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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小说

一起去亚琛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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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被泡胀了的樱桃。围巾刚才笑时松开了半圈,露出一截被风吹乱的头发,碎发糊在额角,被眼泪粘成一小绺一小绺。这副模样,实在说不上好看。

可约翰觉得,指挥官在仰头望着她时,就像在看阿尔卑斯山巅最干净的一片雪。

他微微侧头,轻轻咳了一声。

这一声咳像某种信号,乔伊斯蹲在坦克背后的引擎盖下,膝下垫的破布早已冻得硬邦邦的。他伸手捏住扩音器的音量旋钮,轻轻一转。

《蓝色多瑙河》的最后一个音符被悄然掐断。他在指挥官给的磁带盒里飞快翻找出一个,吹了吹上面的霜花,塞进卡槽。《我们愿彼此相爱》的旋律悠扬流出、那是一首老歌,普鲁士时代的新娘们正是踩着这旋律走进教堂的。

莱纳站在火把旁,推了推滑到鼻尖去的眼镜。

“现在知道什么是浪漫了?”卡尔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烟卷旁边挤出来:

“这是浪漫吗?”莱纳没有转头,目光还牢牢黏在火光中央那两个人身上。

不知何时归队的汉斯站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平视前方,仿佛置身演习场而非一场求婚现场。

“指挥官觉得是,那就是。”

下一刻,所有人都静了。

因为他们看见指挥官站起身,上前一步将她拉进怀里,在那束悬挂于炮塔之下的槲寄生下,低下头吻住了她。

俞琬被拽进怀中的刹那,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尾音尚未散去便被他温热的唇截断。

她的嘴唇是凉的、咸的,浸着眼泪的味道;而他的嘴唇温热干燥,仿佛还裹着雪松与热红酒残存的气息。

冷与热相触,咸与甜紧紧缠绕。她的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他的眼睑。

远处松林里传来一阵被压低的欢呼与口哨声。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营房那边亮起一片忽明忽暗的光,无数只打火机同时被点燃,如同忽然点亮的星海,在松林边缘摇曳闪烁着。

没有口令,没有列队。士兵们散乱地站在一起,手中举着各自的那一点火光,宛如举着蜡烛唱圣歌的唱诗班少年。

乔伊斯将音量旋钮一把拧到最大。《我们愿彼此相爱》的最后一段轰然炸开,弦乐淹没了整片松林,连松针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女孩被那阵欢呼惹得害臊,微微挣了挣,像被太多目光注视的小动物本能地想往窝里躲,耳朵尖红透了,脸颊也红透了。

却被他按着吻得更深,直到她整个人快从他怀里滑下去,才被将将放开。

克莱恩低头看着她。

她被他吻得嘴唇终于有了血色,脸颊上新涌的泪又将旧痕冲刷了一遍。他伸出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眼角,将正欲坠落的泪珠截在半路。

“婚礼圣诞节就办。”他声音低了一些,语气里的棱角磨软了一点点,“……在施瓦嫩韦德的家族教堂。”

俞琬仰起头,她站在火把和冬夜的星空下,像刚从雨里被捞出来、又被塞进炉火边的小动物。

浑身湿漉漉的,绒毛一缕一缕贴着,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被火烤干的水汽,都蒸腾成了光。

“赫尔曼,你…你准备了多久?”她声音还嗡嗡的。

“巴黎就开始想。“

他把这件事像策划战役般推演了无数遍,地形勘察,时间选择,预备方案,突发情况应对,怎么开口,在哪开口,她听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为什么…是坦克?”她终于问出来,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猜到答案了。

克莱恩走到坦克旁,指尖划过被重新喷过防锈漆的焊缝。掌心下是坚硬的钢铁,可他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匹老马的脖颈。

“它是我除了家之外待得最久的地方。”

在列宁格勒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坦克中弹抛锚。他坐在其中,身旁是已冻成冰的战友尸体,眉毛结满白霜,连左臂伤口的血水都凝成了冰渣。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涣散,他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初见时她蹲在他身前、微微垂下的脸。

在最冷的地方想一个人,暖得最快。

“……你还没回答我。”他低声开口。

俞琬微微一怔,唇瓣轻启:“……我答应你,Ja。”

“不是那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火光在眼中晃动,如同漂泊在蓝色海面上的灯火。“圣诞节,你愿意吗?”

女孩轻轻点头,下一刻,就被拉进雪松气息的怀抱里。他把她整个裹进自己大衣,裹进一个温暖的、只有两人呼吸纠缠的狭小空间。

——————

可没曾想第二天清晨,调令来了。

克莱恩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拿着刚拆开的电报,标题是:“南风行动”,两个单词,黑体字。

巴顿的第叁集团军正试图突破德国边境防线,警卫旗队装甲师被紧急派往亚琛北翼执行机动防御任务,两日内启程。

电报被放在书桌上,转过身。

俞琬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串还没来得及挂在门口的槲寄生,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几片翠绿的叶子。

太快了……昨天才把星星挂上树梢,槲寄生还没来得及悬上门厅,圣诞树也还没点灯。

她醒过来时,他已经在书房接电话了,她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被子还盖在腿上,睡意还挂在眼角,可某个词钻进耳朵的瞬间,浑身僵住了。

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蓝眼睛里是她许久未见的、只有被战场召唤才会燃起的火焰。仿佛一头被关在笼中太久的雄狮,忽然听见铁门锁芯转动,骨骼已然先于意志绷紧。

她认识那种火,在诺曼底之前见过,在阿纳姆之前也见过,像是一部分灵魂已经提前出发,坐在了坦克炮塔里。

这就是他,一半骨头是由钢铁和硝烟做的,一半血液流淌着坦克发动机里的柴油。

男人大步上前,将她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他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也不让自己看见她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铺开。过了一小会儿,他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一下。

“……后天就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闷在他怀里,比预想的没稳多少。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没有,也许昨晚已然把所有泪水都用完了。

“后天一早。”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女孩没有再问,只是放任自己几乎窒息在那萦绕着雪松气息的胸膛里。

一个人能在肺里储存多少气味?能储存多久?能不能像松鼠储藏过冬的松果一样,把这个味道藏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等到想他的时候再拿出来,闻一闻?

他在柏林待了太久,养伤,开会,每天早上看训练报告,下午去训练场,可训练场不是战场。

现在他的老对手来了,那个在洛林被他打散了五个整编师还咬着牙往前推的美国将军,巴顿。他是唯一在洛林正面顶住巴顿的德国装甲指挥官。她都知道,她看过报纸,所有关于他的新闻她都留意过,哪怕只是豆腐干大的一小块。

她告诉自己:你认识他的第一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属于那里,属于坦克炮塔里滚烫的空气,属于无线电里嘶哑的德语命令。军人就应该回到战场上去。

你不能奢望一头雄狮在笼子里和你过完一生。

她告诉自己这些道理,每一个都对,每一个都合理,可胸口还是像被什么重重压住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能让他发现,于是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

昨天的一切,圣诞树,伯利恒之星,火把铺出来的光之路,还有坦克炮塔下的那个吻,一切都像梦,梦还没做完,啪一下就要醒了。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女孩让自己忙得停不下来。

行李箱打开,她一件一件检查了衬衫纽扣是否松动,把脱线的地方全都缝好了,才迭了放进去,袖口对齐,领口抚平,然后是他的手套,野战服,备用肩章…

有的卷成卷,这样拿出来才不会皱,有的用软布包好,塞在箱子角落里。

她在把箱子填得满满的,填到没有空隙了,就不能想别的事了。

连备用剃须刀都包好放进去时,指尖在行李箱边缘停了停,无名指上的蓝宝石幽光在眼前掠过去,晃了晃神,又转身去厨房给他装了一小袋姜饼。

格洛弗今早刚烤的,还带着肉桂的余温。

克莱恩靠在门框上,已经站那好一会儿了。

看她从衣帽架走到行李箱,从行李箱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回行李箱,把本就整齐得像军营内务检查的东西重新理了一遍。她的手指在忙碌,视线却没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放姜饼的时候,反反复复找了好几个角落都不满意,像是怕其他东西把它压碎了去。

她的肩膀很窄,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小一些,穿着有圈绒毛的米色开衫,她的动作很安静,很专注,不愿被打扰,也不愿触碰到那个开关,让她停下来。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那些刚挂上去的星星,在想圣诞节会不会一个人坐在壁炉边过,却把所有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她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简直懂事的要命。

他走过去,把她正要重新迭的袜子从手里抽走。她起身去够,刚踮起一点点脚尖,手腕却被他牢牢捉住。男人将她一把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体温比她高,隔着军装呢料和她的开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像冬天靠近壁炉。

“上次这么慌,是在沙赫特,今天又在怕什么。”他微微低下头,蓝眼睛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愈发的深,“怕我一个人去亚琛,把你留在柏林过圣诞节?”

晨间眼里烧着的苍蓝色火焰还没完全退,可火的边缘已然被她的影子洇软了。

“没有。”她口是心非,腮帮子微微鼓了一点,像被挠到了痒处又不想承认的小猫。

克莱恩望着那颗低垂的脑袋。他当然知道她不想让他走,却偏偏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你不想让我走。”他问。

她没说话,睫毛小刷子似的扑闪几下,下巴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姑且算是默认。

是,她不想让他走,从今早听见那几个音节时就不想。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他能留下来陪她过圣诞节吗?能让整场战争因她一句“别走”就按下暂停键吗?

说了,只会让他多一份牵挂,让他坐在坦克炮塔里多一件放不下的事。她不能那样自私。

克莱恩看着她飞快颤抖的睫毛,和那声几不可察的吞咽,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

“打算把我整个衣柜都塞进去?”

“你上次说袜子不够穿。”女孩保持着那耷拉着脑袋的姿势,声音轻成气音。

“那是因为我的行李在运输途中被炸飞了一半。”

他把她按在小沙发坐下,半蹲下来,微微仰起头才能望进她的眼睛,如同昨晚在雪地里一样。

声音比刚才轻一点。“再塞箱子就要合不上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松开蜷起的小手。唇瓣翕开一条细缝,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合上了。

“……我只是觉得,万一你用得上。”

克莱恩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那副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抿着唇,嘴角努力往上提的模样。

他随手将那卷袜子扔进皮箱,合上箱盖,咔哒一声扣好锁扣。

“行了,收好了。”他回过身。

“舍不得我走?”他眉梢微挑,带着几分熟悉的恶劣调子。

俞琬垂着头,目光局促地落在自己扣着沙发垫的手上。窗外一阵风掠过去,窗框刷拉一响。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藏不住的委屈,嗡嗡的:“我们结婚才没叁天。”昨天晚上,他才为她戴上戒指的。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红了,正拼命眨着眼睛,想把那不争气的液体扇回去,在灯光下,像只被雨淋湿了毛发的幼兽,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冷。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个人去了?”

俞琬僵在原地,睫毛不眨了,连呼吸都断了,黑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动物般地轻轻抽气,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

那副呆愣模样落进克莱恩眼里,他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笑意漾进眼尾的细纹里。

他没有回答她,只等她自己把这句话消化完。

俞琬眨了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滚落下来,晶莹悬在下巴上,却忘记了擦:“……你要带我一起去?”

“红十字医疗队缺外科医生,你跟着我,维尔纳也会去。”

金发男人顿了顿,眼里的光浮着一层温柔的碎银,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拇指在她凉凉的耳垂上停了一下。

“让你一个人留在柏林,我不放心。”

不只因为柏林还有鲍曼,他想象过很多次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圣诞树发呆的样子,在前线指挥车里,他定然也睡不好觉。

俞琬从他蓝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唇上那道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你故意的。”

“我有说要你一个人?”

女孩气鼓鼓哼了一声,像小猫被翻过来揉肚皮时才会发出的咕噜声,带着满满的嗔。小拳头哒哒哒捶在男人胸口,只那力道轻得像小猫挠爪子。“你故意不早说——”。

克莱恩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毫无攻击力的爪子从胸口拿下来。

“早说你就不会帮我迭叁遍衣服了。”

————

离开柏林那天是12月21日,圣诞节前四天。

施瓦嫩韦德飘着小雪,雪片很小,小到落在地面之前要在空中飘摇许久,被风吹得打着旋,落在窗玻璃上便化成细小的水点。

女孩站在衣帽间里。衣架空了,抽屉也空了。她第一次走进这间衣帽间,还是几星期前的事,那时望着那些空衣架,觉得大约一辈子也填不满。

她下了楼来,望着窗前那棵圣诞树。彩带还在,树顶那颗星星也还在,手轻轻碰了碰玻璃,玻璃是凉的。窗外雪仍在飘。

门厅里,行李箱已整整齐齐放在楼梯旁,他的军用行囊,还有她的小皮箱。她的行李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来施瓦嫩韦德时,只带了克莱恩在沙赫特给她买的衣服、从阿纳姆带来的医疗包,还有几本翻旧了的医学书。

槲寄生已经挂上了横梁,是昨晚克莱恩亲自挂好的。

他说要测试传统,让她从下面走过去,又猝不及防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很久。

吻完之后,贴着她的额头低语:“传统测试通过。”

格洛弗今天准备了烤鹅胸配苹果泥,蜜渍紫甘蓝,土豆丸子,还有一整只圣诞史多伦蛋糕,糖霜厚厚地撒了一层,表面嵌着干果和杏仁,切开来能闻到朗姆酒和黄油的香气。

伊谢尔伦:

想为小兔演奏一首《星降之夜》恭喜互定终生~

如果上一章的主题是害羞,那本章主题就是强势,不愧是军人,求婚很“别出心裁”,誓言很霸道,分裂又统一和谐。狮子难得的羞恼藏在了凶巴巴的威胁里:我是你唯一的信徒,你是我的女武神,但我不祈求、不祷告,因为我的圣母只会回馈一个答案——ja

以星光、白雪、火光为证,在我人生最重要的训练场,在见证我们感情的虎王坦克和重要的人面前,向你求婚,是我能想到的最能表明心意的告白。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连自然的神灵也不忍心我们生离与死别,所以出声盖过。这一刻开始,我们白头偕老,你属于我,而我早已属于你。蓝宝石的蓝,是我眼睛的颜色,是你喜悦泪水的颜色,光是纽带,绑定我们依偎的心,千年万年,一直到时间的尽头,也绝不分离。

小兔说:从此,蓝色是世上最温暖的颜色,是我挚爱的颜色;槲寄生,生命中的金枝,代表了希望与丰饶,是献给死亡女神的礼物,我们会一起迎接春天和新生命的到来。

读者说:我也同意!你们可以在槲寄生下接吻了!!!

喵喵:

狗头军师来也!

小兔打又打不过德牧,脸皮又没他厚,我的宝你甘心一直被这个恶劣的男人欺负吗?(?`^′?)?不~你不甘心,必须给他铐床上,挠他腰,挠他咯吱窝,挠他脚底。。。什么么?不怕痒?别急咱还有别的招,嘿嘿舔他奶头,玩他鸡儿,让他干瞪眼,骑他膝盖磨穴ZW就是不给插。

(捂脸)乖宝宝小兔听取了这个馊主意,当晚差点被干死,猜怎么着?德牧挣脱了手铐化身为狼...

唉没招了,琬宝你还是任命吧,切记这个主意是你在书上看到的,不要供出我,上次看热闹被你老公淬过冰的蓝眼睛冷冷看着都瑟瑟发抖了,这回怕是要吃花生米???????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隐身逃走~

葡萄:

好温馨好甜蜜的圣诞节前互动嘿嘿,番外里和正文的星星都是琬亲手挂上去的

德牧下次再敢“抖机灵”吓唬老婆,就要被兔爪挠了呼呼!结尾看的心里一紧,不出意外的话要横生枝节了……

珠珠送上!!!说到克莱恩顺直男逗老婆这件事,感觉他的幽默细胞也很“德意志”,说出那些自以为能够打动老婆的冷笑话,迫于淫威,老婆不敢不笑,羞得了脸红,下属不敢笑,憋得脸红(之前还看到一个梗,古日耳曼人为了为了对付罗马人专门找部落里最会讲冷笑话的日耳曼人讲笑话给敌人,结果罗马人毫发无伤,笑死了几百个日耳曼人。但最幽默的日耳曼人不服气,让会讲冷笑话的基因代代相传,最幽默的日耳曼人的后代在二战时期纽伦堡审判的时候,因为陪审团和法官get不到笑点而被无罪释放)

Coastal:

我都不知道原来森林刚开了一家酿醋厂,还以为是隔壁意大利森林的,搞了这么久其实是狐狸品牌,然后二号被逼精神上以醋洗脸(二号:口吐白沫)狐狸品牌必属佳品,花店以外又一经济新发展策略,等盟军来了,就狐狸你去跟人家拿资金多开几家,战后重建就交给你了(拍肩)二号表示那又要顾花店又要顾工厂,平常又要研习各种(浪漫)文学,怎么办,哭死鼠(倒)还是偷偷问一下一号正式婚礼是甚么时候,那天要叫叁号开车去哪都好,长官放弃管不了但一定要先跑,大后天回来再看长官的尾巴秃毛了没,这计划应该ok?(认真计划)

那个爬梯场景,到底同场其他小动物有没给糖淹死了没就还没有结论,但肯定是非死即伤(望天)一号表示四号滚到哪了鼠走不了好可怕(哭)糖会自动乱飞乱跑,呼吸不了也开不了口,有需要长官可以去上层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尖叫)四号表示外面雪花好漂亮,刚发的热红酒也很好喝,谢谢长官(嘴角上扬5度)

Abc:

小兔结婚了,狮子终于如愿了,狐狸彻底失意了!嘴上说那个中国特工,其实内心一直喊着小兔小兔小兔吧。不管妹宝的真实身份如何,在克莱恩心里永远都是自己老婆,在君舍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娇娇切切、富有同情心又偶尔会露出牙齿的温柔小兔。

看在终于失恋的份上,今天的珠分一颗给狐狸,情场失意,那就离财富自由更近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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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2  02:34

伊谢尔伦:

今天的珍珠献给两百万字的小情迷和戴上婚戒的小兔

狮子确实是为战争而生,一半的骨头是钢铁铸造的坦克,一半的血液是喷涌在发动机里的柴油,一半的感官被无线电调动,一半的火焰只能在战场被召唤点燃。可他还有另一半,从波兰到巴黎,从阿纳姆到柏林,另一半的血肉,早已献给了珍爱的圣母。信徒的钢铁之躯,终于注入灵魂,有了自我意志,火焰在灼伤之外亦可保护生命。

狮子不属于牢笼,但没有谁能阻拦一头雄狮主动弯下身躯,只为给小兔遮挡风雨。这样他也能自始至终平视小兔,认真倾听小兔的每一句话。

以逗弄小兔为乐的狮子,婚后更是肆无忌惮啧啧啧(在巴黎就计划求婚和婚礼,很难不信同时计划已经推进到孩子的取名和回国见家长与向情敌炫耀上了),结婚不满叁天却有婚龄十年以上的错觉,难舍难分的程度又确实是新婚夫妻,干脆把小兔变成拇指小兔一把揣兜里最是安全(狮子:你研发一下,明天到位,做不到就…我:???)

安心吧小兔,槲寄生已经献给死亡女神,希望在前方等待,一起去吧

新地图开启,加冕之城亚琛是德叁第一个被盟军占领的城市,德军抵抗非常激烈,希望小兔狮子猫头鹰和仓鼠军团一切安好,哎该死的战争!没有战争,小兔就可以和狮子在街头散步,品尝亚琛限定姜饼了(听说香气浓郁且坚硬?有概率磕碰小兔的门牙。小兔可能会眼红流泪,狮子会一边安慰一边又忍不住恶劣开老婆玩笑,但无论如何,那会是幸福的眼泪)

和平真好。

喵喵:

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琴瑟和鸣,幸福绵长!

天作之合,早生贵子!

郎才女貌,喜结连理!

珠联璧合,花好月圆!

鸾凤和鸣,美满一生!

佳缘永缔,相濡以沫!

花开并蒂,同心永驻!

良缘夙缔,两情相悦!

省略一万字...所有的美好祝福都送给他们!

好了礼成,送入洞房!

辆报废的虎王留到现在怕不是就为了今天的求婚?钢铁直男为这场求婚贡献了毕生的浪漫细胞,紧张的像个毛头小子,抓来出生入死最信奈的好兄弟为自己助威(莱纳你是真兄弟,这个时候还不忘蛐蛐,小心下次你求婚,你大哥给你使拌子),精心装扮自己最信奈的老伙计虎王,在自己绝对的领域单膝跪地,这是交出所有底牌了,真的很用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方没有朋友在场。狗头军师默默的插句嘴天价彩礼准备好了没?身价全部转给老婆战后会发达哦

安安:

咱们大哥别说二哥,咱们装甲男团追姑娘都是直男思维,送护士急救包当礼物比用虎式坦克求婚离谱多了,最起码后者还很有纪念意义是吧?

与众不同的求婚仪式,当然要娶与众不同的女人,撷取眼底的一片蓝做成戒指,送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俞琬和赫尔曼的后半生从此彻底绑定到一起,直至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Abc:

这算是史上最硬核求婚吧!

克莱恩的装甲团也是“人才”辈出啊!

莱纳:送心仪之人镀铬的战地急救包,这主意绝对不是来自于少将!

卡尔:莱纳你小子,是怎么想出这个馊主意的,看现在看看长官的求婚阵仗,跟着多学点吧

奥斯本:我永远是长官的兵,长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乔伊斯:今晚我是长官的音响

约翰:我是勤劳的蜜蜂

汉斯:作为求婚典礼的司仪,我得好好表现,务必让长官的求婚仪式完美

如此罗曼蒂克的场景,狐狸遗憾错过了,猫头鹰估计还在上班也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