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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最新章节

自己来(H,女上,微捆绑)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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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进得很慢,喉结滚动,全身血液和肌肉都在冲他吼:快一点,深一点,全部捅进去,撞碎她。可意志力却像焊死在炮塔上的均质装甲板,把那冲动强行压住。

整根进入她最紧窄处时,两个人都静止了几秒。

她咬唇承受着体内的饱胀感,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像要被撑裂了。他亦眉峰拧起,适应着那近乎溺毙的紧缚。

下一刻,那硬热凶器挺动起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受不得的那块软肉。

“嗯……啊……”

娇吟不可抑制地溢出来,又被她强自抿唇咬住。

在自己未意识到的时候,女孩指甲在他肩头划出凌乱的抓痕来。

他后背肌肉贲张,呼吸重重炙烤在她耳廓。显是极力压抑着要咆哮着冲出囚笼的兽,像一头豹子收紧浑身肌肉,弓起身,却克制着不让自己撕碎猎物。

可那克制正在迅速瓦解。

冲撞越来越快,她哭着求饶,却只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捣弄深凿。

床头板磕在墙上,发出一下重过一下的闷响,她的呻吟被撞碎了,和他的低喘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啊!”又是一记几乎蛮横的冲锋,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捅穿了,身上男人像是要把自己灵魂都撞进她身体里似的,而她自己的魂魄却要给他撞飞了,顶散进那灭顶欢愉里。

一瞬间,她恍惚觉得,他们不是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在坦克那闷热逼仄的炮塔里,在任何可以把命交给彼此的地方。

他每一次耸动都像在宣示“你是我的”,一遍遍不留余地,而她每一次吸裹都在回答“我是你的”。

身体有时候比所有海誓山盟都要诚实一万倍。

世界不知在这急风骤雨里晃动了多久,壁炉的火早已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一切都碎成了斑斕光点,只有他的气息,他掐着自己腰间的力度,和他在她里面驰骋挞伐的力道是真实的

女孩眼眸半眯,脚背绷直了,觉得自己就要被那一拨又一拨的浪潮打到云端去了。

可就在脚尖快要够到那片绵白时,却倏地跌落。

女孩茫然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燃着幽幽暗火的眼睛。

方才还在逞凶逞恶的大家伙已经退出来了,空落落的。

她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抗议,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声音有多委屈,像被猝然抢走了糖果的孩子。

男人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嗓音哑如沙砾:“换个姿势。”

“……什么?”她双颊飞着红晕,脑子还钝着。

克莱恩没答话,因为下一刻他就把她翻过去了,从背后压上来。

他抽送的节奏很稳,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慢推到底。这种被极致填满,又被骤然抽空的折磨,让她悬在半空中。每次以为要够到了那片云彩了,又因着他的离开,重重坠落下来。

床单就被她抓得更皱成一团。

“你……你快点……”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克莱恩动作彻底停下来了,只那隐隐咬着的后槽牙,暴露了内心强自按耐着的欲。

“什么?”裹着一层她再熟悉不过的恶劣笑意。

他当然听清了她说什么,可就是想要再听一遍。

看她咬着牙憋着泪,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朝自己胯上贴的模样,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他觉得胸口发烫。

“…你能不能….”

女孩话音未落,克莱恩毫无预兆加了速,像虎王坦克把油门一脚踩到底,推背感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

她难得主动提要求,他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她时高时低的呜咽,每一句都只有开头没有结尾,语不成言。

“太,太深….会….会…”女孩哭叫着。

“会什么?”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而沙,腰腹耸动的频率反而更快了些,仿佛故意要逼她说出那个答案。

他想听她把这句话说完。

“嗯啊———”可她终究没能说出来,因为她眼前又看不见了,水液淋漓,随着抽插喷溅得到处都是,床头,他的腹肌,床单已斑斑驳驳,湿得不成样了。

这一下比第一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沉浸在一片酥麻里,从脊椎到脚尖全过了遍电。

女孩觉着喉咙里发出完全不像自己的、又软又尖,说不定能把睡在一楼的勤务兵吵醒的声音。

克莱恩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

她内壁的痉挛剧烈得他差点没绷住,从尾椎窜上来的射意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金发男人闭了一下眼睛,额头青筋迸起,下颌线绷得像在承受某种酷刑。他停顿数秒,待她半阖着眼,从高潮里稍稍找回呼吸,就又开始下一轮征伐。

分身报复性地捅入,这个角度总能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他顶到了某个从来没被造访过的隐秘处去。

疼,可比疼更迫人的是让眼前模糊成一片的酸胀,由内而外被他占据。

一阵轻哼从金发男人鼻腔里溢出来。

他眉梢微挑,方才,他进到一个他们之前都未曾发掘的秘境,温暖柔软,却像无数张极细极软的小嘴般将他缠住,拼命不让他走,吸附得他一时间竟有些寸步难行。

可克莱恩在床上的风格,和他开虎王如出一辙——有什么阻碍,就几十吨重的钢铁碾过去。

不管不顾,遇强则强,越是紧窒难行,就越要攻城略地;越是吸附挽留,就越要用更狠的力道撞回去,非要碾得那阻碍缴械投降、寸草不生为止。

他掐紧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选定的进攻角度。挺动更快,更重,整张橡木床架都被撞歪了足足十来公分。

俞琬的思绪也被捣碎了,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错,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她还没从上次高潮里完全恢复过来的花蒂,粗粝地一揉。

与此同时,粗硕分身贯入,毫不留情碾过宫壁去。

又是一阵尖尖细细的惊呼,她脸埋在枕头里,生理性泪水洇湿了棉布,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垂,嗓音低得像在念只有她能听见的咒语:“Entspann  dich.”放松。

可他的动作却与这温柔的劝慰截然相反,捣弄的力度比刚才更快,呼吸粗重喷在她后颈,健壮的身躯像一张弓,把娇小的她牢牢钉在身下,不容逃脱。

女孩用尽全力试着让自己放松,却杯水车薪。

她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反反复复凿弄着。浪潮的间隙里,她生怕那地方被他弄坏了,他太大了,力道太重了,频率太快了,却又偏偏,羞耻地贪恋那让人飞到云朵去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办,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秘密花园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他赶出去,又像是挽留着他永远不要离去。

唯一那丝尚存的神智里,女孩隐隐感觉他的节奏乱了。

抽送变得短促而急切,像是在失控的边缘。他的牙齿衔着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像野兽交配时叼住配偶的脖颈,既是标记,也防止她逃脱。

可她根本跑不了,她的腿早已软得连蹬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Lieb——”

最后的音节被压抑的低吼吞掉了。克莱恩浑身肌肉绷紧如铁,一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来。他射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要被灌满了,融化了,浓白混着水液溢出来了。

内里被一波又一波的岩浆冲刷,身体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了他还在跳动的性器。

男人的牙齿依旧叼着她后颈,哼声震入她耳际,餍足极了,快意透了,恍若雄性在完成最原始占有之后才会发出的本能低吟。

而这又惹出她的一阵吸裹,不知是讨好,还是在示威,整个人抖得像暴雨里打转的叶子,却反而延长了他极乐的余韵。

她哭了,小小声鼻音很重的哭,不是疼的哭,是被快感淹没得不知所措的哭。

他还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坏脾气的大家伙依然把她填得很满,虽然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吓人,可那体积还在。

他喘息着,心跳撞击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从狂乱慢慢归于平静。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水,激得她又呻吟了一声。

床单上,他们躺过的地方都洇成了深色。俞琬像一只被水冲上岸的猫,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偏过头,用气鼓鼓的眼神控诉他。

男人倒丝毫不以为意,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擦洗。

先是腿心,再是小腹和胸口,动作很仔细,他用在作战地图上标注火力点的眼神看她,专注得要把她烧着了去。

她浑身泛起羞赧的粉红,不好意思让他做这些,颤巍巍伸手去抢毛巾,被他悄然按住。

“别动。”

她实在使不上力,只好由着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擦干净,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兔子,任他揉圆搓扁,他又喂了她口水。

不多时,男人把毛巾丢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把她捞进怀里,他的长臂环着她的腰,她太过娇小,软得像水,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累?“

“……嗯。”她轻轻喘着,眼皮子发沉。

她累,她累极了,方才耗了太多力气,明明用力的是他,可她被他带着一起攀上高潮再跌下来,能量消耗不比他少。

“还能说话,看来还有力气。”

“没有了……”女孩眼皮努力一抬,声音拔高了,顿时清醒了几分。“真没有了…”

他在她头顶笑了声,胸腔震动传进她身体,让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疼?”他问。

女孩心跳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他,可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的喉结。

“不疼…”

“真的?”

“……有一点点,是那种……”她想了一下该怎么形容,是酸酸的,是胀胀的…是好的那种。

男人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蝴蝶骨,掌心又不着边际地移到她胸前绵软,不轻不重肆意抚弄着,惹得她一阵颤栗。

这片刻宁静的温存里,她隐隐觉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是不是在哪个瞬间失控了,弄疼了她。

这认知让她的心尖微微一软。

恍惚间,又意识到另一件事,他方才一直在忍着。最开先那会儿,她到了两次,他一次都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让她哭,让她叫,让她在他身下痉挛。

可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释放,直到最后。

他的克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让她先到。

心尖忽然酸酸涨涨的,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松开的瞬间有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抱着她的男人,是一个对一切都需要绝对掌控的军人,掌控战场,掌控坦克,包括对自己的身体,可她有时候想告诉他,不需要每一次都控制得那么好。她喜欢他失控的样子,虽然她不好意思承认。

她喜欢他在她说“快一点”之后就真的快起来,喜欢他在她高潮时,差点被她绞得一起交代,也喜欢最后一刻时,他咬着她后颈在她耳边低吼。

那时他不是指挥官,也不是什么继承人,只是一个男人在和自己女人做最亲密的事。

而且…他分明还没够,那铁杵又硬梆梆地戳着她了,烫得她脸热,想要稍稍移开点,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挣扎无果,她索性就乖乖不动了。

“……在想什么?”

俞琬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闷声说:“在想下一….”

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她平时是被他逗了叁遍才会红着脸挤出一两个字的那个。

出口的一刻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眼镜睁得圆圆的,嘴唇猛然闭紧。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因为他想要,也许是因为今晚…是圣诞夜,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

在中国,这算得上是洞房花烛夜。红烛,红花,红裙,被翻红浪,她的红裙已经被他脱掉了,红花不知掉哪去了,红烛…壁炉姑且算是吧。

克莱恩呼吸停了半秒,转眼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刚才是谁说不要了?”

“我没、没说。”最后那一会儿,她只记得自己哭得很厉害,当真不记得说过这句话了。

“你说了。你说‘不行了,不要了’。”说着,男人恶意地捻住她胸前蓓蕾一扯。

她猝不及防呻吟出声,脸红得快烧起来。

那双泛着墨蓝的眼睛深深看了她几秒,只那几次呼吸的时间,她觉得自己要给他看穿了,看穿了…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隐秘渴望。

他背靠在床头,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分身早就精神抖擞地顶在她臀缝里,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

这姿势让她比他更高。

“你自己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愉悦,几分好整以暇,和几分想要看她能为他做到哪一步的好奇,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

女孩傻了眼。“我……我不会。”

平日里都是他动,虽然也有为数不多的几次她在上面的,但都是他教着她,他哄着她的,没多一会儿她就累了,趴在他身上娇声说不行,到头来还是他自己动。

“你会。”金发男人把她往下按了一点,让她清晰感觉那硬挺巨物正抵在她的入口,滚烫的头部刚好蹭过花蒂,她浑身发软,双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滑下去。

“骑上来。”他命令,语气和指挥车里对无线电说“发动引擎”时无异。“别偷懒。”

他女人最喜欢偷懒,能不动,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动。一个在手术台边能站几个小时的外科医生,在他面前却连自己坐上去动两下都要撒娇偷懒。这认知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别开脸嗤笑一声。

可他今天忽然想让她动。

女孩看着他半阖着的蓝眼睛,抿抿唇,有犹豫,有害羞,却终究鼓足勇气伸直小手,用力将他往后一推。

克莱恩配合地躺下去,后脑枕着枕头,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女孩眨巴着眼睛,咬咬唇,竟然翻身下床,从窗边挂钩扯下用来收拢帘幔的绳子,爬回床上,把他的两只手系在床头栏杆上。

捆绑一位统率着几千号人的第叁帝国党卫军少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勇气从哪来的,也许是那口杜松子酒给的。

克莱恩今晚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眉毛微微往上抬,瞳孔发黯,却任凭她把绳子绕过来绕过去,视线悠悠落在那双细白小手上,她正给他系着一个外科结,看着牢固得不行。

兔子也有伸出爪子把狮子绑起来的一天。

而那头狮子没半点不悦,反而眼眸微眯,嘴角勾着一丝弧度,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如同泼开的浓墨,脸红彤彤的,睫毛上的泪珠将干半干。

低头望去,那蓬勃怒张的大家伙正指着天花板,吓得她咽了咽口水,手指蜷了蜷。

可她没有退缩。

女孩扶着他的胸膛,小腹收紧,慢慢往下坐。抵入的那一刻她嘤咛一声,她里面还是湿的,可因着紧张和尺寸的缘故,往下的每一寸都很艰难。

她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得满满的,不知道该快点还是慢点,用力点还是轻点——快了她怕自己受不了,慢了又怕他等得难受。

撑着他胸口的手开始发酸,连跪坐着的腿都开始发抖。

这回克莱恩没教她,全靠她自己探索。

她胡乱变着角度,时不时顶到奇奇怪怪的地方,顶得她哼哼唧唧的,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只让她皱着眉又咬着唇。

喵喵:

已知指挥官家里有矿,闷骚酷爱各种情趣内衣及制服,小兔宝宝有点原则但不多,随时可能被蛊惑策反并迎合,婚后每天一个角色扮演也不是不能实现。

大型猫科动物踩完奶,下巴搁在主人乳沟,尾巴慵懒的摆动,蓝眼睛从下往上,一脸我很舒服主人你呢的盯着她(???????)

小兔宝宝呆呆点头,又又又被蛊惑忘了自己要控诉啥了(?????)

指挥官对他的小宝贝真的好温柔,那种珍视的爱看得心都化了。他这个身份地位明明应该是一个强取豪夺的人设,却偏偏搞起纯爱,这个反差萌我一脸。

指挥官的爱一直拿得出手,华沙初遇,琬的视角是不自信可能轻视了这段感情。但克莱恩的视角,从来没有把她当那种女人,阻碍他向全世界宣布他要娶她的问题点始终只有一个,那就他不能拿她的生命当赌注,一点也不能。

Abc:

送给洞房花烛夜。话说克莱恩的勤务兵也很可爱,在战争间隙还在为长官费尽心思布置洞房。虽然知道不可能,这是在前线,在曾经最残酷的一个战场之一,但还是希望整个师都能安全无恙,尽可能多的人能活下来,看到明天,看到未来

米妮米妮:

珠珠珠!攒攒再看hhh刷评论说琬和克莱恩要有崽崽了哇啊啊啊啊啊啊期待好想投胎成她俩的孩子,不仅会很幸福而且还会有绝世美貌!金发黑眼的小小琬和黑发蓝眼的小小克莱恩(and黑发黑眼小小克莱恩金发蓝眼小小琬都可以啊,还有性格也可以来个互换),想想就很激动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