着她旋入舞池。

她还没回过神,已经被他揽着腰转了半个圈,红色的裙摆像在冬夜中骤然绽放的红山茶。

“这裙子,”他将她转出去,又在下一拍将她拉回胸前,在她贴近他心跳的那一瞬,低声说完后半句,“从哪里来的?”

——简直好看得过分。

她低头瞥了一眼裙摆上细密的金线滚边。“教堂旁边…一家裁缝铺,街名记不清了。”

她抬起头,眼睫毛扑闪,嘴唇被杜松子酒辣得发红,“好看吗?”

他的目光从她翻飞的裙裾移向她的脸,旋转中她的发髻有一缕碎发滑出来,垂在耳侧,那朵纱布做的红绒花跟着晃了一下。

“勉强凑合。”克莱恩唇角淡淡一动。

可眼睛却在说另一句话:这条裙子确实美,但穿它的人更美,以及,如果此刻不是在舞池中央,而是在他们那间点着炉火的房间里,这条裙子恐怕早已不在她身上了。

还有…转圈时裙摆若再飘高一点,他大概会把这些看热闹的士兵全都发配到前线去站岗。

女孩显然没能读懂他眼底深意,只是睫毛忽闪了一下,咬咬下唇,手指碰了碰髻边小小的红花。“这个……是自己做的。”

“为什么要戴红花。”克莱恩的舞步慢下来。

他想起了下午她在房间里染花的背影,那么认真地迭纱布,一片一片染废了好几朵,以为他没看见。

女孩放柔了声音:“是我家乡的习俗,结婚那天晚上,新娘要戴红花,穿红裙子……还要敬酒,给长辈磕头。”

说完这句,炉火的光仿佛忽然逼近了些。暖意爬上她的耳尖,沿着皮肤悄悄蔓延。

他没有移开目光。蓝眼睛定定凝视她,仿佛看见她在某个东方城市里,依照另一种古老仪式,成为他的新娘。

“要戴多久?”

“一整晚。”她轻声答完,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颤。

他记住了。

克莱恩带着她再次旋入舞池中央。手心稳稳贴住她的后背,她裙摆上金线织就的滚边,在旋转中化作细碎的流光,洒在暗红色的波浪之上。

礼堂的地板是大理石的,他的军靴踩准了每一个重音,而她红裙下的小高跟鞋,却总在转身时打滑。

鞋跟太细了,舞池太滑了,音乐太快了,她找了一百个借口,就是不肯承认他的手贴在后腰,烫得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音乐渐入高潮,多瑙河的波浪在琴弦上层层攀高。他忽然收紧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

俞琬双脚蓦然离地,在半空中被他带着转了完整的一圈。红色裙摆如火焰般轰然绽开,金线滚边划出一道流光的圆,像夜空中被点燃的流星。

落地时,小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滑了半步,她踩到了他的靴尖。

“慢一点……”她的声音被旋转抛得有些飘,呼吸还未找回节奏,手掌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

“慢不了。”男人的嘴角极淡地一扬,手臂牢牢箍在她腰后,力道只增不减。“你得跟上。”

Luckyshuny:

森林里最近传出一则八卦新闻,给这个圣诞季平添了些热闹。

“哎你知道吗?奥托君舍失恋了!”“你说谁?那只花狐狸?怎么可能!从来都是他搞断崖式分手,如果那算交往的话”“给他打工的一只蚂蚁喝醉说漏了嘴,千真万确”“真刺激!他也有今天!是谁把他甩了?”“谁知道呢,蚂蚁也不知道,可能又是其他森林里哪个漂亮妞儿”  八卦中心的狐狸无暇顾及这些,他忙着疗伤。

穿婚纱的小兔太美好,狐狸盯着她,空前的专注,不放过一根手指,不错过任何细节,眼睛化作刻刀,要把这个瞬间的她刻进心脏最深处,舍不得走,他还想看久一点,自虐着看到新人交换戒指,这是最后一击,但仍不愿承认心里很受伤,亲爱的奥托你早已掉入自己亲手挖掘的本是用来囚禁小兔的爱的陷阱(>﹏<)

可惜小兔永远不会做你的知音伴侣,狐狸美学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无法掩盖你内心的巨大失落,还自我定位旁观幸福,可怜的奥托!其实你早就理性地明白跟小兔不会有结果吧,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克莱恩

不知道那几分释然是为了什么,在她的特工身份暴露后,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是否暗自窃喜,这是独属于狐狸与小兔国宝级的秘密剧目。遇见太惊艳的人,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真正心动,狐狸:我真的很难受(观众们表示非常喜闻乐见)

不过讲究吃穿用度好歹看看情况,在打仗哎,跟巴顿一样过节折腾人,舒伦堡咬牙坚持,七年了谁来把我的加班费结一下?_?

Abc;

突然发现狐狸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明知小兔是间谍,但是在狐狸眼里依然是善良的;明知前线危险,但是依然自欺欺人,进行所谓的度假。谁家正常人跑到战争前线去度假啊,还要保持品质生活,狐狸病的无药可救了。这里不得不说,虽然舒伦堡比不上汉斯,但是也超过了太多人。作为副官,有超强的执行力,也有极致的观察力,同时又懂得在必要的时间闭嘴,该说不说,狐狸运气不错呢,找到了这么个副官。

米妮米妮:

这两天终于追平了!琬和克莱恩的婚礼战后和平时期还会有一场嘛,我举双手赞成再办一场啊啊啊啊啊啊!

君舍的内心独白给我看的无语笑了,一般这种给自己找一万个理由自欺欺人的后劲都可大了,某狐日后百分百会经常独自一人的时候在那喝着酒反复回味咀嚼与琬有关的一切细节,甚至在梦里幻想自己和小兔的婚礼,按他的“高级”审美给兔设计好婚纱等等、、

还有,自己失恋了就折腾下属,狐狸欠揍行为+1当然如果给超高加班费那就另当别论了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