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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免费阅读

试帐子(二更)

作者:乌柳 · 原作:《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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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存郢见她笑了,唇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目光一转,落在她一直攥在掌心的梦罗帐上。

“方才你娘在,我不好继续留着。如今只剩你我,方才没做完的事,是不是该接着做了?”谢存郢的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暧昧。

颜谨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想起手中还拿着那团软纱。

她哪里听不出他话中之意,当即将梦罗帐往他怀里一掷:“给你。”

谢存郢稳稳接住。

颜谨抽回手,朝窗户一指:“你拿回去自己慢慢试吧,我要睡了。”

说罢便急忙转身往床边走去。

谢存郢如何舍得就此离开,跟着她的脚步挨了过去,声线更低:“一个人试多没意思。阿谨难道不想再试试这帐子的妙用?”

颜谨当然也想,只是刚刚才和母亲聊过心事,此刻心绪复杂,总觉得不宜立刻再与他胡闹。

然而谢存郢并未给她犹豫的余地,他抬手就将梦罗帐挂到了床顶。

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灰白软纱自行舒展开来,宛如一团被风吹醒的薄雾。帐角的银丝一根接一根亮起,沿着床架无声攀爬。不过眨眼之间,层层迭迭的轻纱便将整张床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纱幔落下的一刻,屋外的风雪声瞬间远去。檐下的风声、巷中的犬吠,乃至父母房中偶尔传来的咳嗽,都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顷刻安静下来。床帐之中,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呼吸声。

颜谨尚未来得及细看,便觉身下一空。原本坚实的床榻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柔软的海面。海水稳稳托住二人的身体,随着呼吸泛起细微涟漪,却没有半分下沉之感。

四周已不再是她熟悉的房间,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夜海。海水黑得发蓝,幽深得仿佛没有尽头。头顶悬着一轮近在咫尺的红月,月色浓烈却不刺眼,沿着起伏的海面铺开万千细碎的波光。

远处没有岸,也没有船,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颜谨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方才在摊子前,他们也曾看见过梦罗帐幻化出的山水,可那时只出现了一瞬,远不如眼前这般真实。

脚下的水带着温度,空气里弥漫着海潮的湿意,连红月倒映在水中的光,都随着每一道涟漪轻轻晃动。

她明知这只是梦罗帐变幻出的景象,却还是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他们当真已经离开医馆,来到了某片无人知晓的海上。

“这是你想的?”她轻声问。

谢存郢望着四周:“我方才想的,不是海。”

“那是什么?”

他垂眼看她,没有立刻回答。那目光停得有些久,颜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追问,忽然察觉身上一凉。她低头看去,呼吸蓦然一滞。

原本严实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烟粉色的鲛绡轻薄如雾,湿润的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海水中捞起,水光从上面流过,将肌肤映得若隐若现。

腰间不知何时多了几尾银色小鱼。它们只有指节大小,正贴着绡衣缓慢游动,每经过一处,衣料便随之淡去几分,像是被鱼尾带走了颜色。

颜谨愣了一瞬,立刻伸手驱赶。

几尾银鱼受惊般摆了摆尾,向四周散去,旋即化作点点银光,消融在鲛绡之间。

可被它们游过的地方,衣料已经变得近乎透明。红月的月光透过轻纱,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暗红光影。

颜谨心头一紧,下意识抬手遮住胸前,双手才刚抚上去,身侧的海水便忽然荡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谢存郢压了过来。

他身上的衣衫也被梦罗帐化去,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滚烫如火。

颜谨只觉得身子被他烫得发软,心念微动,想要借水遁开。然而她刚生出退隐之念,周遭的海水竟骤然化作了滑腻紧实的玉白软质,如千万条无形的小舌,将她的双腿与腰肢牢牢缠住,反而将她更加紧密地送到了谢存郢怀里。

“唔……你在想什么?”

“你猜。”

那千百条无形的软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双腿一寸寸向上蔓延。带着温热与滑腻的触感如灵蛇般钻入她早已近乎透明的烟粉色鲛绡之下,在腿根、小腹处肆意舔舐、打转。鲛绡在那些软舌的舔弄下愈发稀薄,几乎化作一层水膜,贴合着她起伏的乳峰与腰窝,将乳尖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

“流氓……”

颜谨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得逞,心念一转,原本温热柔软的海水骤然结出一层薄冰。

冰纹以她为中心迅速向外蔓延,月光凝在裂纹之间,化作千万片锋利银鳞。那些缠绕在她腰腿间的柔软水流顷刻冻住,变成一簇簇透明冰莲,将谢存郢隔在数尺之外。

谢存郢看了一眼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冰层,笑道:“别冻着了。”

被他提醒,颜谨才觉得冷,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衣襟。刚刚还透明的鲛绡重新变得凝实,将裸露的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

冰面开始生出一株株白梅。不过数息,方才无边无际的夜海已经化作一座冰封梅林。红月隐入云后,只余漫天飞雪与幽淡梅香。

然而漫天飞雪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化成一群细小白蝶,蝶翼燃着淡金色火光,扑向梅林时却没有焚毁一枝一叶,只将枝头冰霜一点点融开。

白梅转眼开成绯红,冰下也有暗流重新涌动,沿着颜谨足底穿行。她明明站在坚硬冰面上,却能感觉到温水正隔着薄冰拂过脚踝,似有若无地追随着她。

两个人的念头在帐中彼此交锋。她想要雪,他便添一场暖雨。她想要深山,他便在山后生出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她让宫门紧闭,他便令墙上长满藤蔓,藤花垂落成梯,一直蜿蜒铺到她的脚边。

到最后,天地都变得矛盾而荒诞:头顶同时悬着日月,脚下半边是冰川,半边却开满盛夏荷花。远处雪峰被漫天霞光笼罩,山腰却有海浪翻涌,一尾尾银鱼从浪中跃出,越过林梢,落下时化成漫天花瓣。花瓣落到颜谨肩头,并未停留,而是化成一滴滴温热的露水。

露水顺着她纤细的颈子一路向下滑落,所过之处,将刚刚才复原的鲛绡再次浸透、融化,重又贴合在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起伏。

颜谨跺跺脚,正想要再将衣裳凝实一些,谢存郢忽然大声喊了她一声。

她下意识抬头,就见所有景色瞬间坍塌。下一瞬,一座熟悉的宅院凭空耸立……是谢府。

此时,她正站在回廊上。拐角处,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正被谢存郢抱在怀里肆意亲吻。

女子穿着藕荷色新衣,面上虽羞涩不已,双手却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热烈的亲吻。

这……分明是大年初一他们在谢府偷偷私会的画面……

颜谨一时忘了反应,直到谢存郢从后将她搂住,她才红着脸回过神来。

“你这是作甚?”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他却抱得更紧。

“比起那荒诞景色,还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好。”

谢存郢说罢,回廊拐角处那对身影顿时消散不见。

他牵着颜谨的手,慢慢走过去。她身上的鲛绡缓缓变化,又变回那天藕荷色冬衣,谢存郢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样,变回了那天的穿着。

好似时间倒流,又回到了大年初一那天。谢存郢将她拉进回廊拐角处,抵在廊柱上肆意亲吻。远处不时有人经过,双方父母就在月洞门那边说话寒暄。

“别……别这样……”颜谨嘴上拒绝,景色却没有随着她的心念而改变,只是天光暗了许多。

谢存郢看破不说破,将她更紧地抵在廊柱上。

他的唇从她的嘴角移开,沿着下颚缓慢下滑,在颈侧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远处月洞门那边,双方父母的寒暄声隐约传来,脚步声偶尔近了又远,前方院子里不时有人影晃过。

颜谨心跳如鼓,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真正的力道。

谢存郢极度贪婪地嗅吸着她颈间散发的幽香。手掌已然顺着她藕荷色冬衣的边缘缓缓探入,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腰肢,覆上她柔软的乳峰,隔着细软的里衣,用力搓揉起那两团绵软。

“嗯哈……”颜谨忍不住轻吟出声,整个人软得险些站立不住,只能被动地环住他的脖颈。

远处的月洞门外,母亲的声音隐隐约约飘了过来:“……存郢这孩子心细,会照顾人……”

听着母亲夸赞他的声音,而她自己却正在被这心细的男人按在回廊拐角处肆意摸索,颜谨心头不禁涌起一股羞耻与惊悸,一时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衣襟松解,被他攥在手里揉捏着的两团白润如玉、颤巍巍的乳肉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乳尖粉嫩如桃,微微突起,像是两颗落在雪地上的粉糖,莹润而诱人。

“阿谨,喂我吃。”他低哑着嗓音哄道,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胸前粉嫩的乳尖上。

颜谨双颊绯红,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因极度的酥麻而微微发颤,却还是挺起胸膛,将乳尖喂进了他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柔软的乳尖,舌尖带着湿滑的唾液,狠狠顶碾着那敏感脆弱的蓓蕾,随后用力往里一吸!

“啊哈……”颜谨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连串婉转的呻吟。

随之而来的是远处爹娘的说笑声:“阿谨素来乖巧听话……不用我们操心……”

可此时,乖巧懂事的女儿,却在主动将自己的嫩红的乳尖送入男人的嘴里。

明明知道是在梦罗帐当中,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颜谨还是忍不住羞臊,身子也变得愈发酥软。

“阿谨,初一那天我就想这么对你了。”谢存郢说话时,热气喷洒,嘴唇张合,时不时碰触着她的乳尖,痒痒的,酥酥的,叫人心神荡漾。

“别说了……”颜谨求饶道。

可谢存郢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难道阿谨不想?”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吸了一口那挺立的乳尖,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声轻响如惊雷般在颜谨耳边炸开,伴随着乳尖传来的剧烈酸麻,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廊柱上,双腿也软了下来,下意识往里收紧。

谢存郢察觉到她的反应,隔着衣物按上了那处已经濡湿的地方,用力揉了揉。

“啊……”

掌心下的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冬衣虽厚,却经不起内里春水的肆意浸染。手掌每一次带着重力的揉压,都伴随着隔着布料刺入肉褶的酸麻,将那藏在深处的娇嫩核儿碾得微微肿胀。

“这么湿了?”谢存郢轻轻笑道,“我就知道阿谨喜欢这样。”

颜谨羞得无地自容,正想要换个景儿,谢存郢却突然掀起她的裙摆,钻进了她的腿间。

轻微一阵衣帛撕裂的声音,腿间突然一凉,随即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沿着那早已水淋淋的娇嫩花唇用力吸吮、舔舐。

“啊哈……”颜谨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廊柱,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他的舌尖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充血的软肉粒,用力往嘴里一吸,随后疯狂地打着圈儿舔吮。细细的嫩缝也被他的舌尖不停地顶戳,那种侵入骨髓的极度酸麻与快感几乎让颜谨彻底丧失理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颜谨心头大震,下意识想收紧双腿,可埋在裙底的谢存郢却按住了她的膝弯,舌尖甚至探得更深,勾顶着柔嫩的肉壁。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回廊木板轻微的吱呀声,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身穿翠绿裙衫的小丫鬟正往这边走来。

“有人来了……你快出来!”此时此刻,惊慌失措的颜谨已经完全忘了,这是在梦罗帐中。

裙底的谢存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舌头与手指同时在她的花穴里来回搅动,不断舔弄,专门刺激她敏感无比的花心与花蒂。

“唔……”颜谨不禁又闷哼了一声,双眼失神地仰起头,直到丫鬟快要走到她面前来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散乱的衣衫拢好,遮掩住两团圆滚滚、颤巍巍的乳儿。

可谢存郢还在她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在原地。

“颜姑娘,您知道少爷在哪吗?”

小丫鬟走近,颜谨发现她的五官模糊一片,像蒙在一层雾中,看不真切。她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梦罗帐中。

刚刚那股紧张感顿时消散,可就算知道面前的人是假的,她也还是很心虚,偏偏裙子里的谢存郢还在疯狂作乱。灵巧的舌尖一会儿钻进那娇嫩紧致的花穴深处,极有韵律的舔弄抽送。一会儿又精准地碾过那脆弱不堪的肉核,带起一阵狂暴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嗯……他……”颜谨此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呻吟声抑不住地从喉咙里逸出,整个人几乎坐到了谢存郢的脸上。

“颜姑娘,您在发抖,可是身子不适?”小丫鬟说着,往前微微探了一步。

颜谨被吓了一跳,连忙否认:“没事……我只是有点冷……”

话还没说完,裙子里的谢存郢又狠狠嘬了一下那粒敏感的肉核,“唔……”

颜谨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靠在坚硬冰凉的墙壁上,谢存郢的身体从裙摆下露了出来,颜谨赶忙用手将他又按了进去。

他的脸颊再次埋入那片湿热,小丫鬟却好似看不见他一般,赶紧过来搀扶住颜谨。

谢存郢低沉地笑声从裙摆之下传出,小丫鬟突然化作了一缕细软的淡粉色烟雾,顺着回廊的缝隙,打着旋儿散了出去。

颜谨软倒在墙壁上,美目含春,半褪的冬衣下,那两团雪白的乳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被冷空气一吹,愈发硬挺的如两颗诱人的红莓。

“讨厌鬼……就知道捉弄我……”

谢存郢低笑一声,从她裙摆下钻了出来,双手攥住她软嫩的乳儿揉捏着,“是,我坏,那接下来换你来欺负我好不好?”

“我,我才没有你这么不要脸呢!”颜谨撇过头不看他,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让他更多的玩弄自己的身子。

“当真不要?”谢存郢凑到她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拉过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那里早已胀硬滚烫,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灼人的硬度与搏动。

“那便请颜大夫帮我治治病吧。”

四周的场景瞬间变换成了颜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