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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小说

第704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13

作者:茶夕娆 · 原作:《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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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萧玦低头对夏音禾说了句什么。夏音禾抿唇笑了,眼睛弯起来。萧玦便也笑了,笑得极轻,却全是暖意。然后他极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又往她手里塞了块东西。夏音禾低头一看,似乎是颗蜜饯。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萧玦便盯着她鼓起的脸颊看,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喜欢。

夏柔柔喉头发紧。那个男人,她太熟悉了。前世他只会用那双冷冰冰的无神的眼对着她,只会下命令,只会让人跟着她。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看任何人。原来他也有这样的表情。原来他也能这样温柔。只是那温柔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一个人。

她眼前有些模糊,身子晃了晃。翠屏及时扶住她,小声唤道:“小姐,怎么了?”

“没事。”夏柔柔转身,飞快地退回席间。

她坐下后,手还在发抖。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下一整杯。酒液辛辣,呛得她眼眶都红了。席上的歌舞还在继续,笑声和乐声混成一片。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萧玦为夏音禾拢发的那一幕。那个动作,前世她从没得到过。哪怕一次。

这原本是她的。

她重生回来,费尽心机躲开的那条路,如今被别人走得繁花满地。而她以为能青云直上的这条,却越走越窄,窄到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抬头朝远处看了一眼。萧玦正低头听夏音禾说什么,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前世那个阴郁孤僻的影子。他像是被夏音禾从黑里牵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发亮。而她,像被什么更黑的东西慢慢吞进去。

夏柔柔低下头,眼泪掉进空酒杯里,一点声都没有。

……

夏音禾是在花园里碰见那个管事的。

她正蹲在花圃旁看新移来的几株茶花,身后有人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世子妃。夏音禾回头,见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府里管事的青灰袍子,手里捧着本册子,约莫二十出头,长得端正清秀。

“何事?”她站起身。

“回世子妃,这是南边庄子上月的收成账目。账房先生让小的送来给您过目。”那人低着头,双手把册子递过来。

夏音禾接过翻了翻,“你叫什么?”

“小的周平,管着南边两个庄子。”

“这账目是你理的?”

“是。小的跟了账房先生学了几年,上月先生事忙,便让小的先理了。”

夏音禾点头,“记得很清楚。放这儿吧,我回头细看。”

“是。”周平应下,退后两步。许是见夏音禾面色温和,他临走时大着胆子抬头笑了笑,又补了句,“世子妃若有什么要问的,差人唤小的一声就是。”

夏音禾也礼貌地回了个笑,“好,辛苦了。”

周平红着脸走了。

这不过是个极寻常的插曲,夏音禾转头就忘了。她抱着账本回兰苑,又去书房找萧玦。萧玦正在案前写信,听见她进门,眼也没抬。

“去哪了。”

“花园。南边的账目送来了,顺路看了看新栽的茶花。”

“谁送来的。”

“一个管事,叫周平。账目理得不错,我打算明天对完再让沈昭送去账房。”

萧玦手中的笔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写。他写得很慢,墨迹在纸上拉出细长的撇捺。夏音禾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萧玦。”

“嗯。”

“你这封信写错了一个字。”

萧玦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多了一笔。他没说话,把那张纸抽掉,重新铺了张新的。

“府里的管事,以后不用你亲自见。”他忽然说。

“人家来送东西,我还能不见?”

“让沈昭转交。”

“沈昭又不是你的管家。再说了,我管着账,总得跟下面的人打交道。”夏音禾说,“你总不会连这也不许吧。”

萧玦没接话,只继续写信。夏音禾以为他没当回事,也没再提。

当晚,夏音禾刚沐浴完,在屋里擦头发。丫鬟春桃进来倒水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世子妃,周管事被调走了。”

夏音禾擦头发的手一停,“周管事?哪个周管事?”

“就是白天给您送账本的那位周平。”春桃看了看门外,声音更低了,“听说是世子亲自下的令,连夜调去最北边那个庄子了。那边苦寒,离京得走半个多月。”

夏音禾愣住了。她想起白天萧玦那个问题,原来不是随口一提。她叹了口气,把帕子放下,起身去了萧玦的书房。

萧玦还在看书。夏音禾推门进去,他抬眼看向她。烛火下,那双眼睛清亮得有些过分。他好像一直在等她来。

“周平调走了。”她开门见山。

“嗯。”

“就因为我对他笑了一下?”

萧玦把书合上,看着她。那目光坦然到了极点,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你眼里,只能有我。”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月亮不错。夏音禾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他没有半分心虚。她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哪怕眼睛好了,骨子里还是那个不容人窥伺的萧玦。只是以前看不见,有些事做不了。现在看得清清楚楚,他更不会允许任何风吹草动。

“我只是客气笑了一下。”夏音禾说。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没注意。”

“我注意到了。”萧玦站起来。他比她高出许多,低头看她时,影子整个罩下来。他绕到她身后,手臂从后头环上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贴着她耳侧。

“你只能看我。”他低声说。

夏音禾没挣。她偏了偏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占有欲浓得吓人,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没说要看别人。”

“那就一直这样。”

“萧玦,你这么霸道,以后我见个老嬷嬷是不是也得板着脸?”

“可以笑,但别对人笑。”

“这算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

夏音禾忍不住想笑,又觉得笑出来就正好证明自己拿他没办法。萧玦见她没拒绝,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呼吸有些重。

“那个周平,你连他名字都记住了。”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管账,下面人的名字总得记几个。你连这个都计较?”

“计较。”

“萧玦。”夏音禾转过脸,几乎与他鼻尖相抵,“你总不能把全府的男人都调走吧。”

“府里用不着那么多男人。以后你身边的人,全换女的。”

夏音禾被他说得彻底没脾气了。她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而稳的心跳,轻轻叹了口气。

“那周平回来要是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得冤死。”

“他该谢我。让他去庄子上历练几年,是抬举。”

“你公报私仇还说得这么好听。”

“谁让他多看你。”萧玦低头,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夏音禾一颤,想躲,被他扣得死死的。他低低笑了,带着几分病态的满足。

“夏音禾,我只有你了。你对我好,我就活得好。你看别人一眼,我就想把那人弄走。你别怕我,也不许烦我。”

夏音禾靠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她仰起头,在他唇角极快地碰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

萧玦整个人都顿住了。他慢慢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肩窝,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外头更鼓响了两声,窗外的风轻轻摇着树影。他抱着她,像抱住了这世上唯一只属于他的光。

……

夏音禾发现府里最近很热闹。

后花园东边那片空地,忽然来了许多工匠。砖石木料堆了满院,天不亮就开工,入夜才歇。她问春桃这是在做什么,春桃只笑,说世子吩咐的,不让多嘴。夏音禾也没追问。反正这府里的事,萧玦不说,谁也打听不出来。

半个月后,春桃神神秘秘地来请她,说世子让她去后花园一趟。夏音禾跟着去了。穿过垂花门,绕过假山,眼前豁然一亮。一座崭新的绣楼立在那儿,两层高,飞檐翘角,朱漆门窗,精致得像从画里抠出来的。楼前种着几棵垂丝海棠,还新挖了一小方水池,水面上飘着睡莲。

萧玦站在楼前,长身玉立。他今天穿了件玄色外袍,腰束玉带,整个人精神极好。见她来了,他弯了弯唇,朝她伸出手。

“来。”

夏音禾把手放进他掌心,跟着他走进绣楼。一楼是通敞的花厅,摆着琴案、书桌、茶具。二楼是卧房和暖阁,推开窗,正好能将整片后花园尽收眼底。正是傍晚时分,霞光铺了满园,花木都蒙上一层金粉色。风吹过来,池水皱起,落花飘得到处都是。

“真好看。”夏音禾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的。

萧玦从身后靠过来,双臂撑在她两侧的窗棂上,把她半圈在怀里。他低头看她,“喜欢吗?”

“喜欢。你什么时候让人建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二十多天前。你在忙账本,没怎么来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