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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伶宾馆最新章节

第十八章救(微h)

作者:JUE · 原作:《名伶宾馆》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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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宗话都懒得多讲一句,抓着陈宝珠的肩膀就把她摁在门板上。

眼睛都还没闭上,嘴唇就压了上来,紧接着牙齿跟着就磕了下来,舌头蛮横地往她嘴里闯,搅得两个人喘不过气来。

起先,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后来不知怎的,就去扯他的衬衫领子,牛皮信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他还嫌不够,两手往她腿根一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圈住他的腰,俩个大波挤在他胸膛上,江耀宗走得愈发急了,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掼。

他们从会走路就认识,这么多年,哪块肉长在哪里,哪处一碰就湿,哪处一碰就叫,彼此都门儿清。

身体比脑子诚实,什么怨什么恨,贴到一起就烧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烧到最旺的时候,江耀宗就会停下来。

这回也一样。他喘着粗气,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反手就抓上大奶子,又狠又重,恨不得将这坨肥肉活活揉碎。

“小宝,”他喘得厉害:“我迟早死你身上。”

陈宝珠也在喘,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哥哥,你忘了,我已经替你死过一次了。”

这话烫进他心里,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嵌。

她十二岁那年,金姐难得良心发现,要给她过一回生日。

于是两个平时不回家的人,突然都回来了。门一推,正好捉到一儿一女赤身裸体滚在床上。被子半遮半掩,男孩子的背露着,女孩子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生生一条,脚腕上还系着男孩子白天套上去的红绳。

Uncle当时怎么说的?

“给她上最好的学校,倒教出个小小年纪就会爬床的婊子来了。”

那时是真打算把她丢出国。一个女孩子,孤零零扔去外国,说是念书,说白了就是放逐。

真送出去了,书能不能读成,不知道,但人一定废了。

金姐死活拦着不让。小小一个女仔,送出国外,那才是真送出去当婊子。江耀宗也不肯,跪在地上,被他老豆当着一屋人的面踹得鼻青脸肿,鲜血横流,愣是一声没吭。

最后陈宝珠被送回了庙街。

书还是让她继续念,只是人从半山那间大宅里,重新退回这间破破烂烂的旅馆。

江耀宗精虫上脑的时候,会从半山跑来找她,就为了摸一把她的逼。

那几年,他有空就往庙街钻,巷口那个卖糖水的阿伯都认得他了。

到了陈宝珠十六岁,刚过法定结婚年龄,江耀宗就等不了了。不管他老豆怎么反对,他偏要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那晚维港的烟花放得遮了半边天,整条街的人都在问是哪个有钱佬发癫。

陈宝珠站在人群里,心真的一软。

她想,算了,要是老豆还在,她也是要嫁给哥哥的。

就在她差点应下来的时候,黑枪来了。

对方有刀有棍,还有不要命的。江耀宗即便手里有枪,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个人也顾不过来。

有人铁棍高举,从后面偷袭,朝他后脑勺招呼。陈宝珠看见的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扑过去就用后脑勺替他挡了这一棍。

眼前一黑,直接没了知觉。

医生说没伤及性命,但伤到了脑子。记忆力、注意力、理解能力、反应能力,全都比从前慢了一拍。

很长一段时间,她看字都会重影,记不住事,一句话要听两三遍才明白。

她醒来以后,确实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她没去使劲想。

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像被海水漫过的沙滩,泥泞一片,找回来了又如何?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同江耀宗分手。

当时的陈宝珠怎么说的来着?

死都不要再同四九仔有半分牵扯。

江耀宗下跪道歉发毒誓保证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有时被闹得烦了,陈宝珠干脆就躲去医院的花园里透气。那里静,有树荫,有长椅,风一吹,满鼻子都是消毒水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反而让她脑子清醒些。

她跟霍肇珩真正产生交集,就是那个时候。

Uncle对孩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对江耀宗也从来没个好声气。但对她,反而还多几分耐心。大概因为她是女孩,又是外姓,不碍着他什么。江耀宗说不上学就不上了,陈宝珠进了江家之后,却一路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别的名媛学什么,只要她开口,uncle大手一挥,请最好的老师上门教。

所以她跟霍肇珩成了同学。

可同学归同学,霍肇珩跟她这种半路千金不一样。人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在学校里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她认得他,他不一定记得她。

所以那天天台上看见他的背影,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站在天台的栏杆边上,风吹得衬衫鼓起来,陈宝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死命往回拽。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他护着她,将自己垫在她身下,她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气都还没喘匀。

“你脑子进水了?居然想跳楼?”

霍肇珩被她压在身下,眼睛望着天:“与你何干。”

“就当我闲得慌,瞎操心,行了吧。”

她当时满是后怕,万一他真跳下去了该怎么办,没留意自己是什么姿势,只想着起来。

腰胯一用劲,逼口正好抵在他龟头上。

霍肇珩浑身一僵,随即不可置信地抓住她的手:

“别动。”

“干嘛?”

“我……你……再动一动……”

陈宝珠愣了一下,这大少爷是不是脑子真有病?刚叫她别动,现在又叫她动。

动哪?怎么动?

她还没想明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她逼里头钻,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钻得她腿根发软。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了腰上,底裤早就一览无遗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好不要脸!”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起来。

霍肇珩看着她,那种极致的茫然与清醒搅在一起:“我……这样是不要脸?”

陈宝珠一时语塞。

她只跟江耀宗那样的二世祖打过交道,哪见过霍肇珩这样的豪门少爷?明明是他在那里硬着顶她,倒一脸无辜地问她这样算不算不要脸。

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她怕他再受刺激。怕他真又跑去跳楼,只得软下口气哄他:“也不是……人之常情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食色性也。你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她边说,边在他身上慢慢地磨。

逼缝就贴着他鸡巴前后蹭。

每蹭一下都让他那玩意儿从逼口碾过去,再滑回来。

“你看,这样会不会很舒服?会不会很爽?”她嘴里像含着糖:“人生有很多事都很爽的,你都尝试过吗就去死?”

“这种事……很爽很舒服?”霍肇珩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终于有了点活人气。

“当然啊,要是和互相喜欢的人一起做,就会更爽更舒服,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感受。”她一边在他鸡巴上磨蹭着,一边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霍肇珩没回答。

他不说话的样子,仿佛又是往痛苦的深渊里头陷。

陈宝珠心里一紧,脑子一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一路往上摸,按在自己奶子上。

“你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摸摸我。没有喜欢的人,那现在,你喜欢我吧。”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轻轻摇晃,大奶子就在他掌心里头晃,逼缝把他那根夹得越发紧,“喜欢我的奶子,喜欢我的腰,喜欢我的脸,喜欢我在你鸡巴上摇着大奶,用逼缝夹你鸡巴……你喜欢吗?”

霍肇珩仰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眼里那片死水终于起了波澜,“喜欢……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