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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小说

第708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17

作者:茶夕娆 · 原作:《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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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音禾笑了笑,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她的唇软软的,带着窗外花枝染上的淡香。萧玦闭了闭眼。他像被这轻轻一吻从黑暗里拽了回来,满身戾气都散了个干净。

“抱我过去。”夏音禾忽然说。

萧玦抬眼,“去哪。”

“窗边。那里有太阳。你陪我坐会儿。”

萧玦站起身,弯腰把她整个抱起来。夏音禾勾着他脖子,像只懒洋洋的猫。他把她抱到窗边的软榻上,自己跟着坐下,让她靠进怀里。外头日头正盛,满园花木都金灿灿的。他低头,看见她睫毛上落着一点光,像碎金。

“刚才那人的同伙,审出来以后,你别动手。”夏音禾闭着眼说。

“不动手。”

“让沈昭把口供送衙门。后面的事,交给该管的人。”

“都听你的。”萧玦亲了亲她的发顶。他的手环着她的腰,缓慢地收紧。这一刻,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只要她不走。只要她还愿意这样靠着他。他偏头看向窗外。

风把园中的花吹得轻摇,日子好像又平静如初。

……

萧玦每月都要去宝相寺给他母妃点长明灯,这规矩从他失明起就没断过。如今眼睛好了,他出门的次数反而少了。夏音禾笑他,说他是属宅子的,长在府里不肯动。萧玦不理她的打趣,只把人往怀里一搂,说宅子也得有人镇着。

这日又逢初九。夏音禾前一晚睡得早,清晨起来时精神不错。她换了身藕荷色衣裙,外头罩了件轻薄的浅青披风。萧玦站在铜镜旁看她系带子,眉头慢慢皱起来。

“换一件。”

夏音禾从镜子里看他,“怎么了?”

“太显眼。”

“这颜色又不艳。去寺里上香,总不能穿黑的吧。”

“那也不该穿这么单。”萧玦转身去柜子里翻,拖出一件厚实的玄青斗篷。那斗篷是他的,料子挺括,领口镶着细密的风毛。他走回来,直接把斗篷罩在她身上。

“太厚了。这才几月的天。”夏音禾伸手要脱。

“出门有风。”萧玦按住她的手,低头给她系带子。他手指灵活,绕了两圈,把领口收得严严实实。夏音禾被裹得只露出一张脸,整个人像被装进了一个会走路的盒子里。

“萧玦,你干脆把我装袖子里带着得了。”

“我倒是想。”

“你还真应啊。”夏音禾笑出声来,没再挣扎。她能怎么办,这人昨晚听说她要去上香,连夜让沈昭清了路,又把今日寺里的香客名册都过了一遍。她能跟着出门,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到了府门口,马车已经停稳。沈昭带着两个侍卫站在一旁。夏音禾提着斗篷下摆往前走,萧玦从后面跟上来,抢在丫鬟之前伸出手,亲自扶她。他扶得很稳,一手托着她的手腕,一手护在她腰后。夏音禾踩着脚凳上去,刚坐稳,萧玦也跟着钻了进来。

马车宽敞,他却非要挨着她坐。夏音禾往里挪了挪,他又贴上来。斗篷太厚,挤得她活动不开。她推他,“你过去点。”

“冷。”

“你手都热得发烫了,还冷。”

“心冷。”萧玦面不改色地把人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夏音禾彻底没脾气了。马车辘辘穿过街巷,从城西到城南。外头人声渐密,又渐稀。她知道快到宝相寺了。

车停在山门前。萧玦先下去,又回身来扶她。山门外已经有不少香客,沈昭提前清了路,可还是有人远远朝这边张望。夏音禾刚露面,萧玦就把她的兜帽拉了起来。风毛贴着脸,斗篷又厚,她一张脸被遮得只剩眼睛和一点鼻尖。她无奈地抬头,对上他满意的目光。

“你笑什么。”

“没笑。”萧玦牵住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往寺里走。他走在她外侧,身形有意无意地挡着旁人的视线。夏音禾注意到,只要有别的男子朝这边多看两眼,他就会冷冷地扫过去。那眼神像带着实质,能把人逼退三丈。

进殿上香时,夏音禾动作不便,萧玦就站在她身后,替她把斗篷下摆稍稍提起。她跪在蒲团上,他也跟着跪在旁边。她闭眼许愿,他睁眼看她。她不知许了什么,嘴角翘了翘。他忽然很想知道,又觉得回去再问也不迟。

出了大殿,两人在寺后竹林走了走。夏音禾说热,萧玦这才许她把兜帽放下。她舒了口气,整张脸露出来,被日光一照,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萧玦看着她,又看了看四周。游人不多,但偶尔有僧人经过。他蹙了蹙眉,把她的披风领口紧了紧。

“还来。”夏音禾抓住他的手,“你已经把我裹成个包子了。再紧我就喘不上气了。”

“包子好看。”

“萧玦,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低头,用指背碰了碰她的脸,“晒红了。”

“那是热的。”

“所以不让脱。外头太阳毒。”

“才不毒。分明是你不想让我露脸。”夏音禾斜他一眼。萧玦没否认,只牵着她往竹林深处走。四周静下来,只听见风声和竹叶沙沙。他忽然停住脚,把她的兜帽又拉起来,这次连鼻尖都遮住了。

“这里风大。”

夏音禾从帽沿下仰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他每次这样,她都想起那个刚成婚时冷着脸说“无事不要来扰我”的人。如今倒好,不仅不许扰别人,连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可她心里明白,这不是束缚。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偏执地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喜欢他走在外侧挡人视线的样子。这些细碎又强势的小动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踏实。

“萧玦,回府以后我给你煮茶。”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

“奖励你今天没把寺里清空。”

萧玦低笑,“本来是要清的。怕你嫌闷,才留了些人。”

“那还得夸你。”

“夸吧。”

夏音禾隔着一层细密的风毛,飞快地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萧玦眸色一深,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竹影在他们身上筛下细碎的光。他低着头,几乎要亲下去。夏音禾推了推他,“佛门净地。”

“回去补。”他声音低哑。

夏音禾脸一热,把脸埋进他胸口。斗篷太厚,她只听得见他的心跳和自己的。风从竹梢掠过,带走最后一点燥意。

他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重新把兜帽理好。两人慢慢走出竹林,像这满山香客里最平常的一对夫妻。只有夏音禾知道,他牵着她的那只手,自始至终没收过力道。

……

萧玦睡觉的规矩,夏音禾是慢慢才摸清的。

刚成婚那会儿,他不怎么来她屋里。后来熟了,他偶尔留宿,也总坐在床边等她先睡。再后来,他眼睛好了,人却越发黏人。夜里必须抱着她,手臂圈得紧紧的,像怕她被夜风卷走。最开始夏音禾不习惯,总被他勒得喘不上气,半夜推他。他就松开一点,等她不动了,又悄悄收紧。

他最迷她身上的味道。

有一回夏音禾换了种新的澡豆,是春桃从铺子里买来的,带点茉莉香。萧玦那晚凑在她颈边闻了许久,像只觅食的兽,鼻尖从她耳后一路蹭到锁骨。夏音禾被他弄得发痒,笑着躲。他扣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以后别用这个。”

“不好闻吗?”

“好闻。但不像你。”

“那我该用什么?”

“原来的。你身上本来就香。”他说着,又把脸埋回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模样认真得让人脸红。夏音禾没再说话,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他的头发散下来,发丝又黑又软,绕过她指尖。

到了夜里,他更不收敛。夏音禾背对着他睡,他就从后头贴上来,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鼻尖抵在她后颈。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他却还没睡。他喜欢听她的呼吸声,也喜欢她颈间透出的那点暖香。那味道很淡,不是熏香,也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又像初春的草叶。他常想,自己大概就是被这味道给勾住了。不然怎么从前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如今她不在就整夜睡不着。

有时他回来晚了,夏音禾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洗漱完,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把人翻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夏音禾迷迷糊糊睁开眼,含混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他应一声,低头亲她的眼睛,又亲她的鼻尖。她困得厉害,任他摆弄。他便得寸进尺,从鼻尖亲到嘴角,又流连到耳后。

他的吻从来带着力道。不粗暴,但绝容不得她躲。他喜欢咬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一下,等她吃痛发出轻哼,再安抚地舔一舔。夏音禾缩着脖子躲,他就追过去,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按回自己怀里。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像压着什么东西。

“萧玦……”她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明天还要出门。”

“不出门。”