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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玉娘x魏琰)
作者:给我写爽了 · 原作:《玉娘(nph)》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133曲江池畔入秋后凉爽了许多。
玉娘嫌府中闷了几日,便索性带着阿念出来走走。魏瑾听说后,自然也跟了来。闻澜原本不欲凑这个热闹,却被玉娘一句“你整日闷在院里看那些曲谱,也该出来透透气”一并叫上了。
几人去了曲江南岸的芙蓉园。魏瑾早叫人在园中收拾出一处临水亭榭,四周竹木掩映,离游人常去的地方又远,倒十分清静。
亭外便是一湾池水,秋风拂过,水面碎光粼粼。隔着层层花木望出去,远处曲江池上偶有画舫缓缓经过。
阿念起初还算安生,被乳媪抱着看了一会儿水,没多久便不知为何闹起脾气。乳媪换着姿势哄了半晌也不见好,孩子只皱着一张小脸,哼哼唧唧地往玉娘那边伸手。
玉娘只得将他接过来。
“怎么了?”她摸了摸他额头,又去看他的襁褓,“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阿念自然答不出来,埋在她怀里继续哼。
魏瑾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给我。”
玉娘抬眼:“你会哄?”
“这有什么不会的。”魏瑾答得十分笃定。
玉娘有些怀疑,却还是将孩子递给了他。
魏瑾抱孩子的姿势比从前已经熟练不少,只是阿念很不给面子,到了他怀里不但没停,反而扭了两下,眼看着又要哭。
魏瑾低头看他:“小祖宗,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玉娘没忍住笑:“你同他讲道理,他能听懂么?”
“怎么听不懂?”魏瑾一本正经,“都这么大了。”
“他才多大点。”
正说着,身侧忽然响起几声琴音。
闻澜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琴案前,指尖随意拨过几根弦,并未成曲,只是几个很简单的音。
阿念忽然安静了一下。
魏瑾:“……”
玉娘也愣了愣。
闻澜又拨了几声。
方才还在魏瑾怀里不安分的孩子渐渐停下挣动,睁着一双眼睛朝琴声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玉娘笑起来:“原来他喜欢这个。”
闻澜也笑了笑,低头顺着方才的调子慢慢弹了下去。
那曲子并不复杂,甚至算不得完整,只有一段来来回回的旋律。玉娘听了一阵,忽然觉得耳熟:“这是我那日给你的曲谱?”
“嗯。”闻澜道,“是那卷拂菻歌谱里附的一段唱调。”
玉娘有些惊讶:“那些东西你都整理完了?”
“还没有,才理了不到一半。”
“有这么难?”
“倒不是难。”闻澜道,“只是各处记法不同,有些只存曲辞,有些另标了调名,还有几卷我到现在也没能全看明白。”
玉娘点点头,又听了一会儿:“这个我记得。”
“你那日哼给我的,和这里记的有两处不一样。”
“哪里?”
闻澜停下手,将其中一节重新弹了一遍。
玉娘侧耳听着,很快便道:“不是这样。”
她索性起身走到琴案旁,俯身去看铺开的曲辞:“这里应该再高一些。那时候那个乐人就是这样唱的。”
闻澜依言重新弹了一遍。
玉娘听罢点头:“对,就是这样。”
“看来这里记得并不全。”
“本来也不能全照着上头来,那乐人自己唱的时候就添了不少东西。”
两人正低声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你们在说什么?”
玉娘回头。
魏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着阿念站到了他们身后。
“在说方才那支曲子。”玉娘指了指曲谱,“我从撒马尔罕带回来的。”
魏瑾低下头,纸上密密麻麻记着些他完全看不明白的东西。
他皱眉研究了一会儿,坦然道:“看不懂。”
闻澜抬眸看他,玉娘倒笑出了声:“看不懂你还凑过来?”
“看不懂不能问么?”
魏瑾抱着阿念,十分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又朝那张曲谱抬了抬下巴:“你方才说哪里不一样?”
“这里。”
玉娘伸手指给他看。
魏瑾认真看了半晌:“还是看不懂。”
“……”
玉娘被他逗得直笑:“你连谱都不识,我怎么同你说。”
“玉姐姐你可以教我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闻澜低头拨了一下琴弦,没说什么。
玉娘看了魏瑾一眼。明知道他哪里是真对这支曲子生了兴趣,不过是见自己和闻澜说得热闹,非要挤进来罢了,可她还是挪近了些。
“那你先听。”
她从最简单的几个音开始,一个一个弹给他听。
“这个呢?”
魏瑾皱眉想了一会儿:“方才第一个?”
“不对。”
“那第二个。”
“也不对。”
玉娘笑得眼睛都弯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当然有。”魏瑾不服,“你再弹一次。”
她果真又弹了一遍。
魏瑾这回听得格外认真,连阿念在他怀里抓住他衣襟上的玉扣都没理。
“这个是第三个。”
“对了。”
魏瑾眉梢一下扬起来,转头看闻澜,神情里竟颇有几分得意。
闻澜沉默了一下,赞道:“殿下真是天资过人。”
魏瑾很是受用:“我也觉得不算难。”
玉娘看得清楚,忍着笑道:“才认出一个,有什么可得意的?”
魏瑾方才得了夸奖,正是信心十足:“那你大可以再考考我。”
“好啊。”玉娘随手又拨了一个音,“这个呢?”
魏瑾凝神听了一会儿,十分笃定地报出一个。
“错了。”
“……”
玉娘努力绷紧唇角。
魏瑾皱眉:“你再弹一次。”
她便又弹了一遍,耐着性子重新教他。
闻澜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明明半点乐理根基也无,却偏偏学得兴致勃勃,眼底也带了笑。
片刻后,他伸手替魏瑾翻过一页曲谱:“殿下若想学,不妨先从这一页开始。”
魏瑾立刻抬眼看他:“这页容易?”
“嗯。”
魏瑾狐疑道:“你方才是不是故意哄我?”
闻澜神色不变:“没有。”
“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闻澜想了想:“方才见殿下兴致正好,不忍打断。”
玉娘终于没忍住,伏在琴案边笑出了声。
魏瑾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瞪她:“你也笑我?”
“没有。”玉娘忍住笑意,“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今日格外好学。”
魏瑾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正要说什么,怀里的阿念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垂在琴案边的纸角。
三个人同时低头。
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曲谱便被毫不客气地揉皱了一块。
闻澜:“……”
魏瑾立刻握住他的小手,难免有些幸灾乐祸:“这可不是我的错。”
玉娘忙将曲谱抢救下来,一边抚平,一边笑骂:“你还好意思说?他在你怀里呢。”
“他自己要抓,我也拦不住啊。”
“你不会看着?”
“我方才不是在跟你学乐谱么?”
“学了半日,就认出一个音。”
“玉姐姐你——”
“怎么?”
玉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魏瑾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索性低头捏了捏阿念的手:“都怪你。”
阿念无辜地冲他咧了咧嘴。
玉娘看见,又忍不住笑了。
闻澜将那张被揉皱的曲谱重新铺平,指腹慢慢压过折痕,唇角也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曲江水面风过粼粼,亭中琴音断断续续,夹着几人的说话声,一时倒比远处画舫上隐隐传来的丝竹还要热闹。
午后的日头已经渐渐偏西,亭外树影被拉得斜长。又过了一阵,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玉娘循声望去。
魏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袭玄色常服,身后只跟着邹文义。闻澜最先起身行礼,玉娘也跟着站了起来。
魏瑾慢了半拍,到底还是把怀里的阿念交给乳媪,起身唤了声:“皇兄。”
魏琰让众人免礼,目光从亭中扫过。
琴案上摊着几卷曲谱,其中一张还留着方才被阿念抓出来的折痕。魏瑾的位置离玉娘很近,面前那页谱子上甚至还横着她方才拿来教他的琴拨。
魏琰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个了?”
“今日。”
魏瑾说完,又补了一句:“玉姐姐教我的。”
那语气听着颇有几分炫耀。
魏琰看向玉娘:“教得怎么样?”
玉娘还没来得及开口,魏瑾便道:“自然很好。”
魏琰:“我问她。”
魏瑾立刻看她。
玉娘到底替他留些面子:“教得也还成。”
魏琰显然不信。
魏瑾轻哼一声:“皇兄若是不信,尽可以考我。”
魏琰倒没有这个兴致:“不必。”
“为何?”
“怕你给我丢人。”
魏瑾:“……”
这回连闻澜都偏过脸笑了一下。
魏瑾看见,更觉没面子,索性又坐回琴案旁:“方才教到哪里了?”
玉娘哭笑不得:“陛下才刚来。”
“皇兄又不是外人。”
魏琰看了他一眼,魏瑾也回看他,神色坦然。
玉娘只得将他面前那张曲谱抽走:“今日先学到这儿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魏瑾不满,
“明日再教。”玉娘哄他,“我又没说不管你。”
魏瑾这才作罢。
两人一来一回,话接得自然。
魏琰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没有出声。
魏瑾对玉娘的喜爱几乎从幼时就开始,小孩子不懂遮掩,喜欢谁便往谁身边凑,后来长大了也没怎么变过。
魏琰却不一样,他是在后来才渐渐意识到的。
那些原本习以为常的亲近和关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意味,等他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思,许多事反倒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
魏瑾却从来没有这层顾虑。
方才也是。
连最简单的几个音都分不清,也敢理直气壮地缠着玉娘学,而她竟也真耐着性子陪了他这么久。
魏琰低头喝了口茶。
茶有些凉了。
玉娘恰好瞧见,伸手便将他手里的茶盏拿走:“都凉了,你还喝。”
她唤人重新沏了一盏,顺手放回他面前。
魏琰抬眼看她。
玉娘已经转过身,又同魏瑾说起了别的。
阿念伏乳媪怀里渐渐犯了困,眼皮一点点往下坠。魏瑾伸手想去碰他的脸,被玉娘抬手拍开。
“别招他,才刚要睡。”
“我没用力。”
“那也不许。”
魏瑾只得收回手。
魏琰坐在一旁看着,忽然道:“你倒挺喜欢他。”
魏瑾转头:“阿念很可爱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根本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魏琰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阿念便彻底睡熟了。
日头也渐渐沉到柳梢之后,水面最后一点碎金落进柳影里。闻澜将琴收进匣中,玉娘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魏瑾道:“我送你。”
“你不是还要回府?”
“先送你也来得及。”
“不必。”魏琰忽然开口。
魏瑾转头看他。
魏琰放下茶盏:“你们先回去。”
“那玉姐姐呢?”
魏琰没有理他,只看向玉娘:“园中已经备了晚膳。你若不急着回去,留下陪我用些?”
玉娘怔了一下。
魏瑾也看向她。
她低头看了眼乳媪怀中已经睡熟的阿念,想了想,对乳媪交代道:“你先带阿念回府,夜里若醒了照旧让人喂他便是。”
说完,又转向闻澜与魏瑾:“你们也先回去吧。”
魏瑾眉头皱了起来:“玉姐姐……”
玉娘看着他,声音放软了些:“好了,明日我再陪你,好不好?”
魏瑾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玉娘站在亭外,目送几人沿着水边小径渐渐走远。
“别看了。”
她回过头。魏琰仍坐在亭中看着她:“人都走远了。”
玉娘听出几分不对,忍着笑走回来:“你今日是不是同阿瑾有些过不去?”
“没有。”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觉得你太惯着他。”
玉娘走到他跟前:“那怎么办?”
魏琰仰头看她。
“你哄哄我。”
他说得坦然,竟半点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唇角渐渐扬起。
“真要哄?”
“嗯。”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
魏琰原以为她至多低头亲他一下,谁知下一刻,玉娘竟提着裙摆侧身坐到了他腿上。
他明显怔了一瞬,手却本能地揽上她的腰,将人稳稳扣进怀里。
玉娘原本还很从容,真正坐实了,才后知后觉地觉出这姿势比自己方才想的暧昧得多。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腰臀被他的手臂圈住,稍一动,便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
魏琰垂眼看着她,呼吸也比方才沉了些。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方才那点玩笑似的酸意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味。她坐在他怀里,他的手又扣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衣料贴得很实,仿佛只要再收紧一点,彼此之间便连最后那点空隙也没有了。
玉娘自然也察觉到了。
可既然已经主动坐了上来,她反倒不肯这时候退,同他对视片刻,唇边慢慢浮起一点笑。
“这样够不够?”
魏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那点意外已经从眼底褪去,目光却渐渐深了。
“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人。”
玉娘歪了歪头:“怎么,不要了?”
话音才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她整个人都被他往怀里带近了一截。
“谁说不要。”
亭外便传来一片齐整却轻稳的脚步声,其间夹着衣袍窸窣与杯盘相触的细响。
玉娘一怔,下意识便要从他腿上起来,腰间那只手却仍稳稳圈着她。
“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提醒。
“我听见了。”
“那你还不松手?”
魏琰看着她,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没道理:“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玉娘动作顿住。
她回头看了他一会儿,反倒重新坐稳:“谁说我不敢。”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
外头,邹文义已经带着宫人到了亭阶下,隔帘禀道:“陛下,晚膳备好了。”
“进来。”
帘幕掀开。
邹文义领着人入内,脚步只在看清亭中情形时极轻地停了一下,旋即便垂下眼去。身后几名宫人更是个个屏息敛目,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盘,连头都不敢往上抬。
玉娘原本还在强撑着从容,这会儿真有人进来,耳根到底还是热了。偏偏魏琰一只手仍圈在她腰间,半点也没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索性也不挣了。
宫人依次将晚膳摆上食案,动作比平日还要利落,瓷盏落案的声响极轻,偌大的亭中竟没人敢多出一口气。
邹文义最后奉上温酒,躬身问道:“陛下,可要留人伺候?”
“不用。”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随即后退半步,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几名宫人依次躬身退出亭外,他落在最后。
待最后一人退下,邹文义走到亭柱旁,抬手摘下束住帘幕的铜钩。原本拢在一侧的帘幕随即散落下来,他又伸手将最后一道褶痕理顺,直到严严实实遮住亭中光景,这才离去。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玉娘偏过脸看魏琰:“他们明日怕是都要知道了。”
“知道什么?”
玉娘瞪他。
魏琰却已经神色自若地拿起银箸,将一块炙肉夹到她面前的小碟里:“不是要吃饭?”
玉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这样吃?”
“不然呢?”
他问得理所当然。
玉娘默了默,忽然也拿起筷子:“那就这样吃。”
她果真就这样吃了起来,侧坐在魏琰腿上,一手扶着食案,另一只手执箸,神情竟还算从容。
魏琰将她圈在怀里,偶尔替她夹上一筷菜,仿佛两人当真只是换了个亲近些的姿势用膳。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帘外水声潺潺,亭中只偶尔响起杯箸相触的细响。
玉娘才吃了几口,便察觉腰后的手掌轻轻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里若有若无地摩挲。动作不重,像是漫不经心,温热的触感却随着一次次抚弄透过薄软的衣料渗进来,弄得她腰间渐渐发痒。
玉娘没有理会,仍旧低头夹菜。
那只手便顺着腰线开始缓慢向下,最终停在她的臀上,五指收拢,将一侧柔软的臀肉握进掌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玉娘手中的银箸顿了顿。
魏琰仿佛毫无所觉,只从碟中夹起一片鱼脍,仔细剔去细刺,送到她唇边。
两人目光相接。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微微启唇,就着他的手将那片鱼脍含了进去。湿润的唇瓣从银箸前端擦过,魏琰掌心一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些。
隔着层迭的衣料,两具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空隙。
玉娘这才真正感觉到抵在臀下的那处变化。
起初还只是隐约硌着她,随着魏琰越来越沉的呼吸,坚硬滚烫的形状也变得愈发鲜明,沉沉地陷进她的臀缝间。
她耳根渐渐泛红,却仍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菜。
片刻后,又像是坐得不舒服似的,轻轻挪动了一下臀。
衣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臀肉从那处硬热上缓慢碾过,魏琰呼吸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立时勒紧。
“别动。”
玉娘低头吃着东西,唇边却悄悄浮起一点笑。
她安分了不过片刻,腰胯便又极其磨人地向前挪去,随后贴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重新坐了回来。
魏琰呼吸骤然沉下去。他扣住她的腰臀,将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眸光终于彻底暗下来。
他贴在她耳侧,咬牙道:“你再动下去,今晚这顿饭便不用吃了。”
玉娘回头。
随后在他极度危险的目光中,她扶住他的肩,腰胯当着他的面又缓缓送了一次。
柔软的臀肉隔着衣料,从那根粗硬的性器上一路磨过,再不紧不慢地坐回去。
亭中安静得只剩下水声,以及两人凌乱的喘息。
魏琰盯着她。
“玉娘,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他一把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垂落在膝间的裙摆,顺着小腿探了进去。
撩开宽松的裤管,滚烫的掌心贴上腿弯,又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粗粝的指腹擦过细嫩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玉娘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手紧紧夹在裙下。
魏琰动作一顿,停在她大腿根处,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玉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却始终没能将那只手推回去。
魏琰垂眼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又转向她故作镇定的脸,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顺势握住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五指缓慢收拢。炙热的掌心不顾那点微不足道的阻力,沿着腿根一点点向上,终于隔着亵裤贴上她的私处。
玉娘呼吸一滞。
薄薄的布料下,阴唇的形状已经被湿热的花液焐得柔软而鲜明,每一处细微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在他指间。
魏琰的指腹贴着那道软烂的肉缝缓慢滑动,由穴口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阴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刮了刮。
玉娘腰身猛地一颤。
“琰哥哥……”
一声来不及压住的轻喘从她唇间漏出来,握着银箸的手也跟着晃了一下。
魏琰另一只手仍稳稳圈着她的腰。他垂眸盯着她骤然泛起潮红的脸,指腹隔着布料缓慢揉搓那一点,像是要从她脸上亲自检验自己这番触碰带来的反应。
玉娘偏过脸,努力定了定神,想要重新给自己夹菜。
一片水芹菜才离开碟面,便从微颤的银箸间滑了下去。她装作若无其事,又夹了一次,那片芹菜却再次落回碟中,溅起一点墨色的汤汁。
魏琰看着她,始终没有出声,裙下的手却勾开亵裤边缘,缓缓探了进去。
滚烫的指腹贴上已经极为敏感的阴唇,玉娘手中的银箸一顿,终于从指间滑落,磕在瓷碟边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意外的声响并未扰乱魏琰的动作,他专注地拨弄着手中的两片嫩肉。
柔软的肉缝透出着濡湿的热气,被他向两侧轻轻分开,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指腹陷进一片又软又热的媚肉里,沿着穴口缓慢打圈摩挲,黏腻的花液在指腹与穴口牵出细丝。
湿软的穴肉在他指下时紧时松。每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都会挤出小腹深处的水意,一股股漫过他的指尖。
魏琰蘸了点花液一路向上,直到将阴核也涂得肿大发亮,才用指腹压住缓缓揉了一圈。
尖锐的快感从被压住的那一点猛地荡开。
玉娘浑身剧震,双腿夹得更紧,像是想阻止他,敏感的穴口却在那只手的抚弄下阵阵收缩,花液反而更加汹涌。
魏琰的手腕很快也被浸透,空气中晕开一种甜腻的腥气,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裙下的指尖骤然加重力道,在肿胀的阴核上用力猛搓。
抵在她臀后的腰胯也向前送了一寸,隔着衣料将那道灼热的坚硬更加严密地抵进她臀间。
玉娘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后仰,手指死死握住食案的边缘,指节一点点收紧。
待她脊柱绷得已近僵麻,魏琰才终于松开那颗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肉核,又抵着穴口里面的软肉缓慢勾弄。
每勾一下那圈嫩肉便跟着抽缩一次,花液从里面汩汩漫出,在地上渐渐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琰哥哥……够了……我不要了……”
玉娘再也受不住。
她腰胯细细颤动,想要躲开裙下的手,臀肉却压着身后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来回磨过。
魏琰低喘一声,圈住她的手臂骤然收紧,腰胯也不由自主开始对着她的臀缝一下下顶送。
前后两处同时受到逼迫,玉娘呼吸已然乱得不成样子。
她只能向后无力地倚进魏琰怀里,腰身软软陷在他的臂弯中,小腹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勾弄发紧,穴口却仍在裙下不断收缩、流水。
魏琰低头含住她发烫的耳垂,用力吮了一下。
“啊——!魏琰……别……”
她口中的呻吟几乎变了调,终于忍不住软声求饶。
魏琰停下动作。
“吃完了?”
玉娘伏在他肩头,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他没有催促,只将指腹贴在红肿湿润的阴核上,极轻地碾了一下,似是在提醒她。
玉娘立即攥紧他的衣袖,低声道:“……吃不下了。”
魏琰终于将手从她裙下抽出来。
沾满花液的指腹离开阴唇时,黏稠的水意在两者之间牵出一缕细丝,很快又断落在裙下。
他没有再在这里继续,只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直接将人横抱起来。
玉娘猝不及防,连忙攀住他的肩颈。
“去哪儿?”
“别殿。”
魏琰抱着她走出亭榭,手臂稳稳托住她仍在发软的腰腿。
走下亭阶后,他贴近她耳边:“日后还敢不敢这么招我?”
玉娘把脸埋进他颈侧,半晌没出声。
魏琰也不催她。
过了一会儿,怀里才传来闷闷的一声:
“……敢。”
魏琰脚步停了一瞬,随即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大步往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