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免费阅读
第三百零六章 抢先
作者:靳小意 · 原作:《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06 章夜色浓得化不开。
康定公主府上,元雪阳哭着攥住元熠的袖子:“他们已经查到了那一千两黄金,贡香坊我安排的人也被皇后抓了,
这可怎么办!
那几个人受不住逼问,肯定会把我供出来的!
皇兄,你得救我!
你只有我这一个妹妹啊皇兄!”
元熠冷冷道:“我已尽力了。”
“什……”
元雪阳怔愣片刻,失声喊道:“你怎么就尽力了?你拦都没拦一下怎么就叫尽力?”
“还要怎么拦?”
元熠眸光沉沉射她面上,“自事发到现在,我已尽力抹去你留下的痕迹,可你做的漏洞百出,抹都抹不平!”
而不管是元月仪,还是杨家、谢家,都紧追这件事情不放,
父皇更是盯着这桩事!
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挡不住对方查到线索。
“从慈恩寺将你接出来时我便告诫过你,要你安分守己不得妄为,再惹出事我也保不住你,你当初答应的响亮,
却是半个字都没记在脑子里。”
一把甩开元雪阳的拉扯,元熠转身。
烛火在他一侧跳跃,
那对着元雪阳的半张脸背着光,
“我劝你去父皇面前主动承认这件事,谢玄朗没有性命之忧,孩子和元月仪也完好无损,你只要态度足够诚恳,我和母妃再为你求情,
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元雪阳摔在地上,双眸大睁瞪着元熠,“不会有性命之忧,那会如何?”
“不确定。”
元熠闭了闭眼,
“但你可以放心,你终究是我妹妹,无论父皇对你的处置是什么样,你必定可以衣食无忧。”
落下这句话,他大步离去,
元雪阳神魂抽离似的,呆滞地坐在地上不知多久,
忽然伏地,诡异地笑起来。
……
夜间,元月仪睡在了藏锋阁。
考虑到谢玄朗伤势,她自是不能与他同床。
但这藏锋阁的卧室又比虎贲营大得多,
元月仪不必到别的房间去,只多搬一张榻来摆上便是。
追查进展,元月仪也告诉了谢玄朗。
对那幕后之人盯上孩子,谢玄朗的怒火和杀气不比元月仪少。
也就是伤势重的不能动,
不然带人直接冲上门动手都有可能。
这一夜,虽总算回到府上,但夫妻俩心里都揣着这件事,躺下后时不时聊两句。
一直到天明,元月仪都没有困意。
辰时刚过,
她起身唤芒果来更衣。
“去勤政殿,还是直接去早朝?”
谢玄朗被蒋南扶着靠在靠垫上,
他也是一夜未眠,
此刻眼尾微红,脸色还还泛着些病态的苍白,
却因那眼神沉沉,整个人如病中暂蛰伏的兽,隐隐有森森的凶光溢出。
“早朝。”
元月仪自镜中与他对视,
“这件事既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那今日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决,百官都做见证。”
谢玄朗点头,
扶着蒋南的手想起身,
元月仪站起身过来按着他肩膀,
“你别想了。”
“……”
“虽然夫妻齐心事半功倍,可你的伤我冒不得一点险,不许你去。”
“……”
谢玄朗无言一瞬,深吸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那不然,你又想如厕了?”
谢玄朗瞪着她。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为她的恶劣气恼又无力。
“我自己去就好。”
元月仪俯下身,额碰着他的额,“这点小场面我应付得了,你乖乖在家养伤,嗯?”话落时顺势就亲了亲男人的唇。
站在一旁的蒋南和立在镜台边的芒果目瞪口呆。
齐齐想退走,
又莫名其妙脚下生根没动。
这种场面最近时常发生,属实是他们以前没见过的新鲜事。
但不得不说,这场面观感极好。
谢玄朗盯了她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憋的慌。”
他的孩子差点被人算计。
现在去算账,
他却病歪歪只能躺着等妻子去冲锋陷阵?
“等你好了加倍清算。”
元月仪又想捏他的脸了,手伸出去却被谢玄朗捉住,
青年神色更无奈,
半晌,才在元月仪挑眉询问的眼神下吐出一句,“好。”
元月仪把被子给他拉了拉,交代蒋南好好照料,
又到镜前照了照自己,确定稳妥后提裙离去。
谢玄朗坐床上,看那娉婷而秀挺的背影一路离去,视线都没收回,只勾了勾手指。
蒋南弯下身,
“主子要什么?夜壶?”
谢玄朗缓缓看向他,
眼神简直比刀子都锐利。
蒋南一僵,再不敢调笑,
“主子吩咐。”
谢玄朗盯了他好一会儿,“你到杨家去一趟,请外祖母入宫。”
……
西唐自立国起便是三日一上朝,
哪怕是先帝那位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是三日一朝。
到了当今陛下却改做两日一朝,
对政事更加勤勉。
因此四境安稳,朝政清明,百姓和乐……
也随着帝王年事渐高,人变得松弛起来,早朝气氛也越来越轻松。
直到前几日虎贲营出事。
这早朝的轻松骤然就消失无踪。
帝王冷面,对日常朝事态度严苛,也日日过问三匹疯马的追查进度。
文武百官如何没嗅到那件事的微妙?
除却杨家、谢家对那件事主动关注、推进进展外,
其余官员皆是三缄其口,谨慎且按部就班地日日混过去就是。
今日早朝议的是火罗称臣后,每一年纳贡数目,通商规条以及税款各项。
才议了一半,
殿外有个太监冒了头。
帝王身边总管太监瞧见了,躬身到外头去了一趟。
回来后对帝王低语两句。
帝王脸色一变。
底下官员眼观鼻鼻观心,发言更加谨慎。
百官队列之首,元熠低眉垂目。
太监应该传的是元雪阳到勤政殿外长跪认错的消息。
昨夜他叮嘱过她,
今日天不亮又派人过去提点。
那虎贲营的事情,不但元月仪、杨家、谢家都在追查,父皇也派了大理寺的人在查,
现在已经快兜不住了,
她不主动承认,
等最后查到她头上父皇震怒,元月仪和杨家、谢家揪住不放,处置只会更加不讲情面。
她倒还没笨到无可救药。
元熠暗暗吸口气,
只等着早朝结束紧随父皇前去勤政殿。
元雪阳是他的亲妹妹,还是他亲自从慈恩寺接回来,并与父皇再三保证会好好管教。
如今犯这种大错他定会被父皇迁怒。
只怕也免不得一番责罚了。
还有,这两日他见了郭清蓉也曾与她探讨,
清蓉很迷茫,
说这桩事在她那长梦里不曾发生过……
思及此元熠更心神烦乱。
外头却响起太监焦急的声音:“长公主?里头在早朝,您——”
“父皇!”
元熠心里咯噔一下。
回过头,就见一身鹅黄宫装,戴牡丹花冠,雍容贵气的西唐长公主元月仪踏进大殿来。
左右文武官员瞠目。
原本在正中位置陈述政见的一个官员生生愣住,
直到元月仪走到他身旁,他才慢半拍地往一侧挪了一步、两步、三步……
郭翦眉心紧拧,脸色极难看。
“紫宸殿是我西唐议政之处,长公主怎可擅自闯入!”
“本宫有要事,”
元月仪淡淡看他一眼,朝向帝座上的父皇行礼,“父皇,儿臣已查实七日前演武大会疯马冲撞之事,特来请父皇裁决!”
殿中一静。
元熠与郭翦更是齐齐色变。
她竟然抢在了元雪阳认错之前!
“是元雪阳对儿臣怀恨在心,自宫中了解到元宝用香习惯后,便购置大量香料调配百和香,用浸染了香料的马鞭抽打马匹使它们一嗅到百和香就暴躁,
再买通马政官员将那三匹马运入军营——”
元月仪字字清晰,
“儿臣已将证据整理齐全,请父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