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云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情迷1942(二战德国)最新章节

圣诞快乐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74 章
18px

她一个人走着,穿过烛火和被彩窗切割成细碎色块的光影,裙摆如白孔雀的尾羽在身后漾开,头发盘起来,珍珠发卡微微反着光。

此刻的小兔完好得过分,不是医生,亦不是间谍,只是一个女人在她最好时刻最真实的样子。

他向来擅长欣赏这种真实,鉴赏家的眼睛不会漏掉任何细节,她的紧张藏在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微微内蜷的姿态里,如同含羞草的预兆性闭合。

走到一半时,女孩抬起眼,朝圣坛方向悄悄弯了弯嘴角,弧度漾开到眼角。

心底某个尘封的抽屉突然弹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关于她的剪报:订婚消息的铅字,站在诊所门前的照片,还有毕业照上那双尚未被世事磨损的眼睛——像刚学会辨认草药的幼兔,尚不知森林里遍布着怎样的陷阱。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职业习惯。情报人员总是习惯性地收集信息,以备不时之需。

君舍的手指在膝盖上骤然收紧,仿佛要攥住某种正从指缝间流逝的东西,随即立刻松开。

终幕已经完成,公主披着白纱,圣骑士站在那里等她。狐狸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看完了整场演出,没有鼓掌,不曾起身,更未让任何人知晓他来过。

他该走了,该在她抬起眼之前离场,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不是因为腿麻了,只为了那幅画面在视网膜上烙下足够清晰的余像。

她穿白色确实好看,比穿卡其色风衣好看,也比穿那件淡绿色裙子时好看。

此刻的白是种温润厚重的白,如贝母内壁的珠光,似月光倾泻在牛奶上的柔晕,更像记忆中某个早已模糊的童年圣诞晨光。

塑料纽扣在指间缓缓转了一圈。

君舍倚着长椅,看他们交换戒指。金属冷光闪过时,心口某处突然被无形的手拧紧,像注射了过量的局部麻醉剂,他清楚知道那里在跳,却奇异得感觉不到。

嘴角的弧度失了往日的慵懒,更淡,更薄,如同被子弹击中却未碎裂的镜面,裂纹自弹孔向四周蛛网般蔓延。

他坚称自己只是来旅行。

坐了几小时火车,穿越半个战区,来到一座毫无兴趣的城市,找到一座毫无兴趣的教堂,只为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静坐二十分钟,看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他优哉游哉起身朝侧门走去,步伐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顺路参观,顺便进来避雪。

外面太冷了,而教堂里有免费的暖气和音乐。

费加罗唱的是“再也不要见那朵花”,那朵花,那只兔子,已经被狮子叼回窝里,牙印在后颈,无可逆转,无可指摘。让森林里所有其他捕食者都知道:这只兔子已然有主。

棕发男人在门廊驻足片刻,低头凝视着手工缝制的牛津皮鞋,鞋尖已被雪水浸湿,边缘沾着泥渍。

他皱了皱眉,这双鞋是在维也纳格拉本大街订做的,去年秋天取货,只穿了不到五次,他看着雪落在鞋尖,渗进皮面纹理,忽然觉得它们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君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叁分荒谬,七分自嘲。

鞋匠或许尚在人世,或许已葬身某次空袭,但总会有新的鞋匠,总会有新的皮鞋。

回到车里,他虚握着方向盘,看挡风玻璃上的积雪融化又凝结,形成一层薄冰。暖气运转五分钟后,君舍抽出那本导游手册,翻到“住宿与休闲”章节。

查理曼大帝在这里泡了叁十年温泉,最终长眠于他钟爱的温泉旁,手册上说,市中心的卡罗鲁斯浴场还在营业,至少战前还在。

他将手册掷于副驾,踩下油门决定去泡温泉。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堪称世界上最强大的自欺欺人公式。

卡罗鲁斯浴场大门紧闭,泉神浮雕残缺不全,门上贴着潦草告示:“因战事暂停营业,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君舍读了那告示两遍,微微颌首,告诉自己不应失望,他只是在履行旅游者的义务,体验当地特色,若体验不到,也非他的问题。

亚琛的街道空旷得诡异,多数店铺早已歇业,橱窗空空如也。面包店的老妇人正在收拾所剩无几的面包,小酒馆里传出带着浓重口音的争执与杯盘碰撞声。

街角倒还藏着一家还算像样的酒店,弗兰肯贝格宫,战前是亚琛最负盛名的下榻处,五层巴洛克式建筑。

君舍仰头望去,几扇窗户钉着木板,但整体结构奇迹般地完好无损。在这个年代,这已经算得上奇迹。

他拎着小牛皮行李箱推开旋转门,旋转门卡住了,只好侧身从门缝挤过去,大衣肩头蹭了一小块墙灰。

前台经理是个瘦高老头,看见一个穿黑大衣、别着银质领针的英俊男人进来,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在这家旅馆干了叁十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旅客:战前来泡温泉的法国贵妇,战争初期视察前线的帝国将领。如今来亚琛的多是士兵与红十字会人员,他们对住宿条件从不挑剔,有张床便心满意足。

但这位客人截然不同,他的大衣一看便知是出自老裁缝之手,他的皮鞋擦得能照见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水晶灯,他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知道这里条件很差,但我今天心情不错,姑且不计较。

君舍褪下黑皮手套。“最好的套房,带阳台,朝向许特根森林。”

证件放在柜台上,修长食指在上面轻轻一叩。

前台经理低头瞥见证件上的名字和卐字徽标,登记簿上的手颤了颤,慌忙翻出顶楼的黄铜钥匙,上面刻着房间号:401,总统套房。

“顶层东南角,视野开阔,但暖气管道在去年空袭中受损过,修复后温度可能达不到标准——”

“能达到多少?”君舍语调微微上扬。

“大约十四度。”

君舍眉梢微抬,仿佛听到一个颇为别致的玩笑。“……有电暖炉吗?”

“有一台,只是…功率可能不太理想。”经理的语气介于道歉与忏悔之间,尽管他什么都没做错。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君舍从容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帝国马克。“再给我多要两条毯子,羊毛的,如果有的话。”

经理亲自提着君舍的行李箱上楼,一路毕恭毕敬把设施介绍了一遍:每天下午供应热水,早餐有代用咖啡和黑面包。

听到这,君舍忽然停下来,扶在楼梯扶手上,侧首望向经理,阴影中,他的表情不似愠怒,而是更令人不安的那种,带着温和而认真的困惑,宛如人类学家试图理解某个原始部落奇特的饮食禁忌。

“你是说用菊苣根磨的那种?早餐不提供真正的咖啡?”

经理嘴唇张了又阖。

“没关系,我可以喝红茶,你们有红茶吗,锡兰的,或者阿萨姆的。”君舍语气轻快,仿佛不知锡兰与阿萨姆远在地球另一端,而德国与世界之间横亘着由潜艇、驱逐舰与水雷组成的铁幕。

经理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帘低垂。

君舍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倒不是针对经理,而是针对整个战争、整个亚琛、整个失去了埃塞俄比亚咖啡豆和古巴雪茄的世界。他耸耸肩,关上了门。

套房比想像中大一些,法式落地窗通向阳台。象牙白的墙面已褪色,暖气片附近烤出几道浅黄痕迹。

家具是上世纪布尔乔亚风格,笨重而结实,配一盏流苏灯罩的落地灯。暖气片确实不够热,靠近时只能感到一丝微弱余温。

但那台1941年产的电暖炉确实被送到了房间里,插在唯一一个插座上,发出嗡嗡的低鸣,像年迈的蜜蜂在努力完成它最后的使命。

君舍在房间里不紧不慢转了一圈,手指在窗台上抹了一下,有灰,又踱步到阳台,冷风灌进来。

他双手撑在铁艺栏杆上,远眺眼前景色,冬日里,钟楼才敲响了四下,天已经暗下来,光明被配给,和咖啡、黄油、香烟一样凭票供应。

圣诞夜的灯火稀疏而零落,许特根森林的轮廓融化成深灰,偶有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天际。

“风景尚可,房间糟糕,但景致值回房价。”

回到房间,棕发男人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指节拨几圈转盘,接通了柏林盖世太保总部,朝接线员随口报了个代号。

电话那头转接了好几次,他的手指敲着桌面,节奏松散而随意,仿佛在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旋律打拍子。

约莫是《费加罗的婚礼》里的某段,意识到之后立即停住了手指。

一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上校?”

“舒伦堡。”君舍开口,带着晨起般的慵懒,“圣诞快乐。”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舒伦堡想必完成了很多事情:看了眼墙上日历确认今天是12月24日,深呼吸验证自己不是在做梦。

“……上校,您现在在哪里?”

“科隆的联络站被炸了,我现在在亚琛。”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长,副官在计算亚琛到前线的距离,不到十公里,坦克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抵达市区。

“……亚琛?”

“亚琛,”君舍视线流连在灯罩的流苏上。“温泉之城,查理曼大帝的加冕之地,我决定在这休假几天。这里有一家旅馆,叫弗兰肯贝格宫,顶楼套房,能看到教堂尖顶。除了没有咖啡、没有雪茄、暖气不够热、自来水有铁锈味之外,还算过得去。”

电话背景音里,元首的圣诞致辞带着标志性的声嘶力竭,夹杂断续的电流杂音。舒伦堡的声音从沙沙声中挤出来:“上校,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

君舍瞟了眼电暖炉旁烘烤的牛津鞋:“不用接。”

手指在电话线上一圈一圈绕着,“我需要你带几个人过来,带两罐埃塞俄比亚咖啡豆,一盒古巴雪茄,帕塔加斯,不要罗密欧与朱丽叶,那牌子太甜,像在抽结婚蛋糕。我的勃艮第酒杯,柜子里那只水晶的,用绒布包好。”

他倚在床头板上,丝绸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还有我的留声机,别忘了那几张法国香颂唱片,比娅芙的《爱的礼赞》。哦,对了,还有我那件深蓝色法兰绒晨衣。这里的晨衣质地太粗,我穿上会起疹子。"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病,对劣质面料、廉价香水以及一切不够优雅的事物都会产生过敏反应。

舒伦堡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上校,亚琛离前线很近,您确…”那个定尚未出口,就被截断。

“正因这里的条件不尽如人意,才需要你把这些必需品送来。”他挂断电话,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打量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曳的水晶吊灯。

一只狐狸可以暂时住在山洞里,但不能容忍山洞里有灰,至于为什么选择亚琛作为度假地,那是因为科隆被炸了,柏林太吵,而亚琛有温泉。虽然温泉暂时歇业,但地下的热源还在持续加热富含矿物质的泉水,总有一天会重新开门。

在等待期间,狐狸需要一个配得上他华美皮毛的巢穴,一个适合舔舐伤口的窝。

舒伦堡带着几名勤务兵在夜色中抵达亚琛。

勤务兵们把东西搬进套房时,脸上挂着竭力压抑好奇的严肃表情,君舍指挥他们把留声机放在床头柜,把晨衣挂在浴室门后。

舒伦堡看着上校亲手把水晶酒杯从绒布里拆出来,对着台灯检查杯沿,犹如神父在弥撒前检查圣杯。

全柏林最讲究生活品味的男人,在距离前线仅叁公里的旅馆里,用一只水晶高脚杯啜饮勃艮第。这或许是这场战争中最为体面,也最为徒劳的倔强。

待勤务兵们退出房间,舒伦堡悄悄带上了房门。

夜色渐浓,旅馆的暖气片咝咝响着,留声机里唱到“我看见玫瑰色人生”,君舍回到阳台,冷风扑面而来,他把酒杯搁在阳台栏杆上。

整个亚琛在脚下铺展开来,被雪覆盖的废墟在月光下泛着银灰,今晚是圣诞夜,废墟上没人放烟花,但许特根森方向的军营里亮着一排灯。

记忆突然闪回到上一个圣诞夜。

1943年的巴黎,丽兹的水晶吊灯下摆满香槟与鹅肝,他穿着新定制的西装,袖口那对银质袖扣与今晚佩戴的是同一副。

他与几位从西班牙归来的情报官畅饮至凌晨,话题从直布罗陀的海风转到马德里的探戈舞。

吧台另一端坐着位穿红裙的女人,烟圈吐得完美,他记得她的笑声,记得她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却不记得她的名字,也许是玛格丽特,也许是玛德琳,也许是别的什么以M开头的名字。

再上一个圣诞夜,1942年的华沙。在一栋被征用的别墅里,盖世太保与当地官员的晚会上,有人弹奏肖邦,有人在走廊里窃窃私语,有人将酒杯遗忘在窗台。

他以为这是最不浪漫的圣诞夜。

那时战争的齿轮还在向上转动:帝国的版图向东扩张,非洲军团在沙漠中挺进,U型潜艇在大西洋猎杀,空军在不列颠上空投下成吨的炸弹。没人能预见战争会演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战线退回帝国边境,士兵们在本国的战壕里过圣诞夜。

他对着教堂的尖顶轻轻举杯。“敬战争。”

当时的自己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多不浪漫的圣诞夜在等着他。

这些记忆如同压在玻璃板下的干花,色彩犹存,却早已失去鲜活的水分。他将目光收回,重新投向许特根森林的方向。

阳台的铁艺栏杆上积了层薄雪,他把手搭在栏杆上,雪在掌下压实,发出细碎的声响。从口袋里掏出的烟,不是平时抽的土耳其牌子,而是在加油站买的本地烟,包装粗糙,闻起来像稻草。

没有烤鹅,没有圣诞树,没有堆成小山的礼物盒,楼下没有孩子们唱《平安夜》。这大概是他度过的最寒酸的圣诞夜。

在一家暖气不足的酒店顶层套房的阳台上,抽着加油站买的劣质香烟,这很荒谬,荒谬得像达达主义戏剧里的一幕,可荒谬也不错。

荒谬至少有趣,有趣总比无聊好。

烟蒂在指尖燃到尽头,正要转身回房间——

他听见了远处被雪吸收了一半的声音。许多人在一起唱歌,从靠近森林的部队营地方向传来。被风切割成碎片,又被雪缝合在一起。

不是香颂,不是巴赫,不是军歌,更散漫更粗野更快乐,手风琴和口琴混在一起,中间夹杂着士兵们的欢呼和跺脚打拍子的脆响。

他辨不清歌词,但听出了旋律《啊,圣诞树》。那首每个德国孩子都会唱的歌,在军营里被一群成年人用近乎暴烈的欢乐重新演绎。

然后是另一首更欢快的,带着小步舞曲的节奏,仿佛有人在即兴指挥。

有人在拍桌子,桌子快散架了却还是坚持着,像这个国家在1944年圣诞节的样子,有人在笑,然后被另一首曲子的前奏取代了。

他听出那是华尔兹的旋律,施特劳斯的某支圆舞曲,在战壕里跳华尔兹大概需要把军靴浸在想象力里泡叁天才做得到。

那一刻,杯中的勃艮第晃了晃,酒红砸在栏杆的薄雪上,像血珠,像花瓣,像一定会被记住的吻。

最后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钢琴曲,曲调中有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东方式的含蓄婉转,那是一种流动的、不规则的、充满留白的美。

恍惚间想起前些日子读到过的,卫礼贤翻译的中国典籍:“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棕发男人嘴角牵起一抹笑,叁分了然,两分怅然,五分释然。

下午的画面猝不及防闯入脑海,她的裙摆在烛火中荡开,像银币在触及不到处微微反光。

他抿了一口酒,单宁的涩感从舌根爬上来,水晶杯杯沿映着远处军营的灯火,在玻璃里碎成金色光斑。

忽然觉得今晚其实很完美。

没有更好的词了。“好”太单薄,“美”太轻浮,“幸福”太离谱。只有“完美”能形容这一刻的宁静。像托马斯·曼小说里的角色,一个圣诞夜独自旅行的绅士,心里漫着几分酸涩,却选择把这点酸涩酿成某种美学的距离。

他不是被遗落在幸福之外的人,只是主动选择与幸福保持距离。

水晶酒杯被轻轻端起来,对着远处军营的灯火碰了一下空气。

“圣诞快乐,狐狸。”

停顿了一下。

“圣诞快乐,小兔。”

棕发男人换上睡衣,躺进那张不太柔软的床,微阖着眼帘。

明天可以去看看温泉开门了没有,如果还没开,就去教堂后面那家面包店买黑面包。听经理说那家面包店用的是战前的老酵母,烤出来的面包有股很特别的酸味。

他不是在留恋这座城市,他只是需要一份早餐。狐狸不会承认自己想在亚琛多待几天,但他有的是时间。

—————

圣诞夜,武装党卫军警卫旗队师驻地礼堂。

伊谢尔伦:

没事的,狐狸,战后还有更多的苦日子在等着你,想不将就都难。至少这个圣诞节,你还有可以回味的小兔的婚礼。但说一千道一万,她也不会是你那朵花,不管你唱多少遍《费加罗的婚礼》,也再也做不成她的情郎,爱神不会给你安慰,寻觅不了那美妙时光,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才是爱情。你这个不懂爱不敢说爱的胆小鬼,看到了她的紧张又如何?无名指上是狮子和小兔的订婚戒、结婚戒指,没有你可以留下痕迹的空间,除了你的部下和酒店老板,无人得知你的到来(狮子就算知道,暂时也不会在意,谁让你战斗力太弱了)

来都来了,世界通用最强大的自欺欺人公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看狐狸你是贼心不死,真的只是舔舐伤口而不是伺机而动,想看狮子落败自己好趁火打劫?小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狮子一把火烧了你的山洞,到那时候就不是有灰的问题了。你也只是看到了你想象中的小兔,真惹了她,也会攻守易形,用门牙狠狠咬住狐狸的大尾巴。我一直不赞同if线小兔和狐狸的可能,狐狸所谓的深情,也不妨碍四处留情,非弱水叁千只取一瓢。看在圣诞夜的份上暂时不狠狠骂你,账都记着,日后再算。

圣诞快乐&结婚快乐,亲爱的小兔与狮子(?????????)

Luckyshiny:

自欺欺人的狐狸兄,你真是爱的深沉!白大褂的纽扣都快要摩挲掉一层喽!你可不就是为兔痴狂的疯子,主业已被抛到脑后,收集小兔情报才是首要,柏林人人危急只有你不急,还要向知道你一切秘密但憋着不说的副官撒谎,亲爱的奥托一旦碰到小兔的事就IQ值骤降啧啧  到这地步了内心如此煎熬,都不肯承认,不,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穿越半个德国不请自来,“我只是顺路来泡温泉参观教堂的”瞧瞧,真是拧巴地让人心酸!完全放不下,心里眼里都是她。起初在华沙时,对小兔还是好奇和随意,止步于“朋友妻不可欺”,还让她去观刑,但后续这份感情增长得这么快,如果不是对小兔初见钟情都说不通,应该还带着对克莱恩的不服气,看见他露出的吻痕对小兔产生更浓厚的兴趣,越了解越喜欢,越接触越痴迷,24小时不分时间地点的偷窥,躺过她的床,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真是克莱恩直接拔枪击毙的程度(>﹏<)

可惜狐狸是个不会爱人的家伙,感情没有如果,就算在赫尔曼之前认识小兔你也留不住她,生父基因里的影响伴随终身,即使父职完全缺失,他还是变成了跟父亲一样到处留情不负责任的人,你给不了小兔幸福o(︶︿︶)o

在教堂外踌躇这么久,是想再看她最后一眼?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哼哼

喵喵:

狐狸:开铁皮罐头人的审美、实用、坚固、经得起折腾....(嘴硬吧啦吧啦嫌弃,实际被美到想抢婚)

德牧:好脱就行,洞房花烛夜,勿cue,不要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揍你(-"-怒)。

小兔:lookmyeyes!真的不好看吗(?????????)

狐狸:我不敢看你的眼睛,我怕我忍不住(′???)σ

德牧:宝宝别理酸狐狸,不用看也知道你最美,穿什么都美,不穿最美(* ̄3)(ε ̄*)

小兔:你讨厌~

狐狸心思也忒重,爱就大胆说出来啊,花里胡哨的,还没有边牧勇敢。现在好了,人妻就不要再惦记了

蔚蓝:

狐狸总是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找藉口,自我摧眠的告诉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圣诞节旅行、看文化遗產的教堂,泡治疗关节疼痛的温泉….  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再见到小兔,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来到亚琛,见证小兔人生中最美的这一刻!看着狐狸的内心戏,也替狐狸感到心酸,希望狐狸最终也能遇到他的春天!

伊谢尔伦:

计划临时变更、恰好、恰逢、正好、顺路、需要呼吸一点不一样的空气、恰如其时、巧合、文化考察、泡温泉。。。狐狸骗人骗己,可是骗的了自己的心吗?不惜自嘲“野猪”也要奔赴亚琛见证小兔婚礼(怜爱一秒不能再多),倒是与柏林大街那些疯狂敛财逃跑南美的老登们形成鲜明对比,确实很“浪漫主义”。狐狸你是个不敢承认爱的胆小鬼!!!活该你只能阴暗爬行,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回忆往昔甜蜜岁月。挺好的,继续当你的悲剧演员,让自己成为盖世太保里的堂吉柯德,和迈耶笑话媲美:-)

你不是小王子,小兔也不是你的玫瑰,你的黑童话落下帷幕,亚琛只会书写小兔和她的狮子的爱情。下一世的狐狸,希望你勇敢说爱。

安安:

实际你就是那个为了中国女特工穿越半个德国参加不被邀请的婚礼的爱情疯子,理智上知道不该在这个时间去亚琛但面对小题兔的时候从来没有理智,连兔爱吃板栗但剥不好栗子肉这种事都记得,感觉狐狸是会在没事的时候会反复咀嚼小兔所有生活细节的阴湿男,一头栽倒小兔的温柔陷阱里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