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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证婚人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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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红晕从脸颊漫到被围巾遮住的那小片皮肤上,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唇舌碾磨过的痕迹,淡淡的,像被晚霞浸染过的雪。

“你不是说,我不会说长句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眼底的暗火还没完全熄:“以后每天说一句。”

女孩仍陷在那阵昏沉的余韵里,可在这片迷蒙的缝隙中,偏偏探出一个调皮的念头,如同有恃无恐的兔子故意在狮子鼻尖前挥爪子。

“那你的形容词很快就会用完的,”她的声音软得毫无攻击性。

话音落下,男人的湖蓝色眼睛变沉了些,他将她往怀里又箍紧了些,薄唇贴在她发顶,开开合合,声音压得极低。

他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比求婚那次还长。

讲到一半,俞琬已经羞得连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小皮靴的鞋尖无意识地轻轻踢蹬,像只被翻过来揉了肚皮却翻不回去的兔子,在他怀里徒劳挣动着,可越是挣,他的双臂就将她锁得越紧。

最后一个词落下时,女孩几乎把自己整个蜷了起来,活像只把头埋进树洞里的兔子,一动不动,仿佛只要看不见,一切就未曾发生。

她把脸颊埋进他胸口。窗外天色正悄然转暗,才过下午四点,天空已染上灰蓝,偶有孤零零的农舍灯火,在苍茫雪原上一闪而过。

就这么闷着,她便迷迷糊糊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沉实,手指松开了他的衣襟,软软搭在他的手臂上。

克莱恩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站起来,取下自己大衣把她仔细裹好,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发顶。

他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雪原。

她说他不会说长句子。

确实不会,他习惯了用最少的词表达最多的意思,战场上没时间铺垫长句,命令只需要主语和动词。一个多余的形容词可以耽误零点叁秒,零点叁秒在战场上是反坦克炮弹从炮口飞到目标的距离。

但他喜欢看她方才羞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耳尖红透,睫毛乱颤,小拳头攥着他衣襟不知该打还是该抓。

那一刻他觉得,以后多说几个形容词,也未尝不可。

傍晚时分,火车缓缓驶入亚琛,天几乎全黑了。这座城市在战前被誉为“帝国的皇冠”,查理曼大帝在此加冕,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们在此登基,大教堂里至今保存着查理曼的大理石宝座。

而如今,大教堂的尖顶被炮弹削去了一半,火车站的天花板炸开狰狞的窟窿,月台上堆满沙袋与铁丝网。

一辆军用吉普等在站外,司机看见从车厢里走出的金发将军,和他牵着的黑发女孩,愣了片刻,随即行了个标准纳粹礼。

吉普穿过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巴洛克式山墙,市政厅的立面被沙袋围了起来,大教堂的钟楼倾斜着,门上告示只能依稀辨认出“防空”和“地下室”几个字。

俞琬忽然就想起了初到阿纳姆那日。那时的街道也是这般破碎,她一个人攥着他的身份牌,而克莱恩没有坐在她旁边。

此刻,他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他们正驶往亚琛北翼的前线指挥部,无论那里比阿纳姆更糟还是稍好,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维尔纳坐在前排副驾,医疗箱搁在膝上,悠悠吹了声口哨。“比阿纳姆强点儿,市政厅好歹还站着半边。阿纳姆那会儿,市政厅只剩个地基了。”

他转过头,镜片的反光闪过去。

“知道亚琛有什么吗,除了炮弹和废墟,还有温泉,查理曼大帝在这里加冕因为他喜欢泡温泉,现在澡堂大概还在。”

语气逐渐兴奋。“我在想,我们能不能以医疗队的身份去征用一下,理由是‘热水对外科医生的手部肌肉放松有不可替代的治疗作用’——”

“维尔纳。”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克莱恩连头都没转,车厢里却瞬时降了两度。“再多说一个字,转去先头侦察营。“

维尔纳高高举起双手,又在医疗箱上拍了拍:“撤回,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下一步他大概要把‘水’这个字也从词典里删掉。以后伤员送来,我只能这么交代:‘现在,请你将患处浸入一种温度偏高的液态物质中,据文献记载,该物质可缓解疲劳。出于军事安全考量,我不能说出它的名称,但你照做便是。’”

女孩从鼻子里溢出来一声笑来,她低下头,把紧抿的唇藏进围巾里,假装在看自己的手套。

他们在亚琛的落脚点是一栋十六世纪的产业。

宅子矗立在城北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地上,从窗户望出去,整座城市的轮廓尽收眼底,残缺的尖顶在暮色中沉默矗立,像被战火撕裂、又被人勉强拼起来的版画。

宅邸的原主人在战争爆发前就已离开,据说去了瑞士,只将钥匙留给当地一位老友,如今这栋房子被征用为前线军官的临时居所。

房子是典型的莱茵兰地区文艺复兴风格,红砂岩外墙,窗框上雕刻着繁复的葡萄藤。门楣上刻着一行拉丁文:

“DOMUS  SUA  CUIQUE  TUTISSIMUM  REFUGIUM”家是每个人最安全的庇护所。

俞琬站在门前,望着那行拉丁文,轻声问:“这是谁的房子?”

“一个老男爵的。”他的声音在门厅里回荡着。

金发男人走到她身后,揉揉她乌黑的发顶。“明天我去指挥部,你去医疗队。”

她转过身,望着他被壁炉火光勾勒出的深邃轮廓。想说一万个舍不得,可到最后,只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个吻。

—————

天还未亮透,克莱恩便动身前往临近许特根森林的临时指挥部。

俞琬跟着维尔纳走进一座修道院改造成的野战医院,手术台是用门板搭的,修女们还在回廊里收割着冬天的甘蓝。

维尔纳瞥了眼院子里被炮弹炸出的土坑,一只野猫正蹲在坑边,不紧不慢地舔着前爪上的灰。

空旷的院子里摆着一排一排的行军床,床上躺着缠着绷带的伤员,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闭目不语,有的望着圣塞巴斯蒂安的壁画发呆。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绷带混合的气味,不算好闻,却也不刺鼻,是一种她已经熟悉了的、属于野战医院的气味。

像在告诉她:你到家了。

“很不错,”维尔纳眼珠子转了转。“比阿姆斯特丹的红十字会多几个弹坑,少几片屋顶,屋顶是和平时期的奢侈品,我们有上帝和绷带就够了。”

这话飘进几位修女的耳中,她们手中的动作齐齐一顿。维尔纳却兀自笑了笑,拎起医疗箱朝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走吧,文医生,不对,”他推了推眼镜,“现在该叫你克莱恩夫人了,你是这个医疗队的副主管。我是正主管,但我基本上不管事,所以还是你管事。”

女孩蓦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我?”

维尔纳脚步顿住,转过身:“伤员分诊、药品供应归你管,你签字,我盖章。”他顿了顿。“我的字像鸡刨的,你的字像印刷机,我们不能让伤员看到主管医生的处方像一份加密文件,他们受的伤已经够多了。”

俞琬唇瓣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维尔纳就又迈开步子,她跟在他身后穿过回廊,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维尔纳边走边介绍医疗队的成员:从东线撤下来的军医、两位本地护士、一位戴圆框眼镜的年轻麻醉师、还有一位在柏林大学实验室待过很多年的老药剂师。

最后走进来的,是个穿党卫军后勤部制服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叫帕特里克,负责医疗物资调配。纱布,血浆,所有从后方运过来的都归他管。

他的目光在俞琬的东方面孔上停了不知多少秒,随后转向维尔纳。“这位就是副主管?”语气不算失礼,可嘴角弧度显然不大像笑。

维尔纳把围巾解开挂在衣架上。“如果你对她的手艺有任何疑问,可以去问她丈夫,克莱恩少将,他的命就是她缝回来的,或者下次有伤员送来,你可以站在旁边看,不过带上止血钳,我怕你晕血,还有——”

“维尔纳….”女孩被他夸得难为情极了,仰起绯红小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转向帕特里克,围巾裹着下巴,声音嗡嗡的,藏在袖口里的小手攥得很紧。

“我….协助维尔纳医生处理过阿纳姆的前线分诊,第一批伤兵送到时,止血带要放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吗啡要锁在只有两个人有钥匙的柜子里,血浆要在登记名字之前先挂上….”

她鼓起勇气抬起眼,“如果您在这方面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帕特里克的眉毛动了动,目光从女孩脸上移开,又在她无名指戒指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欢迎加入亚琛医疗队,克莱恩夫人。”

女孩浅浅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刚好够把脸颊上还没褪尽的红晕推开一点。

“谢谢…您也可以叫我文医生。”

中午休息时,俞琬坐在回廊的台阶上啃硬面包,小口小口的,维尔纳不知何时坐在旁边,面包蘸进咖啡里,用研究病理切片的表情,打量面包上的疑似霉菌。

“我那个便宜表哥,今早把你送到门口时盯着我看了五秒,在那种零下二十度的目光下承受五秒是什么概念吗?睫毛都结霜了。”

他掰下一小块面包,撒给台阶下的野猫。:“潜台词很清楚:如果你让她受委屈,我就把你从修道院钟楼上扔下去。”

容克大少爷费力嚼了口蘸了咖啡的面包,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女孩无名指浅浅的戒圈印痕上。

“你的蓝宝石戒指呢?”

女孩下意识按了按口袋上那个小小的凸起,外科医生不能戴戒指,可她又不舍得把戒指放在更衣室,就悄悄摘下来放进口袋里了。

“在口袋里…手术的时候不能戴。”

维尔纳点点头,咽下那口味道古怪的面包,话题又绕了回去。

“说真的,在阿纳姆的废墟里。他还没醒,你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一直守到睡着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俩迟早会结婚。”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但没想到这么快。求婚、结婚、带上战场,快得像一次坦克突击。”

最后一块面包被塞进嘴里,男人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面包屑。

“我去看看帕特里克有没有把止血钳数对,我怀疑他连止血钳和面包夹都分不清。”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补了一句:“对了,戒指别在口袋里放太久。我表哥要是发现你没戴,大概会以为你后悔了,然后让整个参谋部度过难熬的一天。”

俞琬唇角牵起,柔柔应了一声,手指隔着布料,在口袋上按了按,戒圈在指腹硌出浅浅的痕。

——————

亚琛坐落于许特根森林以北。

曾经的查理曼大帝行宫被征用为德军西线总指挥部,哥特式的尖顶在天空下沉默矗立着,石墙上爬满了被炮弹震碎的常春藤。

细雪将这座中世纪小城染成一片素白。一切看起来都干净了些,仿佛战争从未在此发生。

一楼的加冕大厅如今是西线总司令的办公室。穹顶上,希腊神话的壁画依然完好,阿喀琉斯与赫克托耳在特洛伊城下厮杀,奥林匹斯山的神祇冷眼旁观,宛如观看与己无关的戏剧。

副官合上橡木门,沉闷的回响在穹顶下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

克莱恩站在普鲁士蓝地毯上,军帽拿在手里,脊背绷得笔直。

伦德施泰特坐在办公桌后面,灰蓝色元帅制服上,红底金橡叶领章肃穆夺目,他坐在那里,像一棵老橡树,枝叶已被岁月修剪,但主干依然坚硬如铁。

老人视线投向那份元首今晨签发的褒扬令,随后缓缓抬起,望向这位身着党卫军少将制服的年轻人。

这是他的教子。

他在教堂抱着他受洗时,这孩子还在襁褓里,攥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力道大得出奇,后来他进了军校,站在所有人最前列,下颌微微扬起,像只刚刚长出翎羽的雏鹰。

那时心里想的是:这孩子将来能扛住比弹片更重的东西。

他扛住了阿纳姆,扛住了洛林,扛住了许特根森林,此刻站在他面前,站姿比任何时候都直,标准得像一柄插进地板的剑。

伦德施泰特有一种预感,这孩子接下来要说的,不会是战报,但在那之前……

老元帅把那份印着帝国鹰徽的纸张推到他面前。

“元首亲笔签署的褒扬令,表彰警卫旗队装甲师在许特根森林以南的机动作战。不到叁十六小时,击溃美军第七装甲师左翼防线,俘虏叁百余人,缴获坦克二十一辆。”

指尖在纸页末端的签名上轻轻一点。

“你到亚琛,才两天。”

许特根森林的浓雾中,虎王坦克的轰鸣被松针与积雪悄然吞没,巴顿的侦察机从上方掠过时,什么也没有发现。

克莱恩摒弃了常规平铺展开的防御阵型,将虎王坦克连拆分成叁个楔形战斗群,沿着森林小径穿插至美军第七装甲师左翼后方。凌晨四点半,浓雾最沉之时,叁枚红色信号弹同时升空。

美军的反应晚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已足够他的教子将对方的后勤纵队、炮兵阵地与指挥链拦腰斩成叁段。

老元帅的嘴角动了动,几乎算不上微笑,但在那张永远不苟言笑的脸上,大抵算最高赞许了。

“幽灵装甲兵。”他将褒扬令递到教子手里。

克莱恩双手接过褒扬令。

伦德施泰特靠回椅背,灰蓝眼睛微微眯起:“说吧,小赫尔曼,用标准军姿站在我面前,接下来要讲的就不是战报。”

金发男人抬起眼睛,“教父,我计划在圣诞夜完成婚礼。”他停顿了一瞬。

“想请您当证婚人。”

喵喵:

俩兄弟性格天差地别,破案了,各自都随了妈,猫头鹰的妈妈肯定喜欢八卦嘿嘿,把小侄儿的糗事到处说(?′?`?)*??*以后这个姨妈见了琬琬肯定会很喜欢。

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大犟种,老婆一个撒娇就回头,还要把整个师的备用燃料给老婆抽水,指挥官简直不要太宠(≧?≦)?

最后恭喜俞副主任升职加薪,老公的全部身家都给她做了彩礼,还有稳定事业,妥妥的小富婆一个,战后她老公要给她打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