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云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驯化大神的101式章节目录

第95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 原作:《驯化大神的101式》 · 分类:女生耽美 · 第 95 章
18px

“你自己想来吗?”

“我想。”蒋正男急切地说,她生怕蒋胜男再也不允许她过来了,生怕最后的机会也就此消失,那她才会悔恨终身。

蒋胜男在不经意间闪过温柔的神情,那么短暂而迅速,以至于蒋正男以为是自己眼花。

“随便你来不来,反正我的时间摆在这里,我会把七天时间都给你,至于要不要我原谅你,看你的诚意。”蒋胜男说,她在等蒋正男重新赢回自己的心,要她明白自己的心情,更要她懂得珍惜,自己的真心不会轻易给,如果她收下就该好好对待。

蒋正男是不懂得珍惜的人,就要她学会什么是珍惜。

蒋正男带着沮丧和希望双重心情回家,疲惫的身体一躺倒床上就倒下不起。

第二天起来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点了一把火在灼烧她的口腔内壁,已经严重到说不出话来。

她强撑起来穿上衣服走出去,许如斯看到她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感觉不对劲,就叫来吴侬让她看看蒋正男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侬用温度计测试她的温度,体温超过三十八度。

看样子不送医院只能在家里等死。

蒋正男不要去医院,她还要事情要做,必须赶过去。

不管蒋正男是欲拒还迎还是真的拒绝,许如斯都坚持要把她拖到医院里去。两人就像是绑匪把蒋正男绑架到了医院里,押着她去看医生,看过医生打退烧针,再吊两瓶巨大无比的盐水。

蒋正男已经被高烧折腾的浑身无力,剩余的力气拿来瞪两女人。

许如斯说:“你别怪我,这是为了你好,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命都没了怎么去追你表姐,你就留着命作为本钱再去追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可是她只给我这一次机会。你怎么会懂!”蒋正男开始挣扎,许如斯急中生智用身体把她压在病床上:“我懂我懂,当务之急还是要养身体,打完针我送你到她那里去,就算你死在路上了我也把你尸体送回去。”

蒋正男停止的挣扎,静静地躺着,两人贴在一起,急促地呼吸着。

蒋胜男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两人这亲密无间的一幕。眉间挑起,眼里冒着冷光。

眼前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不舒服。何况是蒋胜男。

吴侬也生气了,走过去把许如斯从蒋正男身上揪起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娇弱的身子纤细的胳膊一把就把许如斯高瘦身子来起来。

许如斯双脚落到地上,就立刻解释:“侬侬,我只是想压着她……”

“她只是要压着我……”

两人同时出声说。

越解释越模糊不清,还不如不解释呢。

“我把你的表姐叫来了。”吴侬对蒋正男说,蒋正男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脸上越发冰冷的表情。

好像,有什么地方越变越糟糕了。蒋正男心里暗觉不妙,本能反应是向周围的人求救,但是许如斯跟吴侬却手拉手离开,把位置让给两人。

不要丢下我……蒋正男心里暗叫。

第 94 章

94.

蒋胜男走到她床边然后坐下。

蒋正男闭上眼睛,以动物本能装死逃避接下来的将要发生的事情。

“你今天早上没有来我家。”蒋胜男平静地说。

“我想过去,只不过不能去。”蒋正男相信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都会想明白这个道理,她现在是将死未死的病人,就算过去了也是一具尸体。

蒋胜男点点头,把她的手放平,将她每一根手指都揉直,动作轻柔,是那么不可思议地温柔。

蒋正男愣愣地看着她的侧面,看她低下头,看她专注地揉自己的手指,就觉得注入自己身体的盐水不是冷的,而是温暖的。

“我没有责怪你缺席。”蒋胜男说,“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也应该明白,我一早上在家里等你等到八点,你没有来,我以为你是放弃了。”

“我没有。”僵硬的手指曲起把她的手勾住。

蒋胜男说:“你应该告诉我你病了。让我知道,免得我担心以至于误会你,如果不是那个小姑娘通知我,我就会一直误会下去,对你彻底的绝望。”手指拨开粘在她脸颊边上的一缕头发,夹到她的耳后。

蒋正男说:“我想告诉你,可是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让我拿我的手机,匆匆忙忙就把我送过来,紧张地好像我快死了,我跟她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手机没有带在身上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你。”

“所以说运气好。”蒋胜男欣慰地说。

“嗯。”蒋正男小心地看着她,“我还有机会吗?”

“你说呢?”机会不是蒋胜男给的,而是要蒋正男自己争取来的,如果她不想继续下去,她随时可以走,但是如果她还想要,蒋胜男绝对会等她。

“我在想,七天是不是太漫长了。”蒋胜男摸着她的下巴,说:“你现在这样子,让我心疼。”

“表姐,那就免了剩下的时间吧。”蒋正男不想被继续折磨了,这甜蜜的折磨快让她崩溃。

蒋胜男的手指点在她的唇上,笑着说:“不行,你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如果就这样原谅了你,就是太便宜了你也轻贱了我自己。”

古代时候女儿家嫁人,要带着厚重的嫁妆才肯施施然过去,蒋胜男要把自己交给蒋正男,怎么说都要她拿真心来交换。

一心换一心,如果蒋正男不肯交出她的心,蒋胜男也不会一厢情愿地爱她。

这是公平交易,谁也不能享有特权。

下午五点半,蒋胜男脱下白大褂,在化妆镜前多停留了些时候,把妆容补上,略施脂粉,才到楼下注射室去接蒋正男。

蒋正男一个下午都在吊盐水,手背冰冷,手指无意识地痉挛着。

蒋正男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就像一只破烂熊,破到极点,大概连捡垃圾的阿姨都不想把她捡回去。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头顶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不知不觉熬过了这一个漫长的下午。

蒋胜男帮她拿药,拿东西,默默地在她身后帮她处理所有的事情。

在路上,医生护士都向蒋胜男打招呼,蒋胜男一一回应。

而慢吞吞走路的蒋正男则是恨不得把自己隐身起来,免得所有人看到她以后还要再问一句,她是你朋友吗?

她们两人的关系是说不清解释不了的好不好,别老问那么多,女人就是要追根究底知道全部。

蒋胜男把她接回自己家,这次,蒋正男被允许睡在她的床上,纯粹的睡觉,不敢任何事情,而蒋正男也不会被她赶出去,不用担心自己半夜必须穿上衣服出门……

就好像一百年没有吃过肉的小狗一下子得到了主人的那块肉,蒋正男此刻心怀感恩地接受蒋胜男的恩赐。

蒋胜男把薄被盖到她的身上,再把她的手藏进被子里。

蒋正男被蒋胜男的气息包围着,闭上眼睛,呼吸着她的味道,不知不觉陷入甜黑的睡意中。

睡醒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卧室里就点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像徐徐流淌的月光,给人温暖的感觉。

蒋胜男为她准备好了白粥,再加一点皮蛋,就成了皮蛋粥,白粥浓稠了些,盐放多了些,味道却是好的,因为这是蒋胜男为她下厨亲手做出来的饭。

蒋正男把碗里的粥都吃光光,一点都不剩,肚子被热热的粥填满,涨涨的,热热的,感觉像是挺着肚皮在阳光下晒那么舒服。

吃完粥继续睡,这次蒋胜男没有碰她,她也没有碰蒋胜男,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棉被,身子贴着身子,脚抵着脚。

蒋正男和她都在装睡,聆听着对方的浅浅的呼吸声,梳理着自己的心绪。

时光在此刻化作一条纸船被放入平静的湖面,风那么轻,湖面那么平静……

大风大浪的日子里,两人激情地做^爱,互相折磨,厮杀与相爱,爱与恨交织着,每天都活在战斗中。

她们都累了,相安无事是好的,平平淡淡是好的。

老板打电话给蒋正男,一接通就迫不得将地告诉她:“你现在还坚持原来的想法吗?还是想要辞职不回北京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如果答案还是一样,那我只好告诉你,辞职是不可能的,我想在上海再开一间工作室,作为分站,你就留在上海吧。”

“我会传达给她的。”出声说话的人语气平静,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却是简单干脆,带着冷漠。

老板没料到接电话的并非蒋正男,才知道是外人,说:“你是谁?”

“我是她表姐。”蒋胜男透过浴室半透明毛玻璃看到里面的女人,表情松懈了下来。

老板呼吸一顿,说:“久仰久仰。”

蒋胜男说:“不敢当。”

老板觉得跟她说话比跟客户说话还要累,必须承受巨大的压力,让他此刻汗流浃背,忍不住想逃,忙说:“其他的没什么事情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