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小说
第47章 霸气!本尊是来掌家的不是来听祖训的
作者:冰蓝梦人 · 原作:《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47 章苏浅浅不回答。
刚转过身——
谢珩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苏浅浅回头。
谢珩面具下半张脸看不出表情,但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握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里面怎么样。”
“阵破了,我出来了。”苏浅浅言简意赅,
“有什么好问的。”
谢珩没有放手。
“你眼睛红了。”
苏浅浅愣了一下。
她侧过脸,不让他看正面。
“阵里面有阴气,熏的。”
谢珩没有戳破这个借口,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
苏浅浅甩了甩手腕,转向掌柜。
那个矮胖的老者这时候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他亲手布了十八年的五重阵法,
在苏浅浅手里撑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更让他脸色难看的是——
他放在锁灵阵底下用来养阵的那些魂魄,消失了。
干干净净,一缕都不剩。
“怎么——”
话没说完。
苏浅浅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重,但精准。
掐在喉结旁边的软肉上,用的是肉身的力气,
不带半分灵力——
但那股说不清来路的威压从她掌心透过来,
压得掌柜的两腿直接一软。
“姑、姑娘——”
“刚刚跟你客气,真是给你脸了。”
苏浅浅的声音极具威严。
她一个甩手,矮胖掌柜就被她甩出了店门口。
矮胖掌柜疼的直哎呦,只是还没回神,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回头——
苏浅浅正一根接一根地把他铺面里的阵旗从支架上拔下来。
那些阵旗是他多年心血,每一面都泡过灵液、浸过朱砂,布阵的核心所在。
被她一根一根拔出来,像在拔杂草。
“住手!你——”
掌柜扑过来,被谢珩侧肩一挡,不轻不重地挡了回去。
谢珩站在铺面门口,什么都没说,就是挡着。
掌柜急得声音都变了:
“老朽的阵旗动不得!这些都是阵法的根基,你拔了——”
最后一根阵旗被苏浅浅抽出来的瞬间。
铺面的承重梁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座铺面从内到外,地砖开裂,横梁倾斜,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
掌柜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十八年的心血轰然坍塌,
整个人傻了。
“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颤抖着声音,“你——你这是在跟整个鬼市作对!”
“老朽的师门!”
他猛地抬起头,像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朽是妄虚道长的门下!妄虚道长的名号你也听过的,他在京城——”
“妄虚。”
苏浅浅从坍塌的梁木中间走出来,手里攥着九幽镇魂旗,拍了拍旗面上的灰。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算什么东西。”
掌柜的嘴张了又合。
苏浅浅把旗杆往肩上一搭,
转身走出了已经只剩下半边墙的铺面。
“告诉妄虚,他害死了多少人,本尊都给你记着了,想要阵旗,有本事就来抢。”
鬼市的巷子里,周围零星几个摊贩远远探着脑袋看热闹,一看见她从废墟里走出来,呼啦啦地全缩了回去。
谢珩跟在她身后走出来。
“你的体温被抽走了一些,晚上记得喝姜汤。”
谢珩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确实有些发凉。
“我府上没有备姜汤的习惯。”
“那你冻着。”
苏浅浅迈开步子朝巷口走,谢珩不紧不慢地跟上。
识海里,神胎安安静静的,连声音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娘亲。】
嗯。
【爹爹小时候,一定很痛。】
苏浅浅的手指在镇魂旗的旗杆上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娘亲刚才掐灭的那个东西。】
神胎的声音很轻很轻。
【宝宝感觉到了。】
苏浅浅没有回答。
她把旗杆握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往前走。
鬼市巷子深处,那堆坍塌的废墟里,掌柜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最后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袍子,朝废墟里摸出一块还没被压碎的阵石,攥在手里。
然后叹了口气。
“妄虚啊妄虚,你这次招来的是个什么货色。”
*
苏浅浅从鬼市出来便找了借口回苏家。
谢珩也没有阻拦,称有军报要处理。
亲自把她送回了苏家便回了王府。
苏浅浅还没进苏府的大门就听到翠竹和青禾跑着喊道:“大小姐,老太太今日从法华寺礼佛回来了,听说了这几日的事,说要见您。”
苏浅浅脚步没停。
“没空。”
翠竹追上来,脚步有些乱:“老太太说……说您这几天在外头闹出的动静,实乃不是一个妇人,有些……”
“有些什么?”
翠竹没敢接。
苏浅浅推开兰心阁的院门,回头看了翠竹一眼。
“去告诉老太太,我今日鬼市走了一圈,阴气还没散,见长辈不合适,怕冲撞了她礼佛的功德。”
翠竹:“……”
苏浅浅进了院子,把九幽镇魂旗横在门口的门槛上,掌心按了一把。
金芒没入旗杆,一道极细的禁制无声铺开,方圆三丈内,有人挪步就知道。
然后她去洗了手,坐到床榻上,闭目。
没撑过半盏茶。
院门被人叩了三下,力道不轻...
苏浅浅睁开眼。
是老太太自己来了。
她重新阖上眼。
门叩第四下,停了。
然后老太太在院门外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用力:
“浅浅,祖母知道你这几日辛苦,进来说两句话就行。”
苏浅浅没动。
“柳氏那边,祖母已经训过了。”
还是没动。
外头安静了一会儿,老太太的声音低了一度: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个脾气,叫人的门,她从来不叫第二遍。”
兰心阁的院子里,风吹过廊下的灯笼,铃铛响了两下。
苏浅浅慢慢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老太太站在门槛外,手里还攥着礼佛带回来的平安扣。
鬓发梳得一丝不乱....
但脸上的气色比上次见着好了一些,眼袋下面的青色浅了。
苏浅浅侧身让了半步。
不是全开,就是半步。
老太太迈进来,在椅子上坐定,两手搭在膝盖上,看了苏浅浅片刻。
“你打算在苏府待多久。毕竟被休回娘家,苏府还有几个弟弟妹妹都未成家,影响甚是...”
苏浅浅:“不一定。”
苏府原来除了苏娇娇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看来父亲这一世还是开枝散叶了,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了。
“等你父亲回来?”
“等我事情做完。”
老太太的手指摩了摩那枚平安扣的边沿,没有立刻接话。
良久才打破了沉默...
“妄虚那件事,是我失察。”
老太太开口,语气平和:
“柳氏说他是有道行的人,我信了,连他的底细都没叫人查。”
停了一拍。
“后来我听说,这人三年前给长公主殿下做法事,出了事的。”
苏浅浅没否认。
老太太把平安扣放在小几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稳:
“苏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就怎么办。祖母只有一句话——你父亲还在边关,苏家不能乱。”
“过几日学堂放学,你二弟、三弟、小妹都会回来,你到时候还是回避一下。”
苏浅浅看着她,第一次正视地扫了她一眼。
“回避?祖母怕是记错了,我是休夫不是被休。而且我是苏家的嫡女,我的弟弟妹妹,谁敢看不起。”
苏浅浅说,语气比刚才少了一截冷意。
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更强了。
老太太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你母亲的那些东西,库房里还有几箱没动过的,我叫人列个单子,你自己去对。你也可以带走,听说你有了自己的铺子。”
原来是来赶她走的。
“祖母你搞错了,我是回来掌家的,不是来听你训话的。”
如果父亲征战这些年,祖母多一点关爱给原身,也不至于.....
老太太不回答,离开了兰心阁。
苏浅浅不理她,靠在贵妃椅上继续消化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